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持续的疼痛比慕笙还要久,主要是木言初还没有给他打针。
墨羽跪在地上,额头抵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眉头紧皱,“啊!”
心口和脑袋的疼痛如此强烈,让墨羽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被撕裂开来。
这时,房门被人打开。
木言初牵着慕笙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男人。
男人道:“这都疼成这样了,还不打针吗?”
木言初进来前,墨羽已经在地上疼的翻来覆去。
“时间还没到,他吃进去的药太少,针打的太早的话,作用不大。”
“是。”
墨羽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用尽力气从躺在地上改成单跪在地,“你特么……”
男人挑了一边眉,道:“疼成这样还有力气说话?”
三人看着墨羽疼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慕笙被木言初安排在旁边椅子上玩着花瓶里的花。
“打吧。”木言初开口。
男人点点头,把墨羽的双臂控制住,墨羽已经疼的没有力气反抗,神智都有些模糊。
木言初拿气针,先给他涂了消毒液,再把针扎进去,完事后,墨羽很快就进入梦乡。
……
顾璇辞到了北苑庄园便急忙下了车,正好与刚要外出的Jack碰个正着。
“Jack!”顾璇辞喊道。
Jack停下脚步,道:“顾小姐?你……”
“夜司爵呢?”顾璇辞打断Jack的话,目光瞥了眼别墅。
Jack\\u0027啊\\u0027了一声,道:“少爷一早就离开华国了,你找少爷有事?”
“他去哪里?带我去找他!”
“我……”
“我要找他!”顾璇辞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不时射出白色的光线,活像两颗宝石。这句话她是喊出来的,眼眶都湿了。
Jack对于这一情景有点不知所措,“顾小姐…你怎么…”
顾璇辞双手抓着Jack的右手,祈求道:“带我去找他,求你了…他肯定知道沐沐在哪儿,墨羽也在沐沐那里,他可能受伤了,我有点担心…求你,带我一起,好吗?”
“你是说,墨羽和慕小姐一块儿?”
顾璇辞点点头,那泛红的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泪珠,顺着她的脸颊,翻滚着坠落下来。
“这……”
“求你了…我保证我不会捣乱的。”
Jack叹了口气,道:“这个我说的不算,我得问问少爷。”
顾璇辞猛一点头,把眼眶里的眼泪擦干净,“好!”
Jack拨打了夜司爵的电话,讲了几句后就挂了。
“顾小姐,你家人知道吗?”
顾璇辞低下头,“没有,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那这件事还是跟你家人报备一下吧,不然…”
“不能!”顾璇辞道,“要是他们知道了,就不会让我出来了。”
“可……”Jack还有点犹豫。
“放心,我不会捣乱的,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就在Jack还在犹豫时,看见顾璇辞后面开来几辆车。
顾璇辞听到汽车的声音,转头一看,是顾家的车。
“快走!我爸爸妈妈来了,要是被他们带回去,我就出不来了!”
Jack咬咬牙,把顾璇辞带上车,“走!”
夜司爵和爵斯.凯非一早就已经去了码头回维特里亚国,蓝风三人则是带着木氏家族的人回新里尔国,当然还带了慕家人。
跟去的是慕卿他们,慕恒和沈心月被留在家里。
Jack是要去分公司处理完事务后,就准备回维特里亚国,没想到半路来了个顾璇辞,分公司就没去了,一路甩掉顾家的车后,才悄悄去了码头。
夜司爵挂断电话后,爵斯.凯非凑了过来,“那小子怎么和嫂子一块儿?”
夜司爵蹙了眉,没有说话。
清函提着裙摆走过来,道:“阿凌啊,你说烟烟……怎么了?”
“母后,这件事一会儿我们再说,眼下我们还有另一件事要解决。”
“什么事?”清函问道。
这时,殿外来了一名侍卫,“王后,大王子,二王子,大王传你们上朝。”
“哎?”清函有点疑惑,“这个点还要上朝?我为什么也要去?自古以来,女子都是不能参政的。”
爵斯.凯非把清函扶起来,道:“今天是个例外,这个朝母后也要上。”
“到底是什么事啊?”
……
朝上有不少大臣在地下低声细语,坐在王座上的爵斯.里单手扶额,眉头紧皱,看样子有些烦躁。
“累吗?”清函走过来,问道。
见清函过来了,爵斯.里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笑容,“你来了,就不累了。”
“参见王后,大王子,二王子。”
本来还在低声细语的大臣们见清函三人过来了,便纷纷放下嘴里的\\u0027活\\u0027。
“平身吧。”清函低声对爵斯.里问道,“到底怎么了?”
爵斯.里脸一沉,压声道:“带上来。”
一声令下,殿外几位侍卫架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把女子带到前面后便行礼退下了。
女子一直低着头,清函走进认真看才知道这名女子是谁了。
“露西?”
露西跪在地上,双手紧抓着裙子,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怎么回事?”清函问道。
在露西被架进来后,后面跟来了身穿深红色的丝绒外套,帽子上镶四条貂皮。其冠冕上有一个金环,上饰8枚红色金叶片的男子。
男子行了礼,道:“大王,王后。”
“你来了,露卡斯特。”爵斯.里冷冷开口。
露卡斯特微微低下头,道:“是…大王,这件事确实是小女的错,是臣管教不严,伤到了大王子,请大王责罚!”
“什……么?”清函不敢相信的看着露西,不相信她会这么做。
夜司爵单手插兜,站在爵斯.里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露卡斯特,冷淡道:“你错了,露西只是一个参与者,并不是主谋。但她私下与新里尔国的里特蒙德公爵私通,这已然犯了国法,;二者,对方开枪的目标本来是我,但被新里尔国的公主挡了下来,所以那一枪是伤了新里尔国的公主。露西作为公爵之女,应当知道你这第一条就犯了国法,第二条是伤了他国公主,你说这个罪,你要怎么承担?”
“什么?”露西终于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你说她是公主?”
这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是……
她明明是华国人啊……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