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国运强不强,全看宴姐浪不浪!

第245章 皇寺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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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元修的无奈,君宴什么都做不了。
    她无法让时间倒流,也无法穿回元修所在的那个时代,去帮助他们得偿所愿。
    她只能静静地听元修发牢骚。
    也许真的是憋得太久,元修说了很多他和洛秀之间发生的事。
    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
    他抱着空了的酒瓶,袈裟都被他扔在了一边:“礼他娘的佛!”
    这才是真正的元修吧。
    他睡着了,君宴走出佛堂,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
    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完美,都有遗憾。
    就像自认为很强大的她,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格外想念师父。
    在她心里,师父总是无所不能的。
    就算师父也做不到,但有师父在,她就会安心很多。
    “师父,我好想你啊。”君宴对着明亮的月亮诉说自己的思念,然而月亮不会回应她。
    皇寺的小沙弥真懂事,元修让他们晚点来上晚课,但他们一个都没有来。
    否则就能看到他们的首座在佛堂喝得酩酊大醉,还出口成脏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住持比小沙弥到的更早。
    佛堂的大门被推开,阳光照射进来。
    躺在地上,袈裟当被子的元修被阳光刺得清醒过来,抬手遮挡住阳光,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头顶会发光的老和尚,他眉须皆白,面容庄重,一手竖在胸前,一手背在身后,略微低着头,看着元修。
    “住…住持?!”元修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地穿上袈裟。
    住持直起身,胡须颤动:“佛门八戒是哪八戒?”
    “回住持的话,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邪,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元修老老实实回答。
    “很好,都记得。犯戒者如何?”住持又问。
    元修很想摸一摸自己的光头,但又怕住持说他行为无状,便只能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犯戒者于小佛堂跪诵《楞严经》,一日一夜不得歇。”
    君宴在外面听得真真切切,好家伙,这惩罚够重的!
    念一天一夜的经嗓子就废了,更何况还是跪着念。
    住持嗯了一声:“去领罚吧。”
    元修老老实实地退出佛堂,看到门口的君宴,脸皮抽动了一下:“你怎么不喊我回去睡?”
    被住持抓个正着,这可真是太倒霉了!
    君宴摸摸鼻子:“我哪知道你睡得这么死?而且你们这住持好凶啊,你堂堂皇室子弟,怎么这么怂?”
    她还以为元修在皇寺中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呢。
    谁知道元修露出一口大白牙,皮笑肉不笑:“住持是我皇叔公。”
    “嗯?”君宴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复杂的亲戚关系?
    “他是我皇祖父的弟弟,也就是新皇的叔叔,我的叔公。”元修进一步解释。
    君宴从小就是孤儿,只有师父和门派师兄弟,所以对亲戚关系这一块并不敏感。
    听元修这么一解释才明白,就是刚驾崩的老皇帝的兄弟。
    这住持的来头比元修大,而且还是元修的长辈,所以元修得听他的。
    君宴递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快去小佛堂吧!”
    元修:“……”
    造孽!
    闹了这么一出,洛秀也起来了。
    她来到佛堂没看到元修,只看到住持带着一群寺里的和尚上早课。
    便只好伫立在门口等待。
    约摸一个半小时,早课结束,所有和尚都解散去吃早饭。
    住持走至门口,停在洛秀面前:“施主是元修的青梅竹马洛秀?”
    洛秀没想到住持会主动问她,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小女见过住持。”
    住持摆摆手:“跟老衲来,老衲想和你单独谈谈。”
    洛秀隐约猜到住持找她是要说什么,心中有些打鼓,回头看了一眼妺喜。
    妺喜冲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做口型:“别怕。”
    洛秀深吸一口气,跟上已经走出去好几步的住持。
    他们前脚走,后脚君宴就抓着妺喜飞去了住持的禅房。
    坐在屋顶上,妺喜拍拍胸脯:“君小姐,你怎么知道住持的禅房在这儿?”
    皇寺很大,除了大佛堂,和两处偏殿,其他房间几乎都一样,要精准找到住持的禅房可不容易。
    君宴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在我神识覆盖下,整个皇寺在我眼中有秘密可言吗?”
    妺喜震惊:“您还能用神识!?”
    “很奇怪吗?”君宴不懂妺喜怎么是这个反应,她实力那么强,用个神识怎么了?
    妺喜化成了原型,九条尾巴在空中摆来摆去:“这方空间能禁锢修为,我现在也只能用一些简单的法术,而且还得每天晚上化成原型来吸收月之精华才行。”
    “像是神识这种耗费心神的本事,我是万万不敢用的。”
    君宴闻言表情有些怪异:“我没有被禁锢的感觉啊!”
    妺喜也不懂这是为什么,她问过沈淮安,和她的情况一样,修为被禁锢了。
    可这禁锢对君宴丝毫不起作用,难道是君宴太强了,这禁锢弱于君宴,所以才不起作用?
    妺喜正想着,君宴忽然一把按住她的尾巴,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底下有声音了。”
    妺喜立马停止了尾巴的摆动,老老实实趴在屋顶上。
    下方禅房,住持与洛秀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是一盘棋。
    住持理了理袈裟:“施主可会下棋?”
    洛秀微微一笑,十分谦虚:“略懂一二。”
    “那咱们边下边聊。”住持将黑棋给了洛秀,意思不言而喻。
    洛秀也不推迟,先行一步。
    “洛施主是为劝元修还俗而来?”
    两人你来我往已经下了七八颗棋子,住持才开口询问。
    因为有下棋做铺垫,洛秀现在已经放松很多,听到住持的问话,她也没有丝毫慌乱。
    稳稳落下一子:“并非劝他还俗,只是心有不甘,来寻一个答案。”
    “那寻到了吗?”住持也落下一子。
    洛秀摇头:“并未。”
    住持:“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
    “施主何必执着于一个答案?过去已去,往昔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