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已经收拾好了，就像苏小小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精英高管，就算在冷风凛冽的冬天仍然露着腿肚穿高跟鞋。
周母实在来不及了：“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吃饭啊。”
“没关系的您先忙吧，不用管我们。”苏小小说。
周母拉开门出去了，砰的一声关门声后，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饭菜都还冒着热气，可是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奇怪。
袅袅问：“哥，妈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周慕说：“要是她回不来，我留在家里好不好？”
袅袅点头。
“那我？”苏小小问。
“你要现在走，我去送你。”
苏小小琢磨了一下周慕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了想说：“没事，我下午也没事。”
餐桌上的话题转成了苏小小和周慕的主场，苏小小也放松了许多。
可她想着那张照片，心里有疑惑但一直没敢问。
今天一天她都没有见到周父，从头到尾周父都只处于谈话中传闻中从未出现。
苏小小看着这个过于空荡的房子，乖巧的袅袅，心里不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还觉得周慕很幸福呢。
她伸手给周慕夹了一筷子菜：“吃吧。”
周慕的表情有些奇怪。
哦，他不爱吃蘑菇来着。
苏小小正想说些什么补救：“我忘了……你不是不爱吃蘑菇？”
周慕夹进嘴里，慢慢咀嚼，咬肌一下一下动着。
倒是很承情。
“好吃吗？”苏小小问。
周慕摇头。
“那就别吃了。”
周慕吞咽进肚子里，他说：“还行吧。”
苏小小忽然想起来周慕说他的厨艺是自学成才来着。
苏小小一直待到下午五六点的时候，眼看外面天都黑了，苏小小说起要赶不上车了。
周慕站起身：“我送你去楼下。”
袅袅跟了过来，仰着头看着她，手里还抱着那个娃娃。
“我要走了，袅袅。”苏小小说。
袅袅低头摸娃娃的头发。
苏小小蹲下来问：“这是你给她绑的？”
袅袅点点头。
“很好看。”苏小小问：“所以袅袅现在会绑头发了是吗？”
袅袅眨着眼睛忽闪忽闪看着她。
苏小小竖起大拇指：“很棒哦。”
袅袅问：“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公园玩？”
苏小小回忆了一下，隐约想起好久之前她答应过袅袅去公园玩。
可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
苏小小说：“下次吧，好不好？”
袅袅低着头不说话，苏小小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哄她。
过了一两分钟，袅袅说：“那好吧。”
苏小小松了一口气，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苏小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是苏聪。
她接通电话：“喂？”
苏聪那边的声音很嘈杂，乱哄哄的一片。
苏聪大声的喊着：“姐，我跟人打架了！你快来，他们这群狗娘养的不让我走！”
“什么东西？”苏小小现在脑子嗡嗡乱响。
“你快来！我在xxxx。”苏聪说：“姐，你不救我我就死了！”
“你等会儿，我一会儿就到。”苏小小说。
苏小小挂断电话抬眼对视上周慕询问的目光：“苏聪跟别人打架了，我得去一趟。”
周慕穿上外套说：“我跟你一起去。”
“那袅袅呢？”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到袅袅身上。
袅袅眨巴着眼睛。
周慕最后一通电话也没打通，周母估计现在很忙。他伸手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打开，大妈探出身。
周慕和她交谈：“真的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哎呀，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妈搂住袅袅：“袅袅今天就在姥姥家住好不好？姥姥给你做好吃的。”
袅袅伸手搂住那个大妈的脖子。
周慕问袅袅：“今天，你先和姥姥一起好不好？”
袅袅背过脸没理周慕。
周慕有些无奈，苏小小开口：“没事，我自己去看也行。”
大妈开口说：“欸，那个谁，还是让周慕送你去吧，从这里打车去也挺贵的。”
苏聪又打电话过来催。
活来催命的一样。
“没关系。”苏小小对周慕说：“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还好电梯来的及时，苏小小快速挤进电梯，按了关闭键。
电话铃声还在叮铃铃的响，等电梯开始运行苏小小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接通苏聪的电话。
苏聪那边简直快要炸开锅：“喂，姐，你怎么还没来？！”
苏小小看着电梯楼层数一层层的变化，心里才逐渐踏实了一些。
“急什么？一会儿就到了。”苏小小说。
“会跟人打架，不会自己收拾烂摊子？”
“求你了姐，我亲姐。这时候就别说这些话了。”苏聪那边嗡嗡乱做一团。
苏小小脑仁里面突突跳个不停。
“知道了，马上就到。”
苏小小挂断了电话。
让苏聪去死吧。
她心里忽然有点冒火气，苏小小本来想直接回出租屋，反正苏聪也不会有多大的事情。
想了又想，苏小小决定还是去一趟。
结果刚出大厅，苏小小就碰到了周慕。
她还有些不敢相信，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怎么会比她还快？
“你怎么在这儿？”苏小小还没来得及收起她那副惊讶的样子，眼睛都快瞪圆了。
周慕说：“别管了，你不是还要去看你弟？”
“袅袅没关系吗？”
“你一个人弄不平这事。”周慕说：“我是男的，能给你撑撑场子。”
可是周慕？
苏小小看着周慕有些单薄的身影，他给她撑场子？
万一到哪儿咳血了怎么办。
苏小小一边走一边想。
周慕按下车钥匙，看着苏小小一脸疑虑。她这个表情真的有点好笑。
“怎么？想什么？”
苏小小摇摇头，坐上车。
苏小小说了地址，周慕按着导航开车。这一片是学校附近的商业区，苏聪说的地方更远一些离市场中心更加近一些。这里有一座很大的歌舞厅和游戏厅的结合，上面还有层KtV唱吧。
周慕停了车：“就是这里？”
苏小小抬眼看了看说：“对。”
她又想了想：“我先去看看，你就在这等我？”
周慕也看她，迟钝了两秒，这两秒应该想了许多：“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