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尊之毒夫

第69章 北辰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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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忠装作无辜,“殿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祝大人被杀,与下官有何关系?”
    “装是吧?行!”
    她说着拍拍手,士兵带了一个身穿捕头服装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她来干什么?
    颜槐看向刚才来的那捕头,道,“乔山,你说说,那日,你看到了什么。”
    乔山躲避钱忠的视线,小声道,“我和钱姐回了陈家村帮助百姓时,两人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因为我浅眠,经常发现钱姐三更半夜出去。”
    “起初我认为只是去茅房,并未在意,加上钱姐为人很好,对我们都很照顾,我也就装作不知道,怕说出来了钱姐有压力更睡不着。”
    “但是在殿下离开陈家村的前一天晚上,听到一个钱姐在房间外和一个陌生女子说话,陌生女子让钱姐找机会杀了祝大人,嫁祸给顾家主。”
    “我还听到那女子问钱姐要钱知府留下的信,钱姐不愿意给。”
    “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我紧张的一个晚上没睡着,次日一早,钱姐起床后,我一直跟着她。”
    “我亲眼看到她,杀了祝大人,还在现场丢下了一块玉佩。”
    钱忠反驳,“你血口喷人!乔山,我自认为对你不薄,你为何如此陷害我?”
    乔山鼓起勇气,“钱姐,正是因为您对我们姐妹一向不薄,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
    “钱知府和祝大人那么好的两个人,您实在是不应该杀了她们啊!”
    钱忠大声呵斥,“住嘴!乔山,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殿下,她都是胡说的,您不会信了她吧?”
    “如果您信了她,那下官只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钱忠,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在抵赖。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拿出点证据!”
    说着拿让人拿来一个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件捕快服,上面,还有星星点点,已经发黑的血迹。
    “钱忠,这件捕快服,你应该眼熟吧?”
    说着将捕快服翻了个面,露出衣裳的内面,内面绣了一个忠字。
    又有人去掀开钱忠身上穿着的捕快服,同样的地方绣着同样的字,连针法都是一样的。
    乔山道,“这件衣服,是钱姐杀了祝大人后换下来的。”
    颜槐,“钱捕头,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钱忠见事情败露,人证物证俱在,自己是逃不脱了,扑通一声跪在颜槐面前。
    “下官自知罪孽深重,不求殿下开恩,只是下官的未婚夫,还在二皇女的手中,求殿下救出他,届时,殿下想让下官做任何事情,下官都绝无二话。”
    颜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笑,“钱忠,你可知,祝心跟随我在北境出生入死,情同姐妹,我又怎么会放过你!”
    说着拔出李钰的佩剑,对准钱忠的脖子,一剑封喉。
    鲜血喷涌而出,钱忠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倒在血泊当中。
    “不杀了你,如何慰藉祝心的在天之灵!!!”
    中午时分,二十一回来了,他说已经找了薛疯子,她亲眼见到薛疯子找到人后才回来的。
    “那些百姓听说殿下是想剿匪,都二话不说就都答应了。”
    “她们这会儿估计已经出发,应该能在傍晚前赶到。”
    “好!”颜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等了这么久,终于快到结束的时候了!
    颜槐回到帐篷后,擦拭着自己的盔甲,她这次,要和他们决一死战!
    中午时分,素商乔装打扮来到军营。
    她被颜槐两次的针对后,成功打入二皇女的阵营。
    也许是因为身份的加持,县丞对她格外的信任,得到了不少消息。
    “县丞想将救济粮留在县衙,等你们走后变卖,中饱私囊。”
    颜槐开口,“可惜了,马上就会有百姓来闹,这粮食,也就该发下去了。”
    “她若是知道您将粮食都发下去,必定会从中作梗。”
    “无碍,她们马上就会被一网打尽。她还来不及作梗,就会被擒拿。”
    陈长植将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
    素商连连点头,“如此再好不过,钱知府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我们的,诸事顺利。”
    素商说完后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里面写着陌生的文字。
    “这是县丞偷藏起来的通信,被我发现了!我不懂这两种是什么语言,便临摹下来。”
    颜槐将书信拿在手里,“这是北辰文,另外一个,不知道。”
    陈长植因为在北境与北辰人打过数年的交道,略懂北辰文。
    颜槐把书信纸给了陈长植。
    陈长植看过后道,“前段,是北辰文,后段,像是西决文。”
    “这小小花城的县丞,竟有如此排面,和北辰人,西决人都有书信来往?看来咱们小看这花城县丞了。”
    她又问,“信上写了什么?”
    “信上说,六皇子已登基,诸事顺利,人员已经全部安排好,异己已除,殿下回归北辰便可废新帝,取而代之!”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北辰辰镜之这一代,除了辰镜之便无活口,信上所说的殿下,又是谁?
    花城的县丞,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书信?她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颜槐问素商,“经过这几日相处,你发现花城县丞可有何不同?”
    素商连连摇头,“并无。”
    “看来这是个高手。”
    素商问,“殿下,怎么处理花城县丞?”
    “你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四处打家劫舍,搞得民不聊生的土匪。”
    她说着抚摸着自己的盔甲,“今日,我同你们一起前去剿匪。”
    为那些枉死的冤魂报仇雪恨。
    陈长植摇头反对,“殿下应当留守南安府。”
    颜槐冷静的问他,“理由。”
    “我们一旦剿匪成功,二皇女必定会得到消息,届时,她知道自己一败涂地,被抓住了把柄,为博生机,她极有可能发起叛乱。”
    “这时,就需要人镇守南安府,与之对抗,殿下您是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