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站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慕身上。
周慕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有理有据观点清晰。一说完在座的所有人纷纷鼓掌。
安德烈点点头：“说的不错，很保守的观点。这里是课堂，你可以更加放松一些。”
周慕直接坐下。
安德烈有些无奈：“你没别的要阐述的了？”
“这就是我全部的观点。”
安德烈摇摇头。
冯恬问：“周慕不是回答的很好吗，他为什么这么说？”
“也许，”苏小小看了看台上的安德烈：“他对周慕有更高的期待吧。”
其实苏小小也觉得周慕有所保留，作为系统十二大维护者之一，对于这个话题他远比常人理解的更加深刻。
看到现在，苏小小觉得安德烈的身份更加有待考究了。
学术交流大会顺利进行下去，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小小的波折。
结束以后没有立刻散会，前面围了一大堆提问的人。周慕在人群之外，旁边没有人，对于想要在这个学术方向想要有所成就的人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苏小小走到他旁边：“嘿。”
周慕微征回过神来：“你还没走？”
“你不也是。”
周慕露出一些苦恼的表情：“我要等到他们都走了才能离开。”
“好惨。”苏小小说。
前面一阵窃窃私语。
“这个简铭怎么回事？”
“也太急于表现了吧。”
“刚才要不是周慕救场及时，我们学校多丢脸呐。”
“谁不知道他以前那成绩都是作弊来的。真觉得自己很能耐了。”
“……”
简铭的脸色铁青，苏小小和他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以前也不算温良，但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安德烈有些无奈，对旁边的院长说：“坦白说，这次来我心里是有人选的。周慕我以前就见过，这次来中国我是专门为他来的。”
安德烈说的清楚，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明白。”院长也有些为难。
周慕是不可能跟安德烈去俄国进修。
“看吧，丢人现眼。”
“专门为周慕学长来的。”
“可是我觉得周学长讲的也一般啊。”
“……”
各种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苏小小看向周慕，周慕倒是神色坦然。
似乎注意到苏小小的目光，周慕低下头。
他说：“好累人。”
苏小小切了一声：“凡尔赛。”
周慕耸耸肩膀：“好吧。”
“周慕呢？把周慕叫过来。”院长说。
“这里。”周慕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慕身上，你看吧，有些人天生就有聚光灯的。
周慕挤进人群。
院长问：“这件事你怎么看的。”
周慕看向安德烈，安德烈蓝色的眼眸透露出一些狡黠的光。以往两个人见面也就是在系统里，没什么交际。安德烈不说这次是专门为他来的了，周慕都有些怀疑他是占他便宜征集免费劳动力来了。
在这，周慕还要老老实实的喊他一声教授。
“我？”周慕越发觉得安德烈的可恶：“太感谢教授的邀请了，但很可惜我的学业已经有了安排。”
“可惜极了。”安德烈说：“我一直觉得你会是一个很好的伙伴。”
“在某种方面一定是。”周慕说。
这其中怪异的气氛应该不仅仅只有苏小小察觉到。
院长疑惑的问：“你们认识很熟吗？”
好似两人就是认识多年的好友。
“并不。”安德烈哈哈大笑，他说：“我只是很欣赏你这个学生而已。”
“我也，”周慕跟着客气：“我也是久仰您的盛名。”
简铭似乎还是不死心：“请您再考虑一下我……”
安德烈拍了拍简铭的肩膀：“不用了伙计，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发邮件询问我，我会为你解答。”
他转身对院长说：“今天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见。”
说完，安德烈看向周慕伸开双臂：“来个离别的拥抱吧。”
也许是周慕太传统，他有点膈应这个。
周慕粗略的回了一下松开。
安德烈可能是个很随性的人，但是，周慕心里有些不愿意。
也不是没有传闻怀疑安德烈的性取向，到现在他还是光棍一个，山本玲子最爱跟他讲的倒也不是局势是各种八卦。
苏小小经常说像他这样子的大有市场，让他注意安全。
此时的周慕脑里各种想法转过许多来回。
再次看向安德烈，周慕说：“祝您在中国玩得愉快。”
安德烈离开，周围的人也都散的差不多。
今天似乎对简铭的打击很大，听说他为这次的学术交流大会准备了许多。
但其实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不正确方向不对的努力只能是徒劳无功。
简铭抬起头，两个人对视。
简铭忽然有些狠狠，表情有些咬牙切齿的狰狞：“你一定很得意吧。”
周慕微愣，有些莫名，以前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不。”周慕想了想说：“其实今天你讲的也不错，但安德烈喜欢激进一点的观点。”
“少假惺惺的了，装什么？”简铭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带着敌意。
“简铭，你有完没完？”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学艺不精怪得了谁？”
周慕永远少不了拥护者。
苏小小远远看着，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周慕总是对什么都有多一份的善意。
就连对一个出言不逊的攻击者。
不刻薄，不张扬，君子的中庸之道就是周慕的道，也是周慕爱人爱己的伟大之处。很少见到周慕起争执，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看到这样的人，总容易让人心生向往之心。但如果不是周慕，换了一个人，这样的道未必适用。
“哼，一群周慕的走狗。”简铭说。
简铭从她身边经过，还带着怒气和恨意。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承情，所有人都能够感化。
周慕立在大厅，灯光照在他身上。旁边的人还在为他愤愤不平，对于刚才的一切周慕倒也没有辩驳，看起来只是有些疑惑不解。
周慕又看向苏小小，他问：“你还没走？”
语气平和又平静。
苏小小摇头。
“要等等我么？”周慕问，他还要打理会场。
这时候会场倒是安静下来，众人好奇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空荡荡的会场都好似掉下一根针就有回音。
气氛忽然这么古怪，苏小小有些不敢接话了。
等，还是不等？
“苏小小！”冯恬来叫她。
这时苏小小看到冯恬仿佛看到了救星，来的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