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来的，她们一直都在等你。”
清冷的陈述着事实。
不是她们不来找，而是因为他身上的戾气太大了，让她们无法轻易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逍遥法外。
这里是凶杀的第一现场，这些年，她们的魂一直都束缚在这里不得安宁。
不过快了，她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我在这里等着。”
肆无忌惮的大声狂笑着。
那握着手木仓的手却有了动作。
他算是看出来了，她和自己之前所遇见的人明显不同。
如果自己不给她吃点苦头，怕很难将她给抓住。
猫抓老鼠的游戏，曾经的他是最喜欢的，看着对方拼命逃跑，却怎么也都逃脱不了，脸上那一点一点崩溃的表情，那是多么的精彩，多么的美。
可现在，即便他再怎么不甘心，身体却不会欺骗自己。
他没了那你追我赶的精力了。
谨慎的他倒也干脆，丝毫没有一点的勉强。
动作十分的精准，对着姜樊直接开木仓了。
砰——
巨声响起。
丝毫不担心这个声音会让外面人发现。
敢这么做，可见声源方面也都是做了隔音。
还真是狠。
眼神里的得意渐渐消失，剩下的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躲开了。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躲开了。
反应极快，再次连开几次。
砰——
砰——
可每一次，都被姜樊给精准的躲开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还剩下一枚吧！”
谁也没想到，在躲过攻击的时候，姜樊竟还准确算出子弹还剩多少。
这让老人的面色越发的难看。
但很快的，他就再次露出开心的面容。
因为此时的姜樊已经被抓住了。
陷阱。
谁也没想到，在楼和楼之间，他还能做地面陷阱。
这完全就是天才级别的设计，这要是放在军队上，定然能大方光彩，只可惜，他将这些天才的本领都浪费在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上。
缓慢，一步一步的往姜樊走去。
居高临下的看着陷阱下面的姜樊。
足足有一层楼那么高，丝毫不担心她会起来。
“放心，很快的，你们就可以作伴了。”
随着他的按钮按下，陷阱周围也开始涌入了大量的水。
他这是打算将她给淹死。
出手还真干脆。
陷阱的高度虽有一层楼那么高，但谨慎的他还是将地面给盖上了。
即便不被淹死，也会因为空气的缺失而窒息死亡，不管是哪种，过程都是非常痛苦。
处理好姜樊后，缓慢的往宋致位置而去。
此时昏迷中的宋致正躺在一张宛如手术台的床上，手脚被绑得结结实实。
那迈步进来的李馆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便也往一旁的屋子而去。
……
等他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已经穿戴整齐。
那是医生在做手术时的装扮。
为了祭奠这完美的收藏品，全身上下的衣服，也都是全新的，甚至是手术刀，也是崭新的。
满满的仪式感。
像是想到了什么。
尔后
那原本昏迷中的宋致醒了。
映入眼是诡异的陌生环境。
当落在一旁人身上时，顿时清明。
“别担心，很快就好了。”
面对他的挣扎，李馆长直接选择了无视，自顾自的消毒着所有工具。
如果不是眼前的画面太过的诡异，也非常清楚了解自己的身体，宋致真要误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需要做一场手术才能治愈。
“很快你就可以和那个女娃娃团聚了。”
公鸡般的嗓音听着就让人十分不舒服。
宋致那漆黑的瞳孔因为李馆长口中的女娃娃有了变化。
“姜樊在哪里。”
直觉告诉自己，对方口中的女娃娃就是姜樊。
“哦，原来她叫江繁呀！江且花已繁，天畿草出茁，还真是个好名字。”
张口就是《尉氏道中》，可以看出对方多有文化。
只可惜这么好的诗出自他这样的口，简直就是对【孙武仲】这位伟人的侮辱。
“她呀，比你先走一步，在下面等你了。”
倒也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答案。
“不过不用怕，你很快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手中的手术刀更是明晃晃的出现在了宋致眼前。
“过程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就是为了看到精彩的画面，自己才会将他弄醒。
只要自己这一刀下去，那画面就能出现了。
手术刀落下了。
任凭宋致怎么想要挣扎都躲不开。
砰——
就在这手术刀即将落在宋致的脖子上时，门被踹开了。
逆光而来的姜樊让两人也同时愣住了。
当回神过来后，李馆长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上来。”
每一字都是咬牙切齿，更是带着满心的不甘。
这人，即便是这样了，都依旧没有露出一丝的不可置信。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能这般轻易管理自己的情绪。
“你能下药让人产生幻觉，我为什么就不能呢！”
只是和他不同，自己用的是符。
从一开始，在他出现自己在面前时，他就陷入了幻境中。
姜樊的话让他越发的阴沉，刚想做点什么，姜樊的动作却比他快。
“你在找这个吗？”
晃了晃左手上的东西。
即便再厉害的科技，没有控制按钮在手，也白搭。
而她的右手此时已经握住了之前李馆长拿的那把手木仓。
里面还有一颗子弹。
“要不要试试看这感觉如何。”
明明是第一次拿这东西，可姜樊这架势，仿佛练了上百次般，是那么的熟练自然。
这也让李馆长的脸色变得更阴翳。
“你到底是谁。”
在他们所有人来这里的第一天，他就做了一定的了解。
也多亏了他们那公众人物的身份，调查起来倒也简单很多。
按照自己对对方的调查，她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这些东西才对。
“你希望我是谁，是被你杀害的李可可，还是王芹，亦或者是王树新……”
一字一顿，清晰的念着那被他一一残忍杀害的受害人的名字。
有多少年了，他已经没有听过这些名字了。
即便是当初警方公布死者身份的时候，也都是李某某，王某某等称呼来代替，现如今。
难道真的如姜樊说的那般，她们真的来找他了。
不，这不可能。
相信科学的他一点都不相信这个，明明在刚才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嚷嚷着让她们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