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维把玩着手中的枪,说:“这些人一半是半吊子,一半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而这些受过严格训练的大概都跑去对付那小子了。”
墨羽前面对付的都是只会三两猫功夫的人,轻而易举就能把人打倒,而后面对付的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打起来难免有点吃力。
蓝曦\\u0027啧\\u0027了一声,“这沃兰克可真奇怪,自己人不用,还要再找外人,还是一些半吊子,这人怎么想的?”
蓝维耸耸肩,“谁知道啊。”
“另外两声枪声,哪来的?”蓝风忽然开口。
那五声枪声,有三声是蓝风他们开的枪,在射中一人后,蓝风刚要开第二枪时,他想射的人突然倒下,接着就是另外一个倒下。
蓝维和蓝曦对视两眼,听声音的方向,大概是在墨羽那个方向传来的。
果不其然,墨羽后方确实来了人。
墨羽拍了拍手,走到一辆车旁边,对着车后面的人说道:“谢了二位。”
白安然淡淡的\\u0027嗯\\u0027了一声,而慕卿没有任何回答。
在来的时候,就看到墨羽后面有人要准备偷袭,慕卿只是\\u0027顺手\\u0027把对方的手固定住,白安然见机踢中对方的腰部,这是人最脆弱的地方,被重重的踢中,你想起都起不来。
慕卿拿起那些人掉在地上的手枪,对准前方的沃兰克,但迟迟没开枪。
“沃兰克和慕笙距离较近,很难做到在不伤害慕笙的情况下射中沃兰克。”墨羽说道。
慕卿听到\\u0027沃兰克\\u0027的名字时,微微皱了眉。
“阿卿,沃兰克不是来自m国的吗?”白安然扯了扯慕卿的袖子,说。
慕卿拿着手枪,枪口一直对准沃兰克,可沃兰克一直和慕笙扭打在一块儿,根本开不了枪。
听到白安然的话,他才开口:“嗯,只是他会找笙儿这一点我还不清楚。”
墨羽看过来,“怎么解决?”
慕卿眯着眼睛,看着墨羽,没有说话。
墨羽很自觉的闭上嘴巴,很好,是自己多余了。
慕笙这边,因为一直在打,所以体力有所下降,沃兰克从刚开始到现在,除了下巴以外,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而慕笙也没有受伤。
本来在两人停止打斗的时候是最好开枪的时机,但……
这踏马竟然站在慕笙前面!慕笙的后背对着他们,无论是在蓝风三人的角度看,还是在慕卿他们的角度看,都不是开枪的好角度。
“草!”蓝维忍不住口吐一句脏话。
慕笙调整好气息,问道:“You\\u0027re weird, aren\\u0027t you upset that I kicked you in the jaw?(你这人好奇怪啊,被我踢了下巴,竟然不生气?)”
沃兰克再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I always smile at beautiful girls, never not angry.(我对美丽的女孩子,向来保持微笑,从不生气。)”
慕笙被逗笑了,“I don\\u0027t even show my face. how do you know if I\\u0027m pretty?(我这都没露面貌呢,你怎么知道我美不美丽?)”
“we\\u0027ll find out sooner or later.(迟早会知道的。)”说着,沃兰克把手伸进风衣的口袋里,似是要拿出什么东西,可慕笙没有给他机会,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沃兰克再次躲过慕笙的攻击,从慕笙左边躲过,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miss chen, this is the gift I prepared for you. why don\\u0027t you have a look?(晨小姐,这可是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为何不看看?)”
看你个头!
m说着,沃兰克便拿出口袋里的东西,慕笙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在沃兰克准备动手时,几声枪声传入两人耳边。
“嗯……”沃兰克的手被抢射中,同时,他的腿和手臂也被射中。
“damn it!(该死!)”
沃兰克忍着剧痛,硬是把慕笙一起推入海中。
“这个沃兰克!还不忘拉一个垫背的!”蓝风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跑出去的,他们离海边有一段距离,所以跑过去花了点时间。
等跑到海边后,慕笙已经被人抱了上来。
“阿…阿凌哥?”蓝曦看到夜司爵抱着昏迷不醒的慕笙半跪在地上。
夜司爵不理会蓝曦,他现在只关心怀里的小东西。
夜司爵没有外套,所以披在慕笙身上的外套是蓝风的。
“这昏迷不醒的样子,还是先送烟烟去医院吧。”蓝维说着,下意识就想把慕笙抱走。
“麻烦你们带慕小姐去趟医院?”蓝风忽然开口,蓝维的手就这样停留在半空中。
慕卿他们离海边的距离比蓝风三人还要远一点,在蓝风说完这段话后,他们才赶到这里。
慕卿看到夜司爵怀里浑身湿透的慕笙,立即把人横抱起来,没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白安然也就只留下一句话,“多谢。”之后就跟着走了。
慕笙被人送到医院,墨羽自然是没有继续留下来,随之离开。
“记得处理一下伤口。”蓝风对着夜司爵说。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蓝维和蓝曦,夜司爵上岸后脸色苍白,本来不太在意,但蓝风的一句话,蓝维和蓝曦才注意到夜司爵的左臂一直往下流血。
蓝维皱了眉,“凌,你怎么受伤的?”
夜司爵无奈的摇摇头,“被那个人不小心打到了,不过也没什么事。那个人在我救完笙儿后就逃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蓝风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夜司爵也回了一声\\u0027嗯\\u0027就走了。
路上。
Jack在前面开车,季羡林则是在帮夜司爵处理伤口。
“我说你这个人,不给我弄点伤回来,你是不是就浑身不爽?这刚消停没多久,又来?”说着,季羡林还特意加重力度,让他再次受到酒精的酸爽!
夜司爵现在也没什么反应,反正季羡林这一套都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