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别爱她,会上瘾

第244章 一想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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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她想好措辞跟师父开口,手机便响了。
    老公:我尽快回来。
    老公:冰箱里有草莓,车厘子。
    老公:想你,老婆。
    花瓣一样的红唇不自觉上扬,口是心非地说了句:“粘人精。”
    刚打下“知道”两个字,柳诗诗的电话打过来。
    葱白的指尖滑下接听键,她并没有立刻拿到耳朵边上,就听着对面怒吼:“言若若,我等你的电话都要到地老天荒了,见色忘友的女人。”
    嗓门真大,言若摁下免提后把手机放在桌上,悠哉地走到冰箱前。
    一张蓝色的便签上写着:我就知道 →厨房。
    黛眉微蹙,不解?
    她还是打开冰箱看了一眼,琳琅满目都是她喜欢的各种水果。
    “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啊?之前说的话都是放屁是不是?”
    柳诗诗喊了一阵,这边并没有搭腔。
    怒道:“言若,你是不是又把电话扔一边干别的事情了?”
    被点名的人笑了一下,还真是亲闺蜜,这都猜的到。
    厨房离客厅就几步路,算不上扔在一边。她看着还沾着水珠的草莓和车厘子笑道:“你和魏荥什么情况?”
    声音有点远,柳诗诗喝了一口水心浮气躁的坐下。
    端着水果回到沙发上,草莓鲜艳欲滴若有若无的甜香在鼻端环绕,挑了一颗顺眼的咬了半口,她才关闭手机扩音放到耳边:“怎么不说话?”
    电话里柳诗诗的呼吸变重像是一声叹息,她皱眉:“你不会对他还有什么想法吧?”
    对方沉默,言若觉得手上剩下的半颗草莓看起来没滋没味。
    站在闺蜜的角度,她肯定不愿意看着她扑魏荥那个火坑。
    但是。。。。
    没有但是。
    “这是个机会,言若。”
    言若闻言,气的把手里的半拉草莓砸进垃圾桶:“你几天没晒太阳了?”
    柳诗被她问的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是在骂自己脑子进水了。
    可不是脑子进水了么?她苦笑。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这么荒唐的提议而苦恼,辗转难眠。
    “你们说的好听是联姻,说的不好点是合作伙伴,说的难听是买卖。
    那你告诉我,两家的买卖是说散就能散的吗?还是准备婚后在外面各玩各的?”
    那又何必结婚呢?占着魏太太的位置?
    柳诗诗沉默的低下头,她说的没错。
    可到底是意难平。
    听的出她的低落,言若语气稍微和缓一些没有那么犀利:“不要做感情的赌徒,尤其是婚姻,十赌十输。
    谈个恋爱随你怎么折腾,只要不出人命大家都能替你兜着。但是订婚,我反对。”
    并且。。。
    她继续说道:“他那个妈你受的了吗?她知道你把继承权拱手相让,她能给你什么好脸色?”
    就魏太太那副自持清高鼻孔朝天的样子,她要是知道柳诗诗失去继承权不翻脸才怪。
    她的儿子可配公主,好么!!
    “阿姨对我挺好的。”
    呵呵。。
    言若塞了一颗车厘子到嘴里吐了核才说话:“她最喜欢的是陈妙雨,你可别忘了,魏家对魏荥是什么期许。”
    如果还在商场打滚,又何必逼着他考军校。
    “呵。”
    电话那头自嘲地轻笑,心里不免揣测:她这是被人退而求其次了。
    “我自己想想吧,说说你的事,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柳诗诗有气无力的瘫坐着,勉强打起精神盘问。
    刚吃了一口的草莓又不太香了,言若利索的把剩下的半颗塞到嘴里,咀嚼。
    “你在吃什么?”
    呃?
    既然被抓包,那就承认呗。“草莓,还挺甜。”
    “我那便宜表弟准备的?”
    “呵”,言若轻笑:“嗯,还用盐水泡过。”
    “啧啧。”
    这么细心。
    柳诗诗从椅子上挪到自己床上,不羡慕,但是酸。
    不免好奇两人的日常,随即问她:“对你好吗?”
    “你觉得呢?”
    得,白问了。
    军功章里有她一份功劳。
    所以,人家的恋爱确实是甜甜地。
    只有自己又酸又涩,比山竹的皮还难啃。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柳诗诗问她归期。
    在电话开始约行程:“我们先去泡温泉,然后滑雪。同学聚会就看你的心情,然后。。。。”
    言若已经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了,有些事已经瞒不住了。
    在听到她说去看奶奶时,她出声打断:“诗诗。”
    “嗯。”
    “你找个地方坐下。”
    什么?
    柳诗诗不明所以,又听着她说:“你到床上躺着吧!”
    这样更保险一些,不至于受伤。
    “你要宣布什么核爆炸新闻?”
    她边问边呈大字躺在床上,还是床上软。
    “躺好了吗?”
    “嗯。”
    言若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咬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诗诗。”
    发紧地声线不自觉的发颤,连粗线条的柳诗诗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若若。”
    电话那头的呼吸变沉,她听到了一个不亚于晴天霹雳的消息:“妈妈走了。”
    短短四个字,用尽全身力气。
    “什么?”
    柳诗诗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可能,怎么会呢?
    明明暑假还见过,回来也没听到任何消息。
    不,不可能。
    她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几次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嘴里一直说着:“若若你别怕,别怕。”
    我来陪你了,你别怕。
    言若在电话那头低声说道:“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
    柳诗诗在电话里爆吼,都这个时候了还逞强。
    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她咬着唇平息情绪怕言若看出端倪难受。
    “已经一个多月了,我。。。”
    柳诗诗取外套的手顿了一下,一个多月,已经一个多月了。
    “你在出任务,我怕你分心,我不能再失去最好的朋友了。”
    她极力保持平静,把自己的顾虑娓娓道来。
    况且她自己并没有接受母亲离世这个事实,只当她去了远方。
    柳诗诗怔了一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别。。”
    言若想说些什么,一开口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遂什么也说不出。
    有些伤口,永远都好不了。
    一提就伤,一想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