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轻解罗裳

第224章 月盈则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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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她打算好好的表现。
    他就像是集齐了12个召唤拼图,可以兑换一个大“礼包”。
    她对他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
    是了,其实七月初,审计小团队再赴东莞半年报审计时,他去陪她了。
    跟她一起同房的女生,因家里临时发生的急事提前撤场。
    他抱着心爱的“小松鼠”,住进了她的房间。
    她白日里上班,他则当一个贤良的“主妇”。
    如果下班早,她会先陪他到附近的餐厅吃饭。
    饭后,两人会回到房间换好泳衣,穿上浴袍,下到楼下的游泳池。
    他游的很好,她是只半熟的鸭子。
    他笑她:“嘿,美女,你这就纯属乱划……”
    她不理会,继续我行我素的乱扑腾一通。
    他耐心的教她,在他的调教下,她的技术直线下滑到他一度怀疑是不是他本身的方法有问题。
    有时候,他们也会在饭后到酒店大堂服务台租两辆脚踏车,围着湖边骑着一圈又一圈。
    他腿长手长,时时骑到她前头很远,却又掉头回来找她。
    游泳、骑车,释放了她紧张工作一天的情绪。
    直到累了,两人才回房间。
    接下来,就是传统项目“鸳鸯浴”。
    两人黏黏糊糊、卿卿我我的从浴室到房间。
    直到她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精疲力尽(被喂饱)后,沉沉的睡去。
    他会悄悄起身去洗晒衣服。
    那两周,是他们的“蜜月”时期。
    没有争吵,没有矛盾。
    长歌脸上止不住的笑容与红润,让林木与王英又欢喜又难过。
    林木再没有机会了,他苦苦哀求,她无动于衷。
    王英会借着工作的便利,给审计团队买水果、零食。
    但他,一直未有更进一步的索求,她也继续假装不懂。
    项目结束的前一晚,她展现了无限的温柔~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帮他洗干净,然后,将脸凑了上去。
    这两周,因为有他的陪伴,她苦逼的工作,有了满心满眼的期待。
    每天,都是雀跃的。
    每天,都是滋润的。
    尽管,她给出的“温柔”时间有限,他却已经高兴到不行。
    她给出的这一点儿“甜头”,他就备受鼓舞。
    所以,她打算今晚好好的给的更多一些。
    他怀着猜测与激动,却又不敢期待的太过明显。
    他洗完衣服,擦干净地板,她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夜深人静、四下无旁人,一切都好似静悄悄。
    她贼眯眯的笑,像极了电影里的“大反派”。
    他被她色眯眯的眼神盯的“瑟瑟发抖”(热血澎张)。
    前有良师,她这个“学徒”表现优良,“可圈可点”。
    此时,傲娇的他还不忘鼓励她“再接再厉”。
    “爱”,是流动的。
    她给的多一些,他给的就更多。
    这其间,他还邀请过他最好的兄弟,她也邀请了她最好的“女朋友”静宝过来他们的家吃饭。
    简单的四方桌上,有他亲自下厨的油焖“大蟹”、五花肉、土豆烧鸡……
    四人兴致勃勃的聊天吃饭,两兄弟还脸红脖子粗的“对瓶吹”。
    饭后,4人又一起坐在床上打升级。
    长歌和静宝一伙,“配合默契”的将赵恩良兄弟打的节节败退。
    可是,“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那样甜蜜、恩爱、幸福、欢乐的时光总是溜走的最快。
    比起双方在性上带给彼此巨大的愉悦,生活中所积累的磕磕绊绊,最终将“水滴石穿”的打败一切,像“照妖镜”将两人打回柴米油盐的“原形”。
    他开始抱怨她不爱干家务活,比如洗衣、做饭、扫地、擦地。
    她是不愿意干,但她更气愤他的埋怨。
    她指责他不起床给她买早餐,或者是买的早餐不符合她的心意。
    “你能,就你能……”
    他气的不行。
    他总是在付出的,她还对他的付出挑三拣四。
    她觉得自己每天坐很久的车上下班,还要面对那么多繁琐的工作压力山大,理应得到他的体谅。
    争吵、指责,不被理解的痛苦。
    她得到了期期以待的“欲望”,却还要在生活上要求他像于成峰一样“百般包容”。
    他本就也在考察她。
    他期待的,是一个贤惠、温良的妻子。
    却好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总需要他哄、他宠的“孩子”。
    他无法压抑自己的郁闷,转身继续跟妹子们聊骚。
    她再次发现那些“痕迹”,反反复复的因为这些与他闹。
    两两伤害的日子里,再多的“恩爱”也无法填合伤口。
    甚至,就连他带她用望远镜窥视对面楼层的“男欢女爱”,都渐渐让她对他打上“德行有亏”的标签。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因为“钱”。
    他指责她很多,她除了生气委屈就是反击。
    她是一个需要用“爱”、“哄”来鼓励的人,绝不是“指责”、“埋怨”能安抚。
    指责与抱怨,会让她想起自己少时的柳妈妈,常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对她“劈头盖脸”的辱骂。
    这样的指责,还会让她想起许微蓝。
    总因为一点小事,对她没完没了,罗里罗索的数落。
    成熟后,她方明白,这些,都是“暴力沟通”的可怕。
    赵恩良,他可以对她提出诉求,比如“亲爱的,我需要你同我一起分担家务,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可以吗?”
    她也可以不用最无力的话反击:“是,我是很懒,可是你呢?你天天跑业务,是在跑业务吗?为何我看到的,总是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同各个姑娘聊无数暧昧不明的话?”
    每次吵架,她都要恸哭。
    哭,是弱者无力的挣扎。
    双方都在自顾自的表达情绪:愤怒、指责、委屈、难过、悲伤。
    却又都不懂得如何更好的沟通,解决根本上并不复杂的问题。
    你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感受到了什么,我需要你理解我的感受,我需要你支持我什么,我们一起的目标是?
    不懂,她根本不懂。
    12年前的她,活的好迷糊。
    无休无止的争吵,她也累了。
    想想未来,她真的不知道他能否给她一个光明的前景。
    拖着行李来的那天,她认真的同他讲过:“恩良,我们一起努力吧,赚钱换房子。”
    可是,她们已经住在一起了之后,还要面对他的聊骚,他的不理解,他工作上的没有起色。
    这些,都让她越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