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良人之唯我独尊

第262章 洛阳使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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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的乌云压下,城中绿叶在雨中乱哄哄的摇曳,花草也随之颤抖。
    汴州城-皇宫内城的议政大殿中......
    “当朝天子传来旨意,请梁王妃携带梁王亲眷赶赴洛阳面圣,这汴州城,朝廷自会派人来驻守。”
    从洛阳携带旨意而来的侍从,趾高气昂地望向宝座之上,这位花容月貌的梁王妃。
    他在心中已经盘算起来,如此漂亮有才能的女子,若是可以寻得机会献给陛下,他岂不是要步步升高了!
    鲜参对下方以势压人的洛阳侍从嗤之以鼻,她披着锦绣,起身浅问道:“你是奉了谁的命?我可没有听说过,洛阳现在...还有天子~!”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美好且充满灵性。
    侍从轻咳了两声,提指说道:“当朝天子乃是大唐后裔,昭宗李烨之子!”
    “那是谁?你们认识嘛~?”
    鲜参双手叉腰,嘟嘴问向下方的群臣。
    下方的众人闻言开始议论纷纷,这里面的信息量有点大,他们需要消化一下。
    敬翔拱手回道:“王妃,这昭宗之子就是那传言中死在成都的李星云,当初听闻那岐王并未发现尸首,帝葬一事也是从简,就连谥号,都未来得及取。”
    “李存勖登基后,为其追赠为哀宗。”(历史上的唐哀宗是李晔的第九子,在本书中,主角已经提早送他离去了,所以此刻的哀宗之名,落在了李星云头上)
    “李星云?哦~!原来是他啊!”
    鲜参想到了那个孩子,她知道在洛阳的,一定是那个“李星云”。
    侍从勃然大怒道:“大胆!你竟敢直呼陛下名讳!陛下得天庇佑,重归朝堂,此乃千古幸事!我奉陛下之命来此,是你们的荣幸!梁王妃,还不接旨!?”
    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王彦章再也忍耐不住。
    他自群臣中走出,将朝堂中央的侍从一把提起,将他高举在半空。
    此等行为可惊呆了众人,就连这名洛阳侍从也被吓得脸色发白,他颤巍巍地呵斥道:“你...你...做什么!城外可是围满了朝廷的军队!你知道对我出手的后果!”
    王彦章冷哼一声,将他奋力摔落在大殿之上。
    “王妃,此人太过无礼!若王妃嫌我这个粗人不懂礼数与教养,我可以去外面将他解决,绝不污了王妃的双目!”
    王彦章早已被鲜参折服,他身负皇城内部安危,这些时日,他在夜晚巡视时,总能在内城的书房中,见到鲜参忙碌的身影。
    她本可以不用担此大任,但她为了平复百姓内心的恐慌,为了守住梁王鸿犼的心血,毅然决然的接手了汴州城一切的事宜。
    她是一名娆疆女子,现在却为了中原之事,东奔西走,日夜操劳,真是苦了她了。
    如今洛阳朝廷来的一位鹰犬敢这般对她讲话,当真不知死活。
    李振也出言附议道:“王妃,此人不过是仗着外面的军势与朝堂的威压,才敢如此大放厥词,他只是洛阳朝廷的一只狗,杀了他,并不会对现在的局势造成多大的影响。”
    老将刘鄩也从人群中走出,“有老臣在,王妃无需担忧外面的军队,此人奉的旨意,明显是不怀好意,王妃若是入洛阳,怕是一去不能回。”
    众臣也接连不断地出言进谏,“朝廷之上的那个人,居心叵测,王妃不可离开汴州!我们愿与汴州共存亡!!!”
    鲜参坐回宝椅之上,端正了身体,轻言道:“嗯~!诸位的意思我明白了,当今的朝廷想要收走汴州城,放心,我是不会给的~!”
    “至于这个人!王将军,辛苦你啦~!”
    鲜参盈盈一笑,她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确了,汴州不会遵从朝廷的诏令,若是他们想以此为由开战,汴州军民也不会有丝毫畏惧。
    王彦章咧嘴一笑,他单手拽着这名洛阳来的侍从,快步朝着大殿外走去。
    “我可是洛阳的使节!你知道对我动手的影响!如果你真的敢对我出手,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们守护的汴州城,要让你们守护的贱民,化为灰烬!给我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这名侍从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呐喊,他不相信这里的人敢对他出手,外面可是有着数万军队在等着他回去复命。
    他若死,就说明梁王管辖之地不尊王命,要脱离朝廷的控制,这些城池会迎来朝廷大军的围剿!
    噌~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夹杂着一声凄惨的嚎叫在大殿外响起,王彦章将宝刀插回玄甲兵士的腰间,随后他满是鄙夷地朝着侍从的躯体吐了一口吐沫。
    石板上的鲜血被雨水冲刷,这个人的尸首很快就被玄甲兵士抬了下去,就好像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
    汴州城外城,西门的城楼中......
    “这锅就是那把没有灵性的宝剑!?”
    萤勾夺走了鸿犼腰间的宝剑,仔细观摩起来。
    “此剑还未有灵,异常脆弱,对了婆娘,我曾试图用蛊虫为你传话,但那些虫子刚入城没多久,就莫名失去了联系,还好有一只坚挺的蛊虫寻到了鲜参,这才保下了虫命。”
    鸿犼揉着还在发红的脸颊,微微一叹,揪住了想要抱着宝剑偷偷离去的萤勾。
    “怪不得最近的虫子那么多!原来是老汉你带来的!至于那些虫子去哪了...额不知道~!”
    萤勾摆了摆脑袋,双臂环抱宝剑,抬首远望。
    “我从娆疆带出来的蛊虫不多了,十几年来炼制的蛊虫,在乾陵一战,尽数被毁,虽说都是一些携带毒性的普通蛊虫,但还是有些心痛。”
    鸿犼推开城楼的轩窗,遥望远方驻扎的兵马营帐,淡言道:“婆娘,我还不想暴露自己,只能运用毒虫两术辅佐你了。”
    “么嘛哒!交给额!”
    萤勾的气势变得恐怖起来,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弧度,好久没有大杀四方了,就连她都忘记上次进行杀戮是在哪一年了。
    “带上焊魃,有他在,袭营就不会出现问题,银枪军既然来到这里驻扎,想必是做好了强行攻城的准备,面对魏博强军,我们不可大意。”
    “对了,焊魃现在应该在府邸陪着陆林轩吧?”
    鸿犼试着询问了一下焊魃与陆林轩的进展,萤勾思索了一下,沉思说道:“咋个说呢!关系比以前好了不少。”
    “果然,这种事情不能强行撮合,时日久长,才能生情。”
    鸿犼浅浅一笑,双眸闪烁,像是回想起了自己当初强逼陆林轩嫁给焊魃,她那郁闷不已的模样。
    萤勾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日久生情确实是存在的,就比如她对他,就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