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佬,我真是纯的!

第60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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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喜欢静静看着江央工作的样子,那样认真专注的神态令他非常着迷。
    傅承坐在他身边,两只手撑着下巴,虽然根本看不懂那些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但看文件的人却值得他反反复复的观摩。
    “咳。”
    “傅助理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江央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目光朝他这边瞥了瞥,“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我会分心的。”
    傅承眯起眼睛朝他咧唇,大有要耍无赖的嫌疑,“有呀,我的工作就是江总你呀,既然工作上没法多帮你,就要好好照顾你。”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买!”
    “好了,你只要乖乖照顾好你自己,我就放心了。”
    江央用笔尾刮了刮傅承的鼻梁,现在趴在桌子上的傅承像极了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狼狗。
    “咚咚咚咚。”
    傅承还没来得及将尾巴摇得更欢,门口就传来了陌生的敲门声,将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奇怪。
    江央办公室的这一层鲜少有别的员工出现,唯一只有cathyann会替江央奔走,而她的敲门声很独特,从不会换别的方式。
    也就是说,门外的人不是cathyann,而是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出现在了专属于江央的这一层?
    两人相觑一眼,傅承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试探性地问了句,
    “哪位?”
    “...”
    门外没有回复。
    傅承只好打开门,可在看到门外人的第一眼,就立马“咚”地一声关紧了门,整个人还背靠在门上,像在掩盖什么。
    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确定还是上午十点半,于是更加疑惑。
    这个时候daniyyel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你个小狗傅承!”
    “敢摔我的门!”
    “快点让我进去!”
    ...
    门外尴尬的声音映衬着他尴尬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没错。
    门外站着的正是提着小箱子一袭白衫的daniyyel,气喘吁吁的敲门。
    “怎么了?”
    坏了。
    江央疑惑地目光投来,傅承只好尴尬的扯扯唇角。
    他不想骗他,可是江央不喜欢来自mARVELoUS的人,尤其是和那位殿下沾边的任何人。
    “我...的一位朋友...”
    傅承几经犹豫之下还是决定以这样的方式解释daniyyel的身份。
    没想到,江央非但没有继续工作,反倒双眸亮了亮,正正领带站起身,还要朝这边走来。
    “做什么!”
    下意识的傅承的语气有点凌厉。
    江央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略微夸张了些的反应,“只是想见见你的朋友,怎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说着,江央还逼近他一步,目光中带着清晰的挑衅。
    傅承只好败下阵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门打开。
    果然,刚打开门就只见daniyyel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深棕色的卷发有几根沾了汗水凌乱的躺在额前。
    一见到他就想冲上来拽住他的领口理论,手中的小箱子也险些直接扔到傅承脸上。
    还好冷静文雅的daniyyel时刻记得哥哥的叮嘱和他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勉强压下火气恶狠狠的瞪着他,看眼神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傅承生吞活剥了。
    江央却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眼睛也是同时地瞪大。
    站在门外的...不就是他那晚在那个夜店里见到的那个人吗?!
    那个游弋在男人堆里,活蹦乱跳地像条鱼的卷发男人。
    就算那晚喝多了干了不少丢人的事,江央也甚至都清清楚楚记得,那晚这个男人脸上画着怎么样妖艳的妆容,跳着怎么样妩媚撩人的步伐...
    还见过自己...怎么被人趁人之危欺负到无法还手的窝囊样子...
    此刻,江央应该是他们三人最最想瞬间原地消失在此地的人了。
    尤其是这个男人看到门后的他,顿时由愤怒切换成玩味调笑的目光时!!!
    “哟!”
    daniyyel一把按在门上,上前半步凑近了江央仔细观察。
    “好眼熟的美人呀!”
    傅承见到daniyyel奇异的表情转换,也顺着他的目光转过身,正巧对上江央难看到一定境界的脸色。
    “您...您认错了!”
    江央极尽全力保持对待陌生人的礼貌和修养,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然后飞快的转身,朝自己办公室内部走去。
    daniyyel却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依旧坏笑着看向傅承,故意用目光示意傅承,“他怎么了?”
    傅承一脸雾水地看看江央,也用眼神回应着daniyyel,“我也不知道。”
    daniyyel倒不再追问,抄起口袋就往屋内走去,看样子很像是在自己的地盘。
    傅承无奈,只好关上门,随着他进去。
    “你现在来干什么!”
    傅承压低了声音偷偷问daniyyel。
    “给你打针!不知好歹的小狗傅承!”
    daniyyel同样不饶人,双手环抱撅起嘴巴嗔他,也不顾房间内江央打量的视线,一屁股坐在江央办公桌旁边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江央见状,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看向傅承,也在暗暗示意他把这个不该出现于此的人带走。
    只可惜傅承的眼神不好,日益低下的视力让他根本看不清江央的表情,还以为江央也是在饶有兴趣的观察着daniyyel呢。
    “傅承先生,还没有给你的\\u0027朋友\\u0027介绍这位是...”
    这个朋友两字daniyyel刻意咬的狠了些,似乎是相当不满傅承对他们关系的介绍。
    不愧是walklyn的儿子。
    傅承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还是走到他身边,像模像样地介绍起两人。
    “阿央,这是我的朋友daniyyel,你们应该见...”
    “没有!”
    江央一口咬定这件事,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傅承的话,然后低下头看向手中的文件,企图转移注意,可耳朵尖上的红晕出卖了他。
    daniyyel见状倒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江央,又看了看傅承,惊讶于江央对自己的无礼无视,表情似乎在说,“他凭什么?”
    傅承抽了抽唇角,又是同样的尴尬的笑容挂在脸上。
    他明白以daniyyel的脾气肯定要生气了,索性径直忽略了daniyyel的表情,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dan,这是我的爱人,江央。”
    daniyyel对着傅承哼了一声,没有搭理江央的失礼,而是又挂上了轻率戏谑的笑容看向正襟危坐的江央。
    “小江小江啊,久仰大名。”
    这话果然令江央霎时抬了头,疑惑夹杂愤怒的目光投向他,但他略略有所耳闻walklyn家次子的名讳,也只是愤愤而视。
    “dan!”
    傅承注意到江央的不对劲,小声的斥着daniyyel。
    “干嘛?又不是我先失礼的。”
    daniyyel挑挑眉,以闭眼来遮掩自己大大的一个白眼。
    傅承叹了口气,眼珠子一转便计从中来,趴在daniyyel耳边,“你听话,别说这么冲的话,你偷偷吸dm的事情我不告诉先生,怎么样?”
    闻言,daniyyel决眦看向傅承,目光中震惊杂糅着惶恐,正是傅承意料之中的收获。
    “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
    daniyyel咬着牙压低声音问道。
    傅承得意的眨眨眼睛,故意闭了嘴不继续说下去。
    他是无意间发现daniyyel的房间里有吸食dm工具的痕迹,而EASoN最大的忌讳就是身边的人碰这些脏东西。
    本来是没想着揭发daniyyel的,可如今成了他在自己手中有力的把柄,那傅承就不得不礼貌的借用一下了。
    抱歉daniyyel,你无情,咱们也就同样无义了。
    江央倒是听不到他们在小声说什么,只是在他眼里傅承和daniyyel这样亲昵的距离,让他好不舒服。
    “一言为定?”
    daniyyel咬牙切齿。
    “说到做到。”
    傅承朝他眨了眨眼睛。
    daniyyel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堆着笑容小跑至江央桌前,大有谄媚的意思。
    “不好意思江总,我是傅承先生的私人医生,今天冒昧打扰您工作,是来给傅承先生打针的。”
    “十分抱歉,由于我今天工作时间没有排好,本来一向是下午的时间,突然挪到了上午,请您谅解。”
    于是傅承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让daniyyel和江央好好相处,不是让他漏嘴把自己的病情说出去的。
    本来江央一直知道的是他的病并没有什么大问题,daniyyel这样一说,又要他解释很久了。
    果然江央的目光顿时扫向自己,看得他不禁后背发凉。
    “什么病?需要您按时亲自来找他吗?”
    daniyyel笑眯眯的摇摇头,“不严重不严重,吃吃药打打针就会好的,只不过我受人命令来照看傅承先生的,打针吃药都得必须寸步不离。”
    江央闻言若有所思,他明白daniyyel口中所谓的受人命令是受谁命令,略带复杂的看了眼傅承。
    “傅承,我等你回来。”
    他们离开的背影很像亲密的好友,江央出神地盯着二人,daniyyel那张精致的脸上深邃的眉眼,令他不悦。
    而且作为walklyn皇室的血脉,虽然并不纯粹,但daniyyel仍旧自降身份成为傅承的私人医生,这意味着什么?
    傅承不可能拥有这样大的权力,能够这么做的人,只有那个人而已。
    他憎恶EASoN的存在,尤其是有关傅承的一切,都有一个人站在他身后像操控着他们的命运一样,居高临下地俯瞰他们的人生。
    虽然傅承告诉他EASoN还他自由,可傅承被奴役的四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况且,傅承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丝毫不知。
    这对他不公平。
    [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手指松开,信息发送出去。
    [你说。]
    祁锐回复的很快。
    [帮我查一查傅承,他在mARVELoUS的四年,都经历了什么。]
    [可能会很麻烦,也有可能会毫无头绪,但我一定要知道,那个人都对他做了什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