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长姐后,打响活着保卫战

第19章 讲个故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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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反应很快哈。”
    苏眠看着小山一样挪过来的身影多少有点恐慌:
    “这体格,一脚我就能成泥了吧!”
    “要不我装聋哑人,让他晚上回忆起来就觉得自己该死?”
    “死老太婆,这是你家的小丫头,敢管老子的闲事,保护费收少了是吧!” 高胖男子一巴掌拍碎了木桌上的一筐鸡蛋。
    “不不!不!是她自己进来的,她来看小鸡!” 摊主大婶一脸恐慌的摆手。
    “嗯?” 高胖男子把头转向苏眠。
    “对!我就是要扶着他!”
    苏眠一副我很害怕但我一定要镇定的样子。
    “咱们当兵的人,就要见义勇为,锄强扶弱!”
    “对敌要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对家人就要百般爱护!”
    听到这话高胖男子哈哈大笑起来,苏眠则是松了口气。
    “就你这样,没有二两骨头,还是女的,谁带你打仗。”
    苏眠一脸不服气,凶巴巴:“那又怎么样!花木兰都可以代父充军,我也可以!”
    “有谁不想在族谱上单开一页,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高胖男子笑声更大了,瞄了她两眼:
    “哈哈哈……你自己都和小黑鬼一样,你还想让家人过好日子。”
    苏眠:………
    又是想念电警棍的一天。
    高胖男子踢了一脚躲在一边抹眼泪的小男孩:
    “今天老子心情好,在哭头扭下来放球踢。”
    “赶紧滚!不要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叫唤。”
    说着,人就接着向前走去!
    苏眠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听见摊主大婶也舒了一口气。
    “小丫头,你没事吧,不是大婶不帮你。”
    摊主大婶看高胖男子走远:“大婶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不敢得罪这个煞星。”
    苏眠摇头,
    看苏眠没有为难她的意思,摊主大婶开口:
    “他叫高海,说起来原来也是个可怜人。原来也是个忠厚老实的。”
    “他爹在他小时候去当兵就没有回来过,都说是死了。”
    “他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和他姐拉扯大。
    “谁知道,这孤儿寡母的好不容易活下来了,”
    “他姐姐被县令的小舅子看上了,非要纳妾。”
    “县令小舅子好色,一开始他家死活不同意,嫁过去那就是个火坑啊!”
    “可是,他娘被打断了腿,扬言再不答应,把他腿也打折。”
    “本来他不同意,说完带他娘和姐姐跑路,可他姐怕弟弟再受罪,就偷偷进了县衙。”
    “据说设计了县老爷,然后怀了身孕,成了县老爷的小妾。”
    “他就慢慢变得越来越坏,县令小舅子去哪里收刮钱财,他就去哪里,专门和他对着干。”
    苏眠咋舌:“那县太爷不管管,这好歹也是他地盘?”
    “就是这样才不管的,他家亲戚说就因为他姐进门,县令夫人可劲的闹了,但多年无子,县老爷也不舍得把他姐撵出来。”
    “下头这些斗争就更不管了!”
    “不过这里还好点,不知道啥时候来一次,一个摊子交给他五文钱,除了打不给他钱的路人和摊主,也没有受伤的。”
    “主街上的才倒霉,经常在各家吃吃喝喝拿拿!”
    “到处都是这样?在哪里摆摊都能遇见他俩?”苏眠皱眉,这对她的练摊计划真的没影响。
    “有,怎么没有!寒山书院那一块他俩都不敢去。”
    苏眠觉的这名字有点熟,想了想不就是苏绝原来读书的地方。
    听摊主大婶絮叨完,苏眠客客气气的多赔了半筐鸡蛋钱,开始返程回医馆拿东西。
    。。。。。。
    快到医馆,啃着馒头的苏眠发现那个柳家小胖子还在墙角哭哭啼啼,
    走着的脚步先是快了两步,又慢了下来,随后唾了自己一口:
    “明明自己过得不尽人意,还看不得同病相怜,该死的圣母心!”
    走到柳家小子身边,踢了踢他:“喏,给你馒头!”
    小胖子抬头露出红的和小白兔似的眼睛,抽噎着看了苏眠一眼。
    “接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没听过”苏眠强行塞到了他手里:
    “你知道吗?我也没了爹,家里只有娘和弟妹,然后我就买了个故事,你要不要花钱听个故事?
    “啊?”
    小胖子似乎有点不能接受
    “故事说的是个小年轻,她小的时候家里可有钱了。”
    “但她觉得父母不爱她,只会每天不停的赚钱啊,赚钱啊!”
    “小年轻就各种作妖,不好好上学,打架,逛街,不完成课业,顶撞夫子……”
    “夫子叫来了父母,换来的也是一顿打,然后和更多的银子!”
    “后来呢?”小胖子停止的哭啼。
    “后来小年轻就放弃了,破罐子破摔,立志当一个有钱纨绔,打算游戏人间。”
    “可是,没过多久,她父亲让合伙人骗了,被提审进了大牢里,店铺就破产了”
    “可小年轻的母亲在第几天后,带着店铺的钱和所有的家底也跑路了。”
    “留下了她和年幼的弟弟。”
    小胖子有点惊诧:
    “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吗?”
    苏眠苦涩的笑了:
    “是呀!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呢!”
    “那段时间小年轻就特别的恐慌无助,去学堂的话,以前好的和一个人似的同窗开始嘲笑她,奚落她,”
    “她之前欺负过的同窗也是开始落井下石,她每天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丑。”
    “开始不敢去学堂,每天哭哭啼啼!”
    “然后呢?”
    小胖子认同的点了点头。
    “后来小年轻的祖母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卖掉了房子,车子,田产,凑出了她所有的银子,把父亲换了出来。”
    “还把小年轻和幼弟带回了郊区老宅。”
    “可情况没有好转,她的父亲开始酗酒,每天的关在屋里喝酒、打砸东西、”
    “小年轻又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哪怕她给父亲去送到,父亲偶尔会打她。”
    “她害怕,害怕彻底成为没有家的孩子。”
    小胖子看着眼眶发红的苏眠好似有了听下去的欲望。
    “可小年轻的害怕还是成真了,她的父亲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喝了药。”
    苏眠有点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