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嗷呜……”
摸黑前行的梦苡安发现声音出自她的脚边。
她伸出手探了探,这毛茸茸的是什么东西?
中毒的不是人?
还有这叫声...
嗷呜?这特喵的是狼的叫声!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不敢再往前走了。
要是以前的她轻松制服一头狼还是很容易的,可现在她是个遍体鳞伤的孩子啊!
老天爷变着法的惩罚她?
她才弄死三个,外面还有一群不知身份的,现在还多了头狼,她真的会谢……
梦苡安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一口咬了脖子。
可等了半天,脚边也没再出什么动静。
她谨慎的蹲下身子,狼不知道去了哪,倒是留给她一下子瓶瓶罐罐,还有火折子!
这可是个好东西,这样她就不用摸黑了呀!
狼都这么聪明的吗?
摸索着将盖子拔掉,将火折子吹着,漆黑一片的山洞瞬间被点亮了。
这下她一下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一头雪白的狼旁边躺着一个满身是血不知死活还戴着面具的男人。
她本以为是头受了伤的饿狼,可没想到这狼通体雪白,眼睛也不同于一般的狼,它的眼睛是冰蓝色的,漂亮极了。
此时一狼一人四目相对,彼此试探。
过了一会儿,雪狼在确定她并没有恶意之后就收回了视线。
伸出了舌头,试图要把男人身上的血舔干净?
“别舔,有毒!”
梦苡安赶紧制止,走上前去。
这时候也顾不及会不会惊动了雪狼。
随手找了个地方将火折子放好,手顺势搭上男人的手腕。
雪狼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乖乖的趴到梦苡安身边。
看雪狼如此乖巧,她也放下了心认真的诊脉。
越诊脉她眉头皱得越紧。
这男人的脉象怎么乱成这样?中了这么多毒此时还活着,也是个奇迹了。
原本他应该用了药将体内的毒维持在了平衡的状态,而此时平衡过的毒被全部激发了出来,按理说不出半小时他就得死,可他毒发时间应该不短了,人却只是昏迷,看似危险却并不致命。
看来不是个一般人。
她捡起了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每个都打开拿出来闻了闻。
这下算是明白了男人还活着的原因。
原主记忆中,这个东陵大陆很神奇,是有灵气存在的。
而她手里的这些药,里面都有种很特殊的气息,应该就是带有灵气的。
这几瓶药,可比之前她吃的好多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能保护着他的心脉,让他暂时脱离了危险。
“嗷呜...嗷呜...”
雪狼打断了梦苡安的思考。
用爪子扒了扒她,咬着她的袖子放在男人的身上。
“嗯?你是想让我帮他吗?”
只见雪狼点了点头,然后爬回男人的身边卧好。
梦苡安好奇的盯着它,双手托着脸也不说话。
这个东陵大陆也未免太神奇了吧!狼竟然能听得懂人话?
如果不是她见过狼,梦苡安会以为是只通人性且温顺的萨摩耶。
“小家伙,他是你的主人吗?”
人家想要她帮忙,可她却想跟它聊天。
“嗷呜!”
雪狼很给面子的还回应了她,让梦苡安心都化了。
她温柔的开口说道。
“他应该已经吃了药,所以现在是在恢复中,很快应该就会醒了。”
她其实也不确定男人何时会醒,但因为这些药,应该问题不大。
雪狼这次没有回应她,而是叼过来一瓶药,放在了男人的身上,用爪子指了指还在流血的伤口。
“你要我帮他上药?”
雪狼点了点头。
但梦苡安没有动,心里想的都是想要把这头狼拐走。
这么懂事的狼要是她的该多好啊!
“嗷呜嗷呜!”
看梦苡安在发呆,雪狼出声提醒着她。
人还活着,那身为医生的梦苡安就做不到见死不救,但他身上的伤其实并不需要上药啊……
“小家伙,他的外伤其实并不严重,并不需要上药。”
梦苡安也不知道雪狼能不能明白,但她还是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主要是那些搜刮来的伤药她已经用了不少,而这男人手里这些大多都是口服药,其他的她也不清楚成分,不敢乱用啊。
可看到那雪狼祈求的眼神,她根本做不到拒绝。
帮他上药作用其实真的不大,能不能活,其实就是看他的命。
但看在雪狼的面子上,她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
刚才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雪狼的身上,走近了之后才发现,面具下的这个男人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虽然一身的血,但挡不住他的气质。
即便被面具挡着脸,人也是昏迷着,但她就是觉得面具下的这张脸不会很丑。
靠的越近,她那种熟悉感就愈发的强烈。
盯着面具外的嘴唇看了半天,心跳都开始加快。
“这是怎么了?”
她忍不住想拿掉男人脸上的面具看个究竟,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面具,原本昏迷的人便睁开了双眼。
看到梦苡安的瞬间手狠厉地掐住她的脖子,强烈的窒息感席卷着梦苡安。
“你....”
突如而来的窒息感让她只能喊出一个字,剩下的全堵在了嘴边。
她现在极其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手欠。
这危险还真的是没完没了的来啊,应该没有人比她还倒霉了吧.....
而刚刚醒来还没清醒的霄君泽因为发觉有人靠近,下意识的攻击,但神智清醒过后,才发现这是个小丫头?
梦苡安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一只手的指甲用力抓着男人的手臂,表达自己的愤怒。
喵的,你家狼让我救你,你却想要我的命?有没有天理了!
但是因为她被掐着脖子,根本就使不上力。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她用另一只手胡乱拍打着,没有注意到,挣扎中无意打落了男人的面具。
她想让这男人放开她,所以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可睁开眼睛后,她却放弃了挣扎,甚至忘记了被掐着脖子。
就直直盯着没了面具后,那张让她极其熟悉的脸。
“阿泽?”
除了发型,眼前的人跟她记忆中的那张脸没有丝毫的差别。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