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宝宝,你脸红了,禁欲老公好会撩

第99章 三个人的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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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候,云禾给苏音晚打电话,说她也回了北城,想着一起吃晚饭。
    那头的云禾很是高兴道,“晚晚,逾白跟着我一起回来的,大家难得一聚,晚上我们去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饭馆好不好?”
    两人打电话的时候,容璟没有在苏音晚旁边。
    此时,她在二楼的房间,容璟在一楼陪爷爷。
    “可以啊,好久没有去了。”
    “行,就这么定了,晚点见。”
    苏音晚挂了电话,下了一楼。
    她朝着正在厨房忙活的琴姨道,“琴姨,晚上不用煮我的饭了,我出去吃。”
    “好,你不带阿璟出去吗?”
    “不了,让他在家陪爷爷。”
    苏音晚交代完琴姨后,走去客厅。
    “和谁出去吃饭?”
    容璟耳朵灵敏,自然是听到了她跟琴姨的对话。
    “云禾。”
    苏音晚没有跟容璟说江逾白也在,不然按他占有欲的性子,又得闹翻天。
    “你晚上就好好陪爷爷吃饭,我尽量早点回来。”
    苏音晚很是殷勤地走到他身后,按着他的肩膀。
    “舒服不,要不要再用点力?”
    “不用,刚刚好。”
    容璟享受着苏音晚的手法。
    这待遇还是可以的。
    下午六点。
    江逾白提前到饭馆预定位置。
    苏家和云家的宅子没有隔得很远。
    苏音晚和云禾便一起出门,作伴走着去饭馆。
    “逾白怎么和你一块回来的?”
    一路上,苏音晚问着云禾。
    “说起来也巧合,那天爷爷让我回北城一趟,我想着这两天周末,便开车回来了,结果在半路的服务区碰到他了。”
    “他说他也很久没回北城了,有些怀念,就这样,我们就一起回来了。”
    “唉,可惜时奶奶不在了,他现在回北城估计很伤感。”
    时奶奶是江逾白的外婆,是一个任劳任怨,慈祥和蔼的老太太。
    当年江逾白的妈妈当了江总的小三,无名无份。
    尽管江家太太已经去世了,江逾白的母亲也没能母凭子贵,进江家的门。
    她的身份就摆在那里,上不了台面。
    而她见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儿子不被江家人承认,很是生气。
    她觉得江逾白就是累赘。
    于是,她直接送他回北城,给自己的母亲养活。
    江逾白的母亲是个狠心,自私自利的人。
    当初她一走了之,没参与过儿子一丁半点的成长历程。
    于此,她也没有半分的愧疚。
    镇里的人可怜江逾白,也可怜时奶奶。
    遇到这样的亲人真的是不幸。
    还好,时奶奶很疼爱江逾白。
    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
    江逾白就是时奶奶一手带大的,感情非常好。
    而且他以前姓时,叫时逾白。
    大四的时候,江家人让他认祖归宗,才改名成如今的江逾白。
    而时奶奶却在这一年因病离世了。
    老太太还没来得及享福,就撒手人寰了。
    她这一生过得太苦,丈夫家暴,子女不孝。
    老年的时候,好不容易有江逾白作伴。
    有了依靠,有了一丝温暖。
    却还是没等到享福的那一天。
    麻绳专挑细处断,不幸专找苦命人。
    想到这里,苏音晚和云禾很是难过。
    两人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继续往饭馆走去。
    二十分钟后。
    有风饭馆。
    这店做的都是北城当地的特色菜,以及家常菜。
    经济又实惠,分量又大。
    苏音晚一行人来这里吃,主要是那份情怀。
    一道孔雀开屏清蒸鲈鱼端上来,江逾白便下筷。
    他特地选了鱼腩边的肉,并放到苏音晚碗里。
    “小晚,这块肉刺少,趁热吃。”
    “逾白,够了哈,不带这么偏心的。”云禾一旁调侃道。
    因为三人关系比较铁,自是很随意开玩笑。
    “你也吃。”
    紧接着,江逾白也给云禾夹了一块鱼肉,却是尾部的肉。
    这么一对比,确实知道他对谁更上心了。
    云禾也是见怪莫怪。
    “好了,逾白,别再夹了,你也赶紧吃。”
    苏音晚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无奈笑了笑。
    “这么好的菜,不来点小酒怎么行?”
    云禾才反应过来,江逾白没有给她们点酒。
    抬手招来服务员给她们这桌上一壶酒。
    “你呀,就不能一天不喝酒?”
    “这不是高兴嘛,我们多久没在北城聚过了。”
    “行行行,说不过你这个酒鬼。”
    苏音晚和云禾自小就认识,彼此脾性互相了解,这样的斗嘴日常也是寻常。
    江逾白看着她俩,笑了笑没说话。
    只觉得这样的气氛他很喜欢,很眷恋。
    饭馆小哥上了一壶酒后,云禾倒着酒。
    她先是推了一杯给苏音晚,再给江逾白一杯,最后才将自己的杯子满上。
    “来,祝我们的友谊长存,大家都要永远平安幸福,健康快乐,干杯。”
    “干杯。”
    “干杯。”
    三人举起酒杯碰着,便一口闷了下去。
    “逾白,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云禾吃着香喷喷的花生米问道。
    “四五天吧,回来修下老房子,还要去看看外婆,好久没陪她老人家聊天了,她怕是要怪我了。”
    江逾白摇晃着手中的酒,苦笑道。
    算算时间,从被他那名义上的父亲送出国两年,再到回蓉城这大半年。
    快有三年的时间,他没回过北城。
    好不容易,最近在工作上给江氏集团赢得一个大单子。
    江父一高兴,便应允他回北城。
    “那你哪天去祭拜时奶奶,喊上我们一起。”苏音晚看着他,温声道。
    “好。”
    “还好这两天不下雨,不然你在老房子里都住不了。”
    云禾想到时奶奶家的瓦房,很破旧了。
    那算是镇里最为老旧的瓦房,连院子的围墙都坍塌了。
    屋顶上的瓦片更是常年缝缝补补,破烂不堪。
    “无所谓,就算下雨,我也能住,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江逾白从小就住这样的房子。
    下雨的时候,屋里会漏水,他和外婆拿着盘子到处接水。
    刮风的时候,瓦片会被吹到地上裂掉,冷风四处窜进来。
    外婆总会紧紧抱住他,还把身上的被子都给了他,不让他冷到。
    在他印象中,外婆是这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他曾暗暗发誓,长大以后一定尽自己的能力让外婆过上最好的日子。
    如果不是他们,外婆就不会死。
    他的黑眸里燃烧着浓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