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小丑皇眼神阴冷，难道是他有一段时间没发脾气，帮会里的人都忘了他的手段了吗？
虽然他不喜欢狂牛，但是也没想过狂牛敢这么侮辱他的智商。
“你确定？在灵耀城？”
“确定啊，丑皇殿下。”
听着对面狂牛语气这么坚定，小丑皇有些捉摸不定了，以自己的理解狂牛不是个不明智的人。
要么他敢欺骗自己就是有了更好的大佬，要么他说的是真的。
究竟是谁，居然敢招惹正义教会统治下的地方？
“具体情况说一下！”
小丑皇嘴角裂开，身后的诡影在黑暗中疯狂舞动，犹如即将狩猎的野兽一般。
但是看到手机上的信息他就傻眼了……
赫然写着：“不知道。”
小丑皇直接拨打狂牛的电话，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具体情况。
“老大……我刚才给您说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
“只是听说，最近灵耀城问题很大，有许多莫名的危机在发生，所以叶枫过来问我……是不是我们小丑帮做的！”
“但是……我回答他不是之后……他就没有在搭理我了。”
狂牛一五一十的把这件事的经过告诉小丑皇，听完过程的小丑皇点了点头，心里暗自思考着：“没想到狂牛选择去当卧底居然有点作用……还可能知道一些叶枫的具体情况了……如果好好培养，以后可以用来背刺叶枫……”
“所以说……你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再暗中做事对吧？”
小丑皇对狂牛的态度变好了很多，他一直都是个唯才是用的人，只不过奈何手下一直没有出彩的地方。
之前的狂牛给他的感觉就是，有些小手段，保命能力强一些，现在看来其实小看这个人了……
做卧底……
好想法，真是好想法！
别的事虽然好奇，但是对于小丑皇没什么影响，他自然心里更在意如何才能在不伤害叶枫的情况下，能多少掌控一点，对于他在黄衣教会的地位提升很有帮助。
以后升官发财，修炼资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小牛啊……你跟我多少年了？”小丑皇亲切的对着手机对面的狂牛说道，语气之亲热，让狂牛身旁的小白兔都受不了，这感觉太甜了！
他们俩在这里这么多年，根本没有如此对人亲切的小丑皇，从来都是一言不合就杀人，心情不好就杀人，想杀人直接杀人。
而且他杀人很公平，无论是不是黄衣信徒，无论是不是他自己帮派的骨干，又或者有没有招惹过他，这些都不重要……
就很简单，想杀谁就杀谁。
无需理由。
过分霸道的行为，自然惹的忍辱负重活下来的众人都心生怨恨，但是也让众人恐惧又崇敬，根本不敢让小丑皇有一丝的不高兴。
“回丑皇……已经三年多了。”
虽然隔着手机，小丑皇也感觉得到对面的恭敬，这种态度让他颇为满意，随之心情愉悦道：“三年多了啊……我觉得你接近叶枫做卧底的计划，真的是个好想法！”
“服侍丑皇比较久，学会了一些您的思考方式，这都是您传言身教的功劳，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狂牛小心翼翼对着正打算说话的小白兔嘘了一声，随后对小丑皇说道。
“你很不错！”
“你这次让我另眼相看了。”
小丑皇依然满嘴夸奖的话，天知道他身后的人最近给了多少压力，整天纠结如何引导叶枫去达成未知的秘密，让他这种疯子都有些疲惫的感觉。
现在好了。
如果狂牛给点力，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引导叶枫的问题，就算从某种角度来说，可能影响不了叶枫的心情。
但是最起码清晰的知道叶枫最近的所作所为，对于他布置计划也是有一定的好处。
“怎么不说话？”小丑皇眉头一皱，心情又变得暴躁起来。
“谢谢丑皇大人……小牛有些受宠若惊……不知该怎么答谢大人的欣赏。”狂牛小心谨慎的说着，又悄悄给身边的小白兔一个眼神，示意她手别乱动。
“哈哈哈哈！”
“有意思。”
小丑皇其实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很聪明，他从被师父带出来之后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些年都是以力破计，而且很好用！
可是！
他紧紧握住拳头，心里非常生气？
心里想起了自己该死的师傅，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杀叶枫，而且还送好东西。
怎么都想不通。
他又不是没有近距离观察过叶枫，整体来说根本不出彩，而且还是纯白之女的信徒，就更不值被得放在眼里了。
究竟叶枫有什么魔力，能让大家陪着他这么去玩耍！
没错，小丑皇觉得纯纯就是玩耍。
而且还打不过就召唤神灵，也就是那纯白之女信徒太少护犊子，居然很容易就被召唤下来了，差点害的他弃善从恶了。
扫了一眼面前的陈列墙，他紧张的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带着嘲讽的语气喃喃道：“没有一点神灵该有的逼格，怪不得你混的这么差。”
“您说什么？”
对面的狂牛一楞，赶紧再确认一下小丑皇的话。
“没事没事……”
小丑皇看了眼天空，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沉的恐惧神色，虽然表面上说不在意，但是变好的那几天简直让他备受折磨，甚至对生活失去希望……
他一个大坏蛋，眼睁睁的做了那么多好事，简直是整个西大陆最大的笑话了……会被同行怼的抬不起头的。
“对了，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小丑皇语气里带着激励又说道：“灵耀城的事我会自己查的，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的交好叶枫，看看叶枫能不能为我所用！”小丑皇说完，美滋滋的点了根烟，不慌不忙的等待狂牛的回答。
果然不出他意料，狂牛没有让他失望。
“好的，丑皇大人，我会尽力去做好，如果做不到提头来见！”
小丑皇听着对面铿锵有力的声音，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之前的决定，干嘛非要让天龙带人干掉狂牛，这人明显很有才华，而且为帮派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