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乃上清九代主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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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始天书》第二页上的主角名为宁清玄。
    宁清玄出身武道世家,自小习武。
    可惜他天赋不算出色,资质愚钝,尤其悟性简直低的可怜。
    一本最基础的《武经总述》,他学了十年都没学透。
    变故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发生了!
    夜里,家中突然闯入一伙强人,个个手持利刃,口称让宁家交出“斩魄剑”,不然就要屠杀满门。
    这个时候宁父手持“斩魄剑”而出,只出一剑,所有闯入者登时毙命!
    宁清玄大感振奋,正要为父亲喝彩,突然有一人手持大枪,踏空而来,口中夸赞着“斩魄”威能,随后入场挑战宁父。
    十招不到,此人败宁父夺剑而走。
    宁父此刻并未身死,却大呼“剑在人在,剑失人亡”,说罢以头碰柱而死……
    宁清玄悲戚大恸,伏拜在父亲尸前,立志要夺回“斩魄”,为父报仇,却遭遇母亲的强烈反对。
    宁清玄追问之下才弄清楚,原来他所在的世界,精研武道并不能直接带来超凡力量,而需要掌控“神兵”。
    但光有“神兵”也不行,神兵蕴含的力量,普通人根本无法驾驭,唯有提升武道境界才能相辅相成!
    想获得力量,境界和神兵缺一不可!
    宁清玄顿生绝望,武道境界能勤勉修行,但没有“神兵”,根本无法获得超凡之力,又如何报仇?
    正在此时,他自幼佩戴的一枚血玉大放光华,腾空而起,飞到一个位置停住,忽而放大到磨盘大小。
    这还没完,一阵狂风骤起,瞬息席卷了之前闯入者携带的利刃,光华褪去后,宁清玄再看时,发现磨盘大小的血玉上,正静静放置着一柄剑!
    观其形制,居然和“斩魄”极为相似!
    宁母大惊,上前检查那剑,发现此剑除了品阶不如,玄妙和斩魄几乎没有不同。
    宁母看了后非但不喜,反而面露惊恐,拿起那把剑,居然将场间所有下人一一杀死。
    最后,宁母来到宁清玄面前,传给他家传剑术《魄转焚阳剑》,嘱托他日后一切小心,量力而行,不要执于报仇,随后拔剑自刎……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脑海里闪出提示。
    【百枚香火钱,可观后事】
    李清源坐于云床,嘴角露出讥讽。
    他对书中这些人物毫无认同。
    首先是那持枪斗宁父的闯入者,此人看似夺剑不伤人命,可先前之人定是受他派遣,前来试探宁父。
    行鬼祟之举却欲博善名,何其令人作呕!
    宁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失剑事小,轻生事大!
    他这一死,必陷妻儿于两难!
    报仇无望,不报失孝,让其子如何立足于世?
    宁母更是可恶,为瞒隐秘残害无辜,丝毫不念下人日夜侍奉之情……
    至于宁清玄本人,其父死后,不振作起来安慰母亲,准备后事,反在敌人离去未久之际,高呼些自不量力的蠢话……
    宁母屠戮下人,乃至自刎而死,都难说不是受到这番言论的影响!
    哪怕宁清玄是前代观主,李清源亦是不屑其人。
    他按下这些无用情绪,把目光放在具体的云篆上,意识中闪现三条讯息。
    【《武经总述》:两枚香火钱可具现。】
    【《魄转焚阳剑》:九十六枚香火钱可具现。】
    【斩魄剑(伪):一百七十枚香火钱可具现。】
    “噫,《武经总述》这么便宜?”
    他手里只有一枚,但面值应该是三块。
    本来只打算瞧个热闹,回头还去兑狼血丹修行,但既然能换这《武经总述》,不如先换了。
    剩下的正好还能兑换一颗狼血丹,足够今日修行,等明天便又能兑换了……
    这么想着,李清源把手里那枚放于代表《武经总述》的云篆。
    和上次一样,字符上出现气旋,将香火钱吞没,旋即上面凭空出现一本书籍。
    可他没急着看那本书,而是拍打着《九始天书》。
    “喂……我钱呢?兄台,找零啊……”
    李清源眉毛拧成了个疙瘩,良久骂了一句,“这特么!”
    垃圾静心室,念头转的快,被坑的也快。
    正想翻开《武经总述》,忽然听到邵清文的声音。
    “师弟,师弟……”
    随着声音入耳,旋即脑海中出现师兄在墙壁后走动的画面。
    “看来刚才的状态不是偶然!”
    观主令符融于体内后,他的意识就能随时勾连祖师殿。
    目前仅能观察到殿内景象,至于其他用途暂且未知。
    听到师兄叫他,李清源也不急着研究《武经总述》。
    宁清玄十年都没学透,自己怎么也得学个几天吧,还是出去安排一下好了。
    站起身,走到门口,向前迈步,刚才那种失重感又再次传来。
    再睁眼,他已经出现在了祖师殿内部。
    “师弟,为兄修的这间静室怎么样?”
    怎么样?
    坑我一块钱。
    “师兄竟善于营造?”李清源假做惊喜之色。
    邵清文捋捋胡须,笑呵呵道:“那是自然,你看殿外这两间屋舍,虽是简陋,也用了为兄三年苦工啊!”
    嗯?
    这会儿师兄似乎又不接静室这茬了?
    李清源也没多问,所谓“知一守一”,穷究未必有好处,专注足下之事方为哲理。
    眼前就有一件足下事。
    李清源道:“师兄既善于营造,小弟倒有一事求恳!”
    手掌一翻,拿出那张“蜂箱图”递给邵清文。
    “哎,你我兄弟还需什么客套……呃,师弟丹青妙笔,画的一副好箱子啊!”
    “哈哈,那就劳烦师兄按图制作几口木箱啦……”
    邵清文:“……”
    兄弟俩一同出了祖师殿,此时天近黄昏,滕绣娘已经做好了晚饭。
    不得不说,滕绣娘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只是桌子上没有李清源爱吃的。
    “我想吃肉啊……”
    没觉醒地球记忆前,十多年不知肉味也没想过。
    现在却馋的紧。
    “菁菁,你想吃肉吗?”
    陶菁菁还跟他生气呢,撅着嘴气闷道:“我们是出家人,怎么能吃肉呢?”
    邵清文立即想反驳,可没等说话,陶菁菁就摸着自己下巴,学着师傅捋胡子的神态道:“我等修得是先天道,而非后天道……哼,师傅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