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宠上心甜

第61章 我猜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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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呢!”郝恬直接站起来。
    拉着他坐在一边的太妃榻上,男人刚坐下来,郝恬就弯着身子亲吻了男人的唇。
    “我喜欢你!”一触即离的吻,她转身找到遥控关上了灯。
    她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木讷的走到床边坐下来。
    窗外的微光照进房间,男人坐得笔直,脸红到了耳根。
    “我先走了!”他尴尬的起身。
    “不行,你还不能走,红姐她会发现你的。”郝恬连忙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
    犹豫了几秒,他又坐了回去。
    郝恬拿来毛毯让他在那里躺下。
    男人听话的躺下来。
    窗外的月光和城市的霓虹灯格外明亮,没有窗帘的遮挡,房间里虽然暗,却有辨识度。
    女孩也不换睡衣,穿着修身连衣裙,躺在被子里。
    她辗转反侧,时不时看着窗边榻上的男人,兴奋的睡不着。
    她蒙上被子想:终于亲上了。
    在被子里开心的蹬腿,
    盖上她的章就是她的人。
    郝恬摸了摸唇,想到她当时心跳加速,艺考都没这么激动。
    男人看向窗外,眼睛里有光,他在心底暗骂自己:
    顾墨白啊顾墨白,丢人的事你也做了。
    女孩主动说喜欢自己都没回应。
    虽然这四楼相当于别处五楼那么高,还能拦住特训营里的种子选手?
    说你也有想她,喜欢她那么难吗?
    难道是你自卑到,害怕她哪一天离开!
    他讪讪一笑,抿了抿唇!世人都道:人间走一遭如果没有品尝爱情就是白来。
    以前他不懂!
    现在他明白了。
    爱情的滋味会让人欲罢不能,即使有太多不稳定因素,都愿意赴汤蹈火的去拥有。
    他看了一眼像是睡着了的人,心想,这一夜你本该有一个好的睡眠!
    天刚蒙蒙亮!
    一道身影离开公寓,坐上计程车远离。
    公寓四楼的房间里,郝恬一睁开眼睛瞬间爬起来,睡眼惺忪的看向贵妃榻。
    人呢?
    他会去卫生间吗?她走下床一步一步走向卫生间门口,贴在卫生间门上听里面的声音。
    可里面安静的可怕,她悄悄叩门说:“墨白哥,你在这里吗?”
    没有人回答,郝恬转身看了四周,把门打开。
    空无一人。
    她一脸沮丧的找到手机。
    看见了顾墨白给她的留言。
    【郝恬,我先走了!有空还会来看你。】
    原本失望的脸庞,瞬间开心的笑了。
    为了迎合红姐的建议,郝恬取出一个无镜片的眼镜戴上。
    头发轻轻挽起扎了一个跳脱的低马尾,别上一个精致的小夹子。
    一边的手机里,响起消息提示音。她仔细翻看。
    一亩田的账号里,昨天多出好多人的评论。说她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字画阁有一个线上交流会。
    大家纷纷在她的主页上留言,猜测一亩田的账号被盗了。
    她没去理会。
    一个头像引起她的注意,那个头像是顾墨白送给他书的名字。
    而他的昵称让郝恬笑了。
    这是顾墨白微信的名。
    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浏览他的主页空空如也。
    他的留言是:【约字!不忘初心,砥砺前行,赤脚而来,满载而归。】
    她看着顾墨白留下的字,一脸赞赏的重复着。
    “不忘初心,砥砺前行,赤脚而来,满载而归。不愧是娱乐圈最像军人的演员!”
    找出一沓厚厚的草稿纸,郝恬就开始设计。
    单单不忘初心四个字她在五分钟内就设计了五个方案。
    可一直没有达到她的要求。
    她握紧笔,继续思考。
    门被敲响,红姐换了一身衣服,郝恬不清楚这身衣服是她早上离开的还是让人送来的。
    “在写字?”远远看见抱着画夹的人,红姐感兴趣的走过来。
    “是,准备给粉丝回稿。”她笑着回答。
    “我真的想不到,你会是一亩田,你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师父教我书法,总会说我写的字歪歪扭扭,那时候我会淘气的说:我的字有它自己的想法!”郝恬五岁就被父亲带到师父身边学习书法。
    因为娘娘不许她跳舞。
    小时候她认为跳舞好理解,弹钢琴多文艺。
    为什么妈妈不让?
    直到长大她才知道,有极个别弹钢琴的人关节受损严重落下病根。
    妈妈只是不想她受到一丁点意外。
    “那田野的师父也是大众熟知的人吗?”红姐好奇的问。
    “她!红姐这个不说行吗?她管得特别严,不让我说。”
    “不勉强你。走吧!出去吃饭。”红姐原本想出去买早餐,想到郝恬在剧组里的表现,和她那高贵的身份。
    知道自己买了她也未必能吃。
    “红姐,我从小胃不好,市面上的好多东西都会过敏,轻症胃肠病,严重需要住院消炎。”看着红姐走远,她突然想到这个。
    “这种事你要早点说!”这听着像耍大牌,可关乎到身体的,她不能小觑。
    “以后被他人诟病,我们就拿医院的证明砸得他们哑口无言。”她义正言辞的走过来拍了拍郝恬的肩膀。
    上午十点,两人一同走进一家画展。
    画展的举办人是一位综艺的导演。
    只有圈里有人脉的人才知道画展是他举办的。
    他五十多岁,和几个人一起站着一副画前。
    他的光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戴着一副斑马纹边框眼镜,平常穿白色西服,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永远都放了一支笔和一个丝娟。
    “许导,没想到你对画的见解这样独到。”身边的男人奉承道。
    “许导一直喜欢收藏画。”
    “这是田野早期的作品,您是从哪里买到的。”
    远处走来的郝恬脚步骤停,她看了一眼身边的红姐,不清楚要不要继续走。
    “走吧!去辨真伪!”红姐示意她去看看。
    墙上的那幅画是一幅高空俯画。
    在摩天大楼的玻璃上向路面俯视。
    它是油彩画,画面里车道上的人和汽车。
    视线笔直,冲击感特别强。像是趴在玻璃上画的。
    画面层次分明,由远及近,有几许望而生畏的感触在里面。
    “田野自有作品流出以来就不曾露面,他是男是女大众都不知道!”许导感慨道。
    “我猜是女性。”红姐突然插话。
    一边的郝恬愣愣的看着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