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慕笙一直是昏迷的状态,时不时就会冒出冷汗。
“奇怪,m的任务怎么没有完成?小姐昨天去哪儿了?”K拿着手机,对着墨羽问。
今天是星期一,墨羽这小子又没什么大病,还谎称自己生病了,请假一天。
墨羽托着下巴,紧皱着眉头。因为m没有去执行任务,所以这次的杀手任务便让墨羽假扮m去执行,墨羽还了解了慕笙执行任务的一些习惯。
墨羽用食指挠了挠头,\\u0027啧\\u0027了一声,“她被慕家送到医院,昨天她没有去执行任务,应该还在医院。”
“医院?”K抓着墨羽衣领,愤然道,“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哪知道她昏迷会昏迷这么久?我以为一个晚上就醒了。”墨羽挣开K的手,“一个昏迷而已,又不会出什么事,担心个什么劲?搞得慕笙是你们JIA的团宠一样,一点小事就动怒,你们这样不行,太宠她了,以后得改改。”
K哼哼两声,“你这话还是留着跟慕家和白家说。”
墨羽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可没那个胆。”
K又哼哼两声。
……
晚上。
“我这是在哪儿?”
嗯,没错,慕笙醒了。
慕笙醒来后,便坐了起来。当她看到躺在旁边的床和自己床边的人时,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问题。
他们是谁?
或许是慕笙刚刚说了话,又起来把趴在床边的慕容给吵醒了。
“嗯……”慕容揉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笙儿……嗯?笙儿!你醒了!”
慕容的一声喊叫,不仅把旁边的慕礼和躺在床上的沈心月吵醒,还把已经醒了一会儿坐起来的慕笙给吓了一跳。
慕礼更是被自家二姐的大嗓门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我天,二姐你大晚上不睡觉瞎喊什么啊?”
慕容也没管慕礼,而是先把慕笙从头到尾都检查一遍,而慕笙还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她只听见慕容检查完后,说:“笙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慕笙还没来得及回答,沈心月便从床上下来,也把慕笙全身上下检查一遍,“笙儿你总算醒了,你饿不饿?妈妈现在就回去给你做点吃的。”
“那我去叫护士。”
慕笙下意识的阻止,可她们的速度太快,手都还没伸起来,话也没从嘴里说出口,两人便没了影。
慕礼还没了解情况,就看到自家母亲和自家二姐匆忙的离开病房。
“发生什么……”慕礼起身时正好对上慕笙懵逼的眼神,“笙儿!我天,你终于醒了。”
慕礼坐在慕笙旁边滔滔不绝,“你是不知道,这两天你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家里分为两拨人,今天来几个人来照顾你,剩下的就在家照顾爷爷。你也是够可以,推下海的时间不久,怎么还昏迷了两天。”
慕笙的眼神有着短时间的空洞,在慕礼说完话后,又恢复原样,良久才开口:“我怎么知道,说的好像我想昏迷这么久的一样,与其问我,你还不如去问……”
慕笙突然卡顿了,脑海里要说的那个名字就在要说出来的时候,忽然想不起来了。就好像是一团迷雾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
慕礼瞧出慕笙的异样,问道:“问谁?你怎么不说了?”
慕笙伸手按着眉头,“没谁。”
慕礼轻轻叹了口气,又抚摸着慕笙的头,正想说话时,门被人突然推开。
刚被吓醒的慕礼又被吓了一跳,脾气开始暴操,“特么的,谁啊!不知道……”
慕礼说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来的人是夜司爵。
在夜司爵后面的自然还有蓝风三人,夜司爵的眼神在看见慕笙后,那双暴躁又焦急的眼神瞬间淡了许多。
夜司爵无法平息自己,涌动出夜司爵难以平静的情绪里快要胀满的一团团热热的气流。
他上前紧紧抱住慕笙,在抱住慕笙那一刻,他心里悬着的心终于着地了。沃兰克给她喂了什么,是个人都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他昨天就能回来的,但他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了沃兰克,内心的躁动再次发作。
他那时已经打红了眼,他自己都不知道手上的血迹到底上他的还是沃兰克的。他之前也失控过,但从来不会失控两次,这次他一下就失控了,还是两次,那是因为他们触碰到他的底线。她本来可以拥有美好的童年,却因为他们!因为里特蒙德!让她承受了她不该承受的痛苦!
这些加起来,让夜司爵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越打越狠,几乎快把沃兰克打成残废。最后还是双方人强力把两人拉开,这才避免沃兰克真的快打成残废的后果。
在回去之前,他去换了身衣服,手上和脸上的血迹他洗了又洗,就算已经洗掉了,他还是能闻到那股血腥味。
太脏了。
夜司爵把脸埋进慕笙颈窝里,久久没开口,他很害怕失去她,真的很害怕。
慕笙愣了几秒,她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她还是伸手轻轻拍拍夜司爵的背,虽然同样没有说话,可这一拍又好似在说:别怕,我在。
良久,夜司爵才从松开慕笙,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暴躁,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轻轻拨开慕笙的碎发,缓缓开口:“对不起。”
慕笙歪歪头,“嗯?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不该去m国的,也不该没有保护好你。”夜司爵的语气都是自责,是他没做好。
慕笙握上夜司爵的手,他的手是冰凉的,在被慕笙温暖的手握上后,他能感受到这股温暖正慢慢的帮自己捂热。
夜司爵反握住慕笙的手,两条银色手链都正好停留在两人的手腕上,在微弱月光的照耀下,两条手链闪闪发光。带有字母的磁铁近在咫尺,只要在前进一点就能吸在一起。
慕笙放轻语气,安慰着:“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况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夜司爵暖心一笑,没有说话。
这样的气氛,直到一声轻声的咳嗽声打破了原有的气氛。
慕容本来还很激动的,可一回来就看见病房里多出了四个人,其中一个人还和自家妹妹握上手了。本来呢,她也不想打破气氛,但她等不了!人家护士还在这儿呢!
护士也不知道慕笙身上有什么状况,但以防万一,还是做了全方面检查。
“听Jack说,你把特里奇抓了,又差点把沃兰克打残了?”蓝曦问道。
他之所以敢问,是因为夜司爵现在没有刚来的时候带有的暴躁。
夜司爵淡淡的回了一个\\u0027嗯\\u0027字。
蓝维吹了一声口哨,“漂亮啊,我们倒想这么做,可奈何他是里特蒙德的人。我们还没正面交战,也还没撕破脸,既然你是做的也挺好,特里奇算是里特蒙德的得力助手,没有特里奇,我看他还能怎么样。”
“你以为里特蒙德就只有特里奇一个下属?”蓝风冷不丁的给蓝维泼了一盆冷水。
蓝维摆摆手,“那至少里特蒙德没有了一个能自由出国的下属吧,现在最让人头疼的就是那个右丞相,父王来信,最近右丞相开始拉拢站在父王这边的大臣。”
蓝曦道:“想拉拢父王的人可没那么容易,母后的母族虽然人数不多,但全都站在父王这边,如果真和里特蒙德撕破脸,光靠母后的母族和朝中一些大臣也还是没有一定的百分百胜算。”
“还有,木言初。”蓝风开口,“特里奇是被抓了,但木言初还是个定时炸弹,他应该和里特蒙德达成了某种协议。”
慕容和慕礼在一旁听他们讲什么父王,大臣的事没什么反应,毕竟他们都知道对方是某个国家的王子。可一听到\\u0027木言初\\u0027的名字时,脸上多多少少一些变化。
几分钟后。
护士从病房里出来,“病人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昏迷的原因……”护士不想再说这个,便避开这个话题,“我们还不知道原因,请你们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尽量查出来。另外,病人刚刚说她想要出院。”
“我去办出院手续。”慕礼几乎是在护士把话说完的下一秒,接了下一句话。
本来慕笙醒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慕家又发生一起令人无法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