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说一句,其实五条家对于铃鹿纯子少有的几次教导,教的是让她如何更好的成为主母。
当初他们看五条悟这个继承人八成是废了,但铃鹿纯子作为港黑的继承人一直都合格。
那么作为五条悟的未婚妻(他们自认为的)当然要负责担起五条家这个大家族。
他们早就想好了,未来呢,等两人结婚了,就让五条悟主外,需要动手和镇场子的时候就让他上,包括港黑那边有需要直接去就行,反正是一家人。
铃鹿纯子主内,那些文职需要的活都让铃鹿纯子干,千万不能让五条悟沾手。
他们想法很好,想的也简单,五条家是术师家族,港黑是黑手党,里面是异能力者。所以两个之间业务什么的都不重叠,就不存在合二为一之类的,只有共同进步一说。
再说了,那可是五条悟,最强五条悟,如果铃鹿纯子敢弄吞并什么的,
五条悟他能允许么?能允许么?允许么?
五条悟想做教师的想法倒也行,他那个脑子就不适合当掌权者。
铃鹿纯子一回来就通过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了,五条家前任家主,五条悟的父亲被他驱逐到别处,远离了五条家的权力圈。
如果不是每个家族都有自己运行的老套路,五条家在新家主五条悟的带领下说不定已经乱到快散了…
虽说散了有些夸张,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铃鹿纯子刚准备接五条悟的话,就见对方竖起食指抵在唇中,他安静了几秒,
“港黑首领死亡,后日葬礼?”
风夹杂着信息吹到了五条悟的耳畔,这位六眼神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啊,真是糟糕,小纯子应该会很伤心吧?’
五条悟的生长环境导致他对于很多情绪的共感低到几近于无,他并不觉得铃鹿首领这个只见过一次的人死亡怎么样,但铃鹿首领是铃鹿纯子的祖父。
经过几天时间的发酵,铃鹿纯子已经从那种情绪氛围中缓过来了。
只见她背靠五条悟的胸膛,坐姿端正,抬起右手轻抚左手,垂下眉眼,眼尾挑起,轻呵一声。
(怕放在评论没人点开看,所以直接放正文,小纯子再大几岁的版本。
只见她侧倚靠在五条悟右侧的胸膛,单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轻抚他靠近心脏的位置,眼尾挑起,一颗红的像是血般的泪痣仿佛亮了起来。
如果这是黑夜,那颗泪痣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盏红色灯笼,指引着飞蛾向她扑去。)
那是一种不好形容的感觉,那一瞬间,有几个路人瞥过他们的视线定睛在铃鹿纯子的身上。
‘她好像贵族大小姐。’
‘那种气质,绝了。’
‘横滨哪有什么大小姐,这怕不是哪个组织的继承人吧,怕了怕了,惹不起。’
‘抱着她的那个人,虽然是个瞎子,但看起来凶(厉害)的很。’
路人们看着铃鹿纯子心中闪过数道想法,又被五条悟身上危险的气息惊醒。
横滨并不是人皆黑手党,但普通人见多了那些黑手党成员,就对危险有一定辨别感。
五条悟常年祓除咒灵的气场,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杀过人的黑手党那种感觉。
“是,不过…”
铃鹿纯子对于铃鹿首领的死亡存疑,不是觉得铃鹿首领没死,而是对他死亡的方式存疑,是老死,病死,还是他杀?
前两者还好,要是后者,那凶手是谁?
铃鹿纯子对着五条悟摇头,后续是港黑内部的事,不方便告诉五条悟。
“后日你要去吗?”
不提起五条悟就完全想不到这点,一提起…五条悟对葬礼产生了兴趣。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纯子和那个银发老男人约了后日见?夏油杰会去吗?
“去。”
不管夏油杰去不去,五条悟是去定了。
他对横滨还有港黑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铃鹿纯子是铃鹿首领的血脉,她应当是这一任港黑的首领,但现在铃鹿纯子却不在港黑,就说明她不是继承人,这就有意思了。
有热闹的地方怎能缺了他五条悟,跟这件事比起来,就连视野范围内密密麻麻的咒灵都不重要了呢。
铃鹿纯子注意到了五条悟的动作,学着他环视了一圈四周,看不出五条悟发现了什么。
她并不觉得横滨咒灵多很奇怪,咒灵诞生自负面情绪,横滨最不缺的就是负面情绪,所以横滨的咒灵数量比别的地方要多许多。
更何况前段时间港黑的先代首领造成了整个横滨的恐惧,所有人都畏惧于这个因为红发小孩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车,就在整个横滨杀红发小孩的首领。
铃鹿纯子从五条悟怀中跳下,掏出扇子,打开遮住半张脸,微微颔首。
“邀请函你自己想办法,我还有任务就先走了,电话联络。”
五条家想要弄到港黑的邀请函应该不难?
大概吧。
葬礼,
代表酒厂的琴酒和铃鹿纯子并肩而行,铃鹿纯子身着连衣裙,银发被一根百合簪盘在脑后,帽子带纱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扇子被她打开遮住了下半张脸。
不知她长相的人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那精致的眉眼。
她旁边的琴酒穿的和往常一样,参加葬礼完全没有违和感。
他们站在一起,头发的颜色和穿着还有身高差像极了爸爸和闺女。
铃鹿纯子斜后一步是帮她撑伞遮阳的夏油杰,并排站在琴酒斜后的伏特加,两人中间代表着羊,只能从铃鹿纯子方向看到小半个头的岁岁。
几人进场后,放下一束花就离开了。
港黑的事跟他们这种小组织无关,他们就是单纯的来参加葬礼的,放完花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深感上当的五条悟:……
至于铃鹿纯子的长相?
除了站在新首领森鸥外身后发呆的太宰治瞥了一眼,他们不远处戴着单片眼镜的银发老人推了一下镜片外,根本无人关注他们这一行人。
有风吹过,太宰治鬓角处的发丝被吹起,左耳露出一点黑色,不等人看清那是什么,风就停了。
离开那个肃穆的环境,岁岁终于敢说话了,铃鹿纯子在被她挤开前主动往旁边退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