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覃天送的要求,龙穗俊丽将所有人都请出了主殿,只留下龙穗俊丽的四名侍卫。
安排好了主殿中的一切,覃天送与高彩云跟着龙穗俊丽向哦雄哩族的炼丹室走来。
穿过好几座长廊,已经进入龙作霖的内院,内院属于龙作霖平时衣食住行的场所,属于龙作霖私人领地,戒备森严,没有龙作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
覃天送他们刚一靠近,就感觉好几道强大的神识朝他横扫过来。因为龙穗俊丽走在前面带路,那些神识扫过之后,很快收了回去。
“这就是我们哦雄哩族族长的专用炼丹房!”龙穗俊丽站在一座炼丹房门前。
打开之后,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显然这族长的专用炼丹房,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
进入炼丹房后,覃天送马上用净水灵符清洗炼丹炉的污垢,然后开启地火,将炼丹炉里面的杂质燃烧掉。再用风系灵气将炼丹炉尘埃吹走,将炼丹炉清洗干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名侍卫将灵药包送到。
“灵药包已经拿到了!”龙穗俊丽接过灵药包,迅速递交到覃天送的手上。
覃天送打开灵药包,查看了一下灵药的数量、质量,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开始做起了炼丹前的准备。
炼丹正式开始,覃天送双手结印,为了提高灵丹的品质,覃天送第一次使用天火炼丹,修为提升到武灵境后,可以控制天火炼丹了。
紫火火焰开始滚动起来,炼丹炉发出滚动声,一株株灵药,被覃天送投掷进了炼丹炉。
围着炼丹炉走了一圈,双手一道道手印打出,进入丹炉深处。得到这些手印的加持,炼丹炉趋于稳定,躁动的气息平稳了很多。
一炷香时间过去,一阵淡淡的药香,弥漫整个炼丹室。龙穗俊丽紧张的心情,终于慢慢平复。她刚才很担心,担心覃天送炼丹失败。
当丹药发出滴溜溜转动的时候,熄火,成丹,一气呵成。龙穗俊丽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前去查看一番。
炼丹炉打开,一炉八丹,四粒极品,四粒上品。
覃天送将一粒极品丹给龙穗俊丽,说道:“马上给族长大人服下,你就在那陪着你父亲,一步也不能离开。半个时辰后就会醒过来。”
一个时辰后覃天送又炼制了一炉丹。覃天送用天火炼丹两个多时辰炼制了四炉丹,后三炉粒粒极品。
覃天送来到大殿时,已是两个时辰后了。
这时,龙作霖已经醒了过来。一位哦雄哩族的长老,正在给龙作霖讲述他晕倒后所发生的一切,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过度渲染。
看到覃天送后,龙作霖想站起,被覃天送制止。
“多谢覃大师仗义援手,救命之恩,我龙作霖牢记在心。”龙作霖虽然醒了过来,但身体还有些虚弱,还要调养几日就好了。
“不客气!”覃天送抱了抱拳,看到龙作霖没事,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接着说道:“我有些话要问一下族长,龙大小姐留下,其他人回避一下可以吗?”
大殿中,依旧灯火辉煌。一些闲杂人等,早已被清理出去,只有龙穗俊丽与覃天送能留在大殿中。
等所到有人走后,覃天送打出一个防护阵法后说道:“族长大人,我覃天送有两个疑惑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吧,看看你说的是不是我心中所想!”龙作霖说道。
“这第一个疑惑,族长大人你是怎么被猎凤魔雕反噬的?”覃天送问道。
“你继续说,与我心中所想基本相同。”龙作霖说道。
“一般来说,被控兽印控制的妖兽,在挣脱控兽印之前,控制人应该感受到被控妖兽的灵魂在壮大,只要再打出一个或几个控兽印,加强一下,就不会发生被控制的妖兽反噬这种事。”
“族长大人您被猎凤魔雕反噬应该事出有因?”覃天送问道。
“说说你分析的原因!”龙作霖说道。
“您应该是遭到暗算了,首先在您的控兽印加上一个破印阵法,这种阵法只是附在您的控兽印上,不启动破印阵法,您是感知不到的。在您不注意时,突然起动破印阵法,迅速破掉您的控兽印,让猎凤魔雕反噬。在您跟猎凤魔雕灵魂战斗时,实施灵魂攻击。这样您在双重灵魂攻击之下,您就被猎凤魔雕反控制了。这是第一个原因。”
覃天送说到这里停了停,等待龙作霖的回话。
“那第二个原因呢?”龙作霖问道。
“我相信,你们哦雄哩族的长老们,应该都会施展控兽印,这门技能,在你们哦雄哩族的长老们面前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被妖兽反控制是个什么状态,我相信你们哦雄哩族的大部分高层,都知道。为什么大长还跑去凤源郡城请来了一个狗屁不懂的米神医,其目的就是想借米神医之手,除掉您。这是第二个原因。”
覃天送说到这里接着又说道:“这两原因只是根据一些现象分析的,没有事实依据,如果与事实不符,就请你老原谅!”
别人看不出来,覃天送岂能看不出,暗算龙作霖之人就出自哦雄哩族之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大长老。所以他不想卷入哦雄哩族这种无谓的纷争当中去。他给龙作霖说这么多,其目的只是提醒一下龙作霖。
于是就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我这次来哦雄哩族,主要是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购买一头猎凤魔雕,现在猎凤魔雕已基本解决,反控您的这头猎凤魔雕,已没有人能控制了,它的灵魂强大到能出窍了,在本体中还留下了一丝灵魂。请求族长把这头猎凤魔雕转让给我们。”
“第二件事,我在一次去灵武郡城的路上,几名哦雄哩族的人,他们带着三十四头妖兽,将我们围在一座峡谷,实施抢劫。结果被我夫人,将这三十四头妖兽反控制了,现在来贵族,退还这三十四头妖兽。希望族长大人能理解我们当时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