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尊之毒夫

第74章 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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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快到冬天,能不冷?”
    可这是百年难遇的暖冬!
    “师父!”柳亦声音突然提高好几个度,把颜槐吓了一跳。
    “师父,你不会,因为没有按时服用师公留下来的解药,毒复发了吧?”
    她出生所带之毒,尘毒,每次发作症状不一。
    她没有将师父留下的解药服用,真的是毒发?
    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不适,舒适到让她忘了自己是身中奇毒之人。
    柳亦突然往外走。
    “你去哪儿?”
    “孔镖师回来了,我去问问她可有师公的消息!现在只有他老人家才能救你!”
    颜槐强装无碍,“你别紧张,我只是有些着凉才会觉得冷!”
    “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好了,我饿了,你去把饭菜端回来,咱们就在厨房吃!”
    见柳亦不动,她出声催促,“快去,我饿了!”
    柳亦刚踏出厨房门,厨房内的颜槐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吐出一滩鲜血。
    柳亦都发现自己是毒发才会觉得冷,如今又吐了这么多血,恐怕她命不久矣。
    师父一向行踪不定,他不想回来,谁也勉强不了他。
    反正难逃一死,倒不如隐瞒病情,独自一人死在外面,免得给身边人添加烦恼。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连忙用灶台里的灰将刚刚吐出来的那一滩血堆盖,装作若有其事的烧火。
    吃饭时,外面的雨慢慢停下来,放下碗,雨已经完全停了。
    她回房间穿了厚厚的衣服,准备出门出门,“嗲嗲,我出去一趟!”
    陈嗲嗲追在她后面问,“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吃晚饭吗?”
    “去一趟安阳王府,应该是要回来吃晚饭的!”
    陈嗲嗲往她手里塞了一把伞,喋喋不休,“别看现在天晴,过会儿指不定又要下雨呢,你还是拿把伞保险一些,这天气冷了,着凉可麻烦了……”
    颜槐一一应下,出门。
    路过大门时,她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究竟是谁?”
    躲在暗处的十八虎躯一震,她这是在和谁说话?难道是发现自己了?
    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会发现自己?肯定是自言自语罢了!
    她倒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往安阳王府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碰到迎面走来的余迎,”你这是去哪儿?我有事找你!”
    “你有事找我?刚好,我也有事找你!”她说完拉着颜槐上了马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
    余迎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马车在幻城里有名的醉仙居停了下来,往日人山人海的醉仙居,此时居然空无一人,着实有些奇怪!
    余迎解释,“这是被人包场了!”
    她恍然大悟。
    醉仙居平日里招待的都是达官显贵,五品以上的官员在这里就跟那白菜一样一样的,不值钱,能够将醉仙居包下来的,那得是何等人物。
    进去,里面不仅没有客人,就连店小二也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个。
    余迎领着她往二楼的包厢走去,停留在最大的包厢外。
    她小声嘱咐,“这个大人物性子不太好,你可不要得罪他!”
    推开门,进去,餐桌前空无一人,倒是右手边的棋桌前坐着一男一女两人,他们一进去能够看到男子。
    唇红齿白,黛眉星眼,肤白胜雪,若是搁二十一世纪,出道定能凭长相便能一炮而红。
    他乌黑的长发宽松的用一根丝绸绑着,好像下一秒就会滑下来。
    颜槐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好看!
    而男子对面的女子因背对着他们而瞧不见模样。
    不过她莫名觉得女子的背影有些熟悉。
    男子也看到了他们,亲热道,“哟,你们来了……”说着随意的把手里的棋子往棋桌上一丢,将好好的一盘棋破坏。
    女子惊声尖叫,“你踏马有病啊,老娘眼看着就要赢了,不行,你耍赖……”
    男子面无表情,“谁说你要赢了?明明快要赢得是我?!”
    女子愤怒道,“当众耍赖,你还是不是男人?”
    男子痞笑,“我是不是男人,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女子的胸口上下剧烈起伏,明显气到极致,“元礼,你无耻!”
    原来,此人便是国师元礼。
    国师元礼?
    “阿萱?”颜槐对着女子熟悉的背影轻唤。
    女子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转身跑过来和她抱在一起。
    “我还准备下午去找你,可巧就在这儿见到你了,也好,省的我到处去找……”
    一旁余迎不着痕迹的站在她们两人中间,将她们两人隔开,笑道,“没想到沈姑娘和阿槐还是旧识!”
    沈萱道,“何止是旧识,我们还曾相依为命,把对方看的比自己都还要重要!”
    她只是想说明两人关系好,旁人听着就不是这么个意思,元礼和余迎表情有些微妙,气氛一时略微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颜槐打破的这尴尬气氛,“要不咱们坐吧,站着怪累的!”
    沈萱点头如捣蒜,率先拉着颜槐入座,元礼完全被忽视,其脸色有些难看,轻咳试图吸引沈萱的注意,谁知对方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他。
    沈萱,颜槐两人许久不见,有说不完的话,元礼心生不爽,却还是强忍,“阿萱,你饿不饿,要不咱们先叫点吃的!”
    沈萱不耐烦的摆摆手,没有搭理他。
    其不甘,又道,“阿萱,说了那么久渴不渴?要不先喝杯茶水润润嗓子?”
    对方依旧无视之。
    忍住!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昨天晚上是我太孟浪了,你腰还痛不痛?要不我给你揉揉?”说着双手朝沈萱的腰伸过去。
    沈萱忍无可忍,一把将其推开,不悦,“你烦不烦?烦不烦?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骂完回过头继续和颜槐说话。
    两人一直说到傍晚时分,肚子咕咕叫。
    沈萱揉揉肚子,叫店小二点菜,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时大家都埋头吃饭,没人说话。
    突然,元礼放下筷子,看着正在夹菜的颜槐,颜槐被看的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