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宝宝一时语塞。
“行啦,我会自我调整的,你少操点心吧。”
两个孩子的药快打完了,她还得尽快出去给外面那两个孩子报个信。
空间外。
白露根据自家小姐的指示走到大门口,看到了另外的两个孩子。
她不禁在想,小姐怎么就突然之间善心大发捡了这么些个孩子回来?
怎么一个比一个瘦啊......
那两个孩子站在门口盯盯地的看着匾额,但就是不愿往前多走一步。
“大哥哥,我们为什么不进去?”
月月不解道。
“我们......”
男孩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和带着破洞的鞋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们就在这等着好不好?”
他指了指台阶,然后上前蹲下,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干净,让月月坐下。
“跟我进去吧,我家小姐在救你们的同伴。”
白露不忍再看下去了,走到他们面前开口说道。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成了乞丐了呢?他们的家人呢?还是说他们都是孤儿......
越想越难受,眼圈都红了。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小姐会带她们回来了。
自己和谷雨也是很小的时候被夫人在路边捡来的,她很清楚眼前这两个孩子那骨子里的自卑感。
她家小姐跟夫人一样都是善良的人。
看到他们肯定心里肯定不忍,才将他们都带了回来。
幸好梦苡安不知道白露的想法,要不然她肯定会觉得尴尬...
“你们同伴的情况很危险,你们确定要一直站在这么?”
她继续开口。
月月看着怯懦的很,但却主动上前牵起了白露的手。
“大哥哥,月月要去看小哥哥和姐姐。”
眼圈含泪却坚定地看着她的大哥哥。
“嗯...好。”
眼前这个姐姐已经劝了他们两次了,他不想给她添麻烦.....
男孩子终究走进了将军府,跟着白露一路到了东院。
进来的时候,霄君泽在院子的石凳上坐着,手里拿着茶杯。
“ 还有些时间你们才能见到。”
他是被赶出来拦人的,心情郁闷。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停地进出空间,进去的不是尸体就是病号......
“坐着等。”
两个孩子有些拘谨,霄君泽让他们坐下,可他们固执的站在一旁,没有要动一下的意思。
“你们叫什么名字?”
白露要去准备吃食和衣物,把两个孩子就留在了院子,有冥王在,她不用担心会出事。
但她忘记了,那是冥王!
她们这些见过好几次的看到冥王都发憷,更不要说两个孩子了。
男孩忍住心中的恐惧,过了一会终于抬起了头看向霄君泽。
“除了月月,我们都没有名字。”
也许因为问他话的人是东陵大名鼎鼎的战神冥王,所以他回答了。
霄君泽:......
尴尬,谁来救救他,小颜儿,你快点出来吧,我扛不住了啊。
好不容易找了个话题,还没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
“考虑一下留在将军府吧。”
虽然小颜儿没有明说,但他知道她心疼这几个孩子,从把他们带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想再放他们走。
“不用风餐露宿,也不会强迫你们做什么,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那这几个小的呢?让他们继续吃不上饭睡大街么?”
“这次是遇到了我们,下次呢?”
真实的霄君泽其实一点都不冷血。
他心里也是难受的,他责怪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后悔把皇位拱手让人。
在东陵的土地上让这么小的孩子流落街头。
所以才会说这么多话。
而且他也是有私心的,小颜儿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他能感受到这四个孩子体内都是有灵根的,而且天赋都不赖。
如果能让他们留在小颜儿身边,是个极大的好事。
不但能解决他们的生存问题,还能让小颜儿多几个可用之人。
至于资源方面,也很好解决。
霄君泽苦口婆心的劝着,但迟迟没有得到答复。
男孩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一次他很久都没有回霄君泽的话,直到梦苡安推门走了出来。
“一切安好。”
梦苡安已经累得多一句话都不想说,但看到紧盯着她的两个孩子,她还是说了四个字。
走到霄君泽身边坐下,趴在石桌上拿着茶壶就往嘴里灌。
“阿泽,我好久没这么累了。”
梦苡安可怜兮兮的,用眼神撒娇求安慰。
“辛苦我的小颜儿了。”
霄君泽心疼,却阻止不了,只能给她一些言语上的安慰。
小颜儿面对病人的时候会出现一种本能——拼尽全力,能救的一定要救。
他用手掌轻揉梦苡安的头,梦苡安笑眯眯的享受着。
其实也没有特别累,就是想装个可怜,毕竟谁都渴望被疼爱,撒娇女人最好命这句话是真实有效的。
“谢谢小姐!”
男孩扑通一下跪到地上,给梦苡安磕头。
“艾玛,你快起来。”
这一下把梦苡安吓得不轻,她也是个孩子,可受不住这么大的礼啊。
“你救了我的弟弟妹妹,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男孩哽咽道,看着梦苡安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当牛做马?你觉得我忍心啊。”
梦苡安被逗笑了,抬手把他拉起来,然后把小的那个也拉了过来。
“我不需要你们当牛做马,好好在将军府住着,不过是四个孩子,我养得起。”
梦苡安这句话说的云淡风轻,淡淡的笑容里满是温暖。
她不会知道,她的这个笑,这两个小娃娃记了一辈子,在危急关头给了他们无尽的力量救了他们的命。
“好好培养,必成大器。”
八个字,让梦苡安乐开了花。
“怎么个意思,说明白点。”
她本以为就是救了几个小娃娃,可阿泽这意思,还有惊喜不成?
能从阿泽嘴里听到夸赞,那说明这几个孩子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霄君泽故意不再说话,吊足了梦苡安的胃口。
“阿泽~~”
梦苡安嘟着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霄君泽。
“你不是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为什么非要我说出来呢?”
梦苡安的撒娇对霄君泽来说就是甜蜜的折磨,他遭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