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砚看着突然被挂断的视频。
嗯？
【香香骨头】：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没什么，刚刚跑过来一只狗，它冲上来蹭了下我的屏幕，然后视频就被挂掉了。
【香香骨头】：是小狗吗？
【哈哈哈哈哈】：嗯。
【香香骨头】：为什么它会冲上来呢？你没事吧？
【哈哈哈哈哈】：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你太貌美，吸引到它了。没事，我已经把它赶走了。
【香香骨头】：注意安全，不要被小狗误伤。
【哈哈哈哈哈】：好的好的，你忙吧。
【香香骨头】：所以在我忙之前，你可以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你对我的备注，‘香香骨头’是什么意思吗？
【哈哈哈哈哈】：“香香”指很香；“骨头”指骨头；“香香骨头”指很香的骨头。我以为这么简单的词组，你是明白的，所以刚刚就没解释。
【香香骨头】：嗯，我明白，但我想知道为什么你给我的备注会是这个？
【哈哈哈哈哈】：这个事情其实就说来话长了，找个时间我再好和你讲。
【香香骨头】：可以长话短说。
【哈哈哈哈哈】：……就是当时你加了我微信之后，我就在手机上忽然刷到了一家骨头店的广告，里面的招牌菜就叫“香香骨头”，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这个，就忘记你叫什么了，所以就自己给你备注“香香骨头”了，之后就懒得改了。
嗯，对，就是这样。
【香香骨头】：原来如此，那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司清砚。
【哈哈哈哈哈】：这次记住了！马上给你改备注！
【香香骨头】：不用改，我很喜欢“香香骨头”这个备注。
时哈：“？”
见过有人上赶着当狗的，没见过有人上赶着当骨头的。
理解，尊重。
手机黑屏后，时哈和柳盈盈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呼~”
两人面面相觑。
柳盈盈还是不能理解时哈到底是怎么加到司清砚微信的，她寻思着就算是和司氏谈个千亿的项目都不一定能加到司清砚的私人微信。
时哈用两瓶水就加到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圈乃至全国甚至全球的有心人恐怕都会带几卡车的矿泉水去司氏门口排队。
矿泉水滞销，救救我们！
柳盈盈想不明白。
她还是觉得很荒谬，有种比早上起猛了看到时哈从狗变成人还要炸裂的荒谬感。
“对了，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所知道的关于他的信息？”
“怎么？”柳盈盈眸子微鼓，嘴巴大张，“你不会是…对他感兴趣吧？？？”
“嗯呐。”
“你不要命了？！你清醒一点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只是对他感兴趣，想多了解了解一下而已。我又不是想上他，你这么惊讶干什么？”
“……”
柳盈盈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把这一切归结于”不知者无畏”。
“我对他了解其实不是很多，都是听圈子里那些人聊天的时候说的。比如他妈妈在他周岁生日自杀去世了；比如他十七岁的时候，他爸生病去国外修养，他直接把力压众异把那些觊觎的人清除，自己成为掌权人了；比如他二十三岁的时候拒绝了家族长辈提出来的联姻，之后那些人就没有再提过了；比如有一次司式在扩展海外领域的时候……”
柳盈盈几乎把自己所知道的司清砚相关全都抖了出来。
不过大多数都是公司家族相关，司清砚本人的相关信息少之又少。
她思索一番后摇摇头：“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商业联姻？他们家都是商业联姻吗？不商业不行吗？不能自由恋爱吗？”
“至少他爷爷是，他爸也是。毕竟司家主打一个不讲感情只谈利益，四处联姻强强联手，所以司家的规模非常非常大，成员遍布海内外。
我们私下都给他们家族起外号叫‘冰冷的联姻机器’。”
“那你刚刚不是说司清砚拒绝了家族长辈介绍的联姻对象吗？”
“对，但万一他在等更好的联姻对象呢？毕竟他现在也才二十六岁，像他这种人，三十多岁再成家也不晚。”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一定会选择联姻，而不是自由恋爱？”时哈有些好奇。
柳盈盈皱眉：“因为他不需要爱情啊。你想嘛，一个冷心无情但满脑子家族的事业批，会选择爱情还是带给家族更大的利益？肯定是后者啊。”
“那万一他很高傲，高傲到不屑于用联姻的方式来带给家族利益呢？”
“……”
柳盈盈陷入沉思。
仔细想想，如果是司清砚的话，他好像还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见她皱眉沉思，时哈再次拿出手机：“解铃还须系铃人，与其我们在这里乱猜，不如直接问他吧？”
柳盈盈：“？？？”
“不——要——啊——”
最终，她的制止大叫还是没赶上时哈8g的网速。
语音通话几乎是一秒拨通。
柳盈盈：“？？？”
不是，司总，你不上班不开会吗？怎么打两个通话都是秒接的啊？？
“嗯，怎么了？”熟悉的低醇声，带着点轻轻的哑意，上扬的语气像是带着小钩子，挠得人耳朵酥酥痒痒的。
“我想问个涉及你私人相关的问题，所以可能有些冒昧，可以问吗？”
“说来听听。”
“你打算联姻吗？”
“嗯？”
时哈满脸好奇：“就是那种和大家族大集团小姐，来一场没有感情的恋爱，然后相敬如宾携手过完一生？”
“……”对面默了几秒，“柳家的小女儿，你都胡说了些什么？”
柳盈盈：“……”
她明明是实话实说啊！！！
有时候她一个人真的挺无助的…
“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我不会商业联姻，这是腐朽、无用、可悲的东西。”
“那你打算自由恋爱吗？”
“嗯。”
时哈歪着脑袋：“那如果你遇不到合适的人呢？”
就像她一样，虽然她和司清砚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但两人也有相似之处——如果想要寻找合适的伴侣，都会面临很大的困难。
时哈想知道他的想法，借鉴思考一下。
“遇不到么？那就…找只可爱的小狗相伴一生。”
“养宠物吗？”时哈若有所思道，“养宠物陪伴也是个不错的方式，谢谢你啊。”
“嗯。”
时哈挂掉电话沉思几秒后，忽然猛拍大腿，吓得柳盈盈一激灵。
“你干嘛？”
“我悟了！如果我以后找不到合适伴侣的话，那我就养只喜欢的猫猫陪我过日子！”
合适的人找不到，合适的猫还不好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