书名:呜!害羞,刚快穿就被大佬掐腰宠

第229章 被嫌弃的穆家长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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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满面笑容的她,蔺杭迅速移开了目光,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起来了就快去吃饭吧。”
    说着,就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
    穆绒随手顺着自己的头发,听着好感度的上涨有些莫名。
    自己现在这个状态魅力有这么大吗?
    她低头看着全是褶子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
    难道蔺杭就喜欢这种乱糟糟的风格?
    想到这里,她放弃了继续理顺头发,直接跟了上去。
    好吧,为了好感度她豁出去了,不就是凌乱风吗,她懂。
    蔺杭他们住的这处园子也不小,绕了几圈才到了吃饭的地方。
    这里守卫也很森严,到处都是站岗巡逻的人。
    穆绒跟着他来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几个年纪稍长的人正端着早饭进来。
    看到她后,都是一愣,随后便低下头离开。
    蔺杭坐在她的对面,并未再抬眼看她,只安静的吃着,过了许久,才看到眼前的东西竟并未怎么少。
    他平时吃的不算多,可按照昨日穆绒的样子,不该只吃这样一点才是。
    再将目光重新放到她身上时,才发现她手上的动作似乎有些僵硬和缓慢,每次动筷后,都会歇一歇。
    蔺杭看着她的动作,眉宇渐渐皱了起来。
    “手怎么了?”
    他突然开口。
    穆绒正要拿起筷子,闻言欲盖弥彰的拽了拽衬衫的袖口,随意的笑了一下:
    “没什么。”
    说着就像是证明什么一样,动作利索的夹了一根油条放到自己的面前。
    蔺杭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直接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俯身握住她的手腕抬起。
    “嘶……”
    穆绒没忍住呼痛,眉眼都拧在了一起。
    失策呀失策,本想再卖把惨博同情,却没想到他这么粗暴,下手如此重。
    蔺杭一怔,看她疼的皱起眉,眼底的愧疚一闪而过,手上动作立刻就松了松,但还是没有放开她。
    等他将袖口撸起后,终于看到了手腕处的那一圈青紫。
    “另一只手也是如此?”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与刚刚急切的动作完全相反。
    穆绒被他握着手腕,有些尴尬的弯了弯唇:
    “不严重,就是看着唬人罢了,过两天就能好。”
    他垂眸看向纤细的手腕,那一抹刺眼的青紫十分明显。
    穆绒垂下头,心中暗喜。
    自己这么懂事,伤成这样都不说,这下总不能置之不理了吧。
    可惜她设想中的心疼与责备并未发生。
    “嗯,那就好。”
    蔺杭面无表情的放下了她的手腕,又重新坐回了桌上吃起饭来。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穆绒彻底呆住,心中疯狂咆哮,恨不能立刻去用力晃着他的肩膀。
    嗯?那就好??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啊,你之前的好感度是白涨的吗。
    自己就是客气客气欲擒故纵一下哎,手腕上的一圈都有淤血了,怎么可能没事啊。
    穆绒坐在那里风中凌乱。
    虽然并没有风,但她的衣着头发确实很乱。
    ……
    饭后,穆绒又重新回来房中。
    不一会儿,昨天见过的铭诚和一位年轻人又来询问她关于秘密仓库的事情,她也都如实说了。
    从他们口中得知,昨晚穆兴邦的寿宴不欢而散,而且此时她被绑一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她满意的看着手中的今日晨报,大篇幅都是关于自己被绑架一事的报道与看法。
    “穆小姐若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我们讲,毕竟,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铭诚瞄了一眼穆绒手腕上隐隐露出来的伤痕,意有所指的道。
    他来之前,督军特意将他叫去,叮嘱了这么一番,他也一字不差的原话带给了穆小姐。
    只是他不懂,既然督军在意穆小姐的伤,那为何不直接将药给她,反而要自己来传话呢?
    他不懂,所以也就只能照办。
    穆绒这会儿正畅享着拿到这五百万要如何做,手腕上的疼痛反倒没了什么感觉。
    一时间也没想起来自己缺什么,她笑着道:
    “多谢,有什么要求我一定说。”
    铭诚见她并不提受伤一事,欲言又止的又看了她的手腕一眼,想要暗示一番。
    可惜她的注意力全在报纸上,压根没有看到铭诚的眼神。
    无奈,他只能先离开。
    却没想到才一转弯,就看到督军倚在墙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将手中的怀表打开又合上。
    见到他后,也没什么特殊的情绪,仿佛是在这里偶遇的一样,见他要离开,才开口问道:
    “如何?她有什么要求。”
    铭诚老老实实的回答:“穆小姐暂时并未有什么要求。”
    蔺杭阴着脸,目光冷飕飕的看着他:
    “什么要求都没有?我让你讲的话都说了?”
    铭诚猛点头:“确实什么要求都没有。”
    他可不敢撒谎,督军的话他可是一字不落的传达到位了。
    蔺杭收回目光,有些烦躁的挥手让他离开,铭诚如释重负的告退。
    从转角处正好可以看到穆绒的房间,蔺杭转过头望去,眉头紧紧拧起。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昨晚开始,他就有些不对劲。
    在车上看到穆绒因为不能参加穆兴邦的寿宴而露出落寞的神态后,他突然就起了要搅黄寿宴的心思。
    如果这件事还能推脱是他自己也对穆兴邦有意见,所以不想让他好过,那今早他不让铭诚来喊她,非要亲自过来喊她吃早点一事,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回忆起昨天穆绒坐在铭诚身侧,不断朝他靠近的画面。
    而这里的门窗并不厚实,人在里面影影绰绰也能看到身影,铭诚从小长在军营,与女子不常接触,若是无意冒犯了她如何是好。
    所以鬼使神差的,他代替了铭诚的工作。
    可是等看到她那洋溢着笑容的脸时,那种不受控制的情绪再次蔓延,让他下意识就想回避。
    所以在得知她手腕上有伤后,他才强硬的逼着自己装作不在意,却还是忍不住暗戳戳的让铭诚去询问。
    可惜,她对身上的伤竟毫不在意。
    铭诚他们的手段他清楚,都是军中善用的捆绑,不会因为她是女子而心慈手软。
    昨日捆了那么久,所以吃早点时,她连筷子都快拿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