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的婆子并没有看到消失的梦苡安,心中正想着回去得到的赏钱,被打断之后非常不满。
而另一个丫鬟却是看到了,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被吓得惊慌失措的丫鬟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用手指着空空如也的地面。
婆子两步并一步跑过来,惊恐的瞪大浑浊的双眼。
“人呢?!”
婆子这时候慌到不行。
而躲在一旁看着她们的梦苡安悠闲地把玩着匕首,看着她们的样子冷笑着。
“我问你人呢!”
婆子怒声吼道,但是两个丫鬟魂都快被吓没了,哪里还有心情回答她呢?
三个人面面相觑,方寸大乱。
这人要是被野兽叼走了也罢了,但如果是被人偷走了,那么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她们回去根本就无法交差!
本想着回去能得到一笔不少的赏赐,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你确定人已经死透了吗?”
姜还是老的辣,婆子的反应很快。
她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所以冷声质问道。
她们虽然离开了一阵子,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过来,她们不可能一点都听不到。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废物根本就没死!
“我探了她的鼻息,还踹了她一脚,确定人已经死了。”
收尾的丫鬟眼睛慌乱的转动,但仍然语气确定的回答道。
巨石后的梦苡安鄙视的看着眼前毫无常识的几人,差点有些躲不下去。
但她还是忍住了自己出去的欲望。
想要听听她们还能不能说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三个人很令她失望。
因为在听完丫鬟的回答之后,婆子也沉默不再说话了。
看来她们也说不出什么,梦苡安也没心情跟她们继续耗下去。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们没有。”
梦苡安悄无声息的绕到她们身后,开口道。
“谁?!”
三人听到声音猛然回头。
只见满身是血还披头散发的梦苡安,手里握着匕首,朝她们阴冷的笑。
“梦苡安?”
“你到底是人是鬼?”
距离她最近的婆子被恐惧支配着不住的往后退,一屁股跌倒在泥坑中。
一个丫鬟直接被吓晕了过去,另一个蜷缩在地上止不住的哆嗦。
也不怪她们被吓成这样,此时梦苡安的确是很瘆人,只是她自己看不到。
“你觉得我是人是鬼。”
梦苡安的声音轻飘飘的,沙哑、阴冷中还带着一丝悲凉。
她在听到婆子喊出她名字的时候,皱了皱眉。
她怀疑自己穿越到了一个自己未知的世界,那些迹象也表明自己的判断并没有出错。
但是,为什么这个死婆子会喊出自己的名字呢...
“你不可能还活着!”
地上那个丫鬟一边摇头,一边吼道。
“为什么呢?”
她们想要处理掉的那个人的确已经死了,但是自己并不是啊。
不过她没有打算告诉她们。
人吓人...挺好玩的。
“我...我探过你的鼻息,非常确定你已经死了。”
丫鬟壮着胆子说道。
“哦?谁告诉你没有鼻息的人就是死了呢?”
本来不想跟她们废话,但是现在她突然改变这个想法了。
她觉得,得给她们科普一下基础的医学知识,要不然对不起她的职业。
“确定死亡是指心跳和呼吸停止,一般在心跳停止五到八分钟内,称为临床死亡期,人体生命活动消失。但组织内微弱的代谢过程仍在进行,脑卒中功能活动不正常,尚未进入不可逆的状态,还是可能被复苏的,但心跳停止如果超过八分钟,且机体细胞已发生退行性变化,这时无法被复苏,才会宣告死亡。”
梦苡安解释的非常清楚,但是很显然,面前正在看着她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听懂。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原本只是个废物,现在怕不是脑子也出了问题吧。”
婆子听不懂她口中的那些专业名词,但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人没死还活着。
但她也着实被吓到了,即便强装镇定,也从声音中听出了一丝丝颤抖。
“废物?”
梦苡安笑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她。
从小到大,她听到都是天才,学霸,说她是废物的,今天是第一次,还挺新鲜。
想来,她这具身体的原主在她们眼中地位挺低。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是废物,那你是什么。”
急速闪到婆子身前,反握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上,整个过程仅用了三秒。
感受到婆子身体在颤抖,梦苡安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匕首在婆子的颈部轻轻的划动着。
“你觉得现在的我会让你们为所欲为吗?”
手中的匕首慢慢的收紧,轻易就划破了婆子松弛的皮肤。
“呦,没想到这小玩意儿还挺快。”
她戏谑的说道。
婆子被梦苡安那嗜血的眼神吓到了,一动也不敢动。
即便她被梦苡安的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但是她还是没有出声。
而地上那个不成器的想要装昏,不料正好被她发现,一脚踹在她的胸口,直挺挺的躺在了泥坑中。
“现在怎么怕了呢?刚才不是挺猖狂的吗?”
她现在的身高比婆子要矮一些,所以为了方面一起对话,梦苡安稍稍用力,把婆子径直甩到了丫鬟的身边。
低下头,用匕首指着身体颤抖的两人。
她不喜欢仰着头,这样俯视才对。
“刚才下手最狠的就是你吧。”
梦苡安将匕首贴向丫鬟的脸,低声质问。
虽然还不知道原主究竟是什么人,但对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少女下这么狠的手,这几个畜生她绝不轻饶!
既然这具身体现在已经属于她,那这仇得替她报了,要不然她岂不是很对不起这个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孩子?
“我问你话呢!”
声音骤然升高,一只手攥着丫鬟的手腕,而另一只手拿着匕首轻轻的拍着她的脸。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所以如果你要想装哑巴的话,我就只能让你向她一样了。”
梦苡安走向昏迷的那个丫鬟面前,把匕首笔直的插向心脏。
昏都昏了,就别醒了。
拔出匕首之后,又走了回来,把带着血的匕首用婆子的衣服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