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轻解罗裳

第150章 许你半身之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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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诗,写许微蓝,也写自己。
    写给他,也写给自己。
    是质问他,也是质问自己。
    往日种种,他深爱过她,她也曾总是任性倔强的伤害过他。
    如今,她要离开他,依旧是报以伤害的方式。
    婚娶嫁丧,都再跟彼此没有关系,这是有多绝望。
    缘来,你在人群中看见他,缘尽,你见他在人群中。
    小K给她拷了部电视剧《红楼梦》,这是她高中用整个暑假读完的原着。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世事的变幻与无常。
    看剧的看的累了,抬眼望窗外的天,才发现已经黑了。
    但这是深圳啊,依旧光华耀眼璀璨。
    一天没下楼了,她起身换衣服,打算下楼走走。
    嗯,去上沙广场转转就好。
    她下楼,刚出大门,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抽着烟。
    赵恩良?
    还真是他。
    他见到她,咧嘴一笑。
    “你这是要出去?”
    “嗯,出去沾点阳气。”她回答。
    “哟,会开玩笑了,好现象~”他看她的眼睛,好像有些肿是怎么回事?
    “方便吗?陪我去吃个饭?”他问。
    她也没别的事,就点头同意。
    他点了很多吃的,还有莲子银耳羹。
    他将羹推到长歌面前:“美容养颜~”
    长歌没吱声,接过去喝。
    “今晚有空吗?我一帮朋友约了宵夜,有兴趣吗?”
    长歌看他一眼,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周六的夜晚,本该是用来玩的。
    吃完饭,离宵夜还早的很。
    “陪我回去一趟,取点东西。”他说。
    她也没有想太多。
    到房间后,他关上门。
    她刚准备转身回头,就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
    “呀,你干嘛~”她是真的有些惊讶。
    他将她抱起来,坐到他的躺椅上。
    你看,此时,他早忘了一天前,他还跟阿容在这里……
    他含笑看着她,“如果我说,我好想你,你信吗?”
    信吗?不信吗?有什么意义呢?
    两个因为寂寞而走在一起的人,有什么必要谈感情?
    她沉默。
    “真的,我好想你,长歌……”
    他想要吻她,被她躲过去。
    或许,相爱的两个人才会热吻吧。
    他笑一笑,也并不多心,逮住她的耳朵,将她迷的七荤八素。
    在调情上,他绝对是一把好手。
    等到长歌感觉身体一阵清凉,才发现自己早已不着片缕的躺在床上。
    这一次,他有备而来。
    她在他的亲吻里,迷失到一重又一重的幻境中。
    一股股暖流就这样往下~
    她荡在云端,仿若飘过一叠叠高山~
    她忍不住的发出一声低鸣。
    在她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就这样顺理成章又趁虚而入的占据~
    她睁眼,看到他近在尺尺的脸,没有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
    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呢?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原来,世上那么多露水情缘,都可以如此轻易托付……
    她想起那部这几年很火的电影《色戒》,此时,她也以那样的眼神望着身上的人。
    就让我留在轮回的边缘
    等一道光线
    看见某年某月我们之间
    曾经说过的预言
    就让他带走你的那瞬间
    成为我们的纪念
    谁能发现我的世界
    曾经有过你的脸
    脑海里,有歌曲在循环的播放。
    曾经,让她这么沉迷的那个人,叫许微蓝。
    毫无疑问,赵恩良在这方面,比许微蓝还更胜一筹。
    在他源源不断的滋养下,她像一只能溢出水的水蜜桃般美艳动人~
    他能很轻松的将她抱起来,长歌甚至会担忧的想,这要是摔下去,两人都得重伤吧~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在云端飘了多久,一重又一重的天外天,就像打入她身体的营养针。
    如果这样的相遇是一杯毒酒,那么,长歌想,我也认了。
    他是上天派来给她的奖赏吧?她想。
    一路从那么苦的感情里,终于得到疗愈。
    嗯,如果不提感情的话。
    他完完全全满足了她对性所有的幻想。
    时光流转,岁月流逝,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两个小时~
    她的身心俱得到满足,甚至,在放松过后,睡的尤其香甜。
    再次醒来,是被一双大手抱起来的。
    他亲亲她的脸颊,轻柔的对她说:“你再不醒,我的那些朋友们就要过来砍我了~”
    好一场美梦,他带给她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笑了。
    嗯,如果有一天他没饭吃了,她真的不介意推荐他去当牛郎。
    绝对敬业、专业、周到。
    她冲了凉,时间太赶,也来不及回家换衣服,就跟他打车去东门。
    东门最有名的海鲜一条街。
    他的朋友们已经点好了吃的,花螺、皮皮虾、花甲、多宝鱼……
    她从他们的眼光里,看出一丝异样,是,曾经,跟赵恩良一起来的,只有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阿容。
    他们不问,他也无须解释。
    他一边贴心的帮她剥好皮皮虾,然后放到她的碗里,而她负责乖乖的吃。
    抽烟、喝酒,赵恩良在他们面前似乎特别活跃开朗。
    只是,他的烟头会有意无意的朝向长歌的反方向。
    即使喝到兴起,也不忘给她夹吃的。
    她很好的扮演一个花瓶,恩,或者说,是一个哑巴。
    她只是带了张嘴,唯一的用途是负责吃。
    想到一个小时前,她已与他坦诚相见,身体哪个部位都接受了他的洗礼,她的心没来由的砰砰跳了起来~
    这声音,往日里面没听见过?
    没有爱,有性也可以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
    身体的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她:可是,你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在这万家烟火、人潮如织、暄闹拥挤的街道,在他们呼朋唤友、觥筹交错的盛宴里,没来由的脸红了,甚至,期待着下一场的欢愉~
    可怕,什么时候,她变的如此不知廉耻?
    她难道忘了许微蓝吗?
    可是,跟随自己的身心走,又有什么错?
    早就已经性解放了不是吗?
    她的脑海一直在天人交战,一会是对自己不自爱的否定,一会是对自己的谅解与宽容~
    此刻的深圳,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