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配真无奈就像冬天里的大白菜

第140章 爱情,变成了一道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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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军心里,桃花是最好的。
    赵晓芬心里,丁可薇是最好的。
    这个凳子,用杨木制成,没用一颗钉子,一滴胶水。
    它既可以折叠,又能调节高低。
    赵小芬原本打算,等以后看露天电影的时候,就带着它。
    现在,她决定把这套鲁班凳,还给云浩。
    “这个……还你。”
    云舒站在哥哥身旁,望着赵小芬莫名思议地挠了挠头。
    “怎么了?”
    看她一脸决绝的样子,云浩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凳子。
    赵晓芬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道:
    “小薇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我不想再帮你约她出来了。”
    云浩听了她的话,低声问。
    “是她的意思?”
    赵小芬摇了摇头:
    “那天……你在剧院门口应该看到了,小薇自己也很迷茫。在她还没答应跟你在一起之前,我不想让她感到为难。”
    云舒从屋里搬出一把木椅,给赵晓芬。
    她轻抿着嘴,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马上就走,你把椅子搬回去吧。”
    云浩看着她,发自内心地说:
    “小薇能交到你这样的好朋友,是她的福气。”
    赵晓芬把手里的鲁班凳,递给云舒。
    只见他连连摆手:
    “不要不要……送给你的。”
    云浩抬了抬眼皮,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替我照顾好小薇,这个凳子你留着吧。”
    赵小芬把凳子往云舒怀里一塞,看着云浩气愤地说:
    “你真是泥巴糊不上墙。小薇这么好,你为什么就不能主动点儿呢?真是急死人了……”
    她的唾沫星子,差点喷云浩一脸。
    见赵小芬转身要走,云舒心急火燎地喊道:
    “回来啊,小芬……快回来。”
    ……
    那个年代,有个叫张扬的小说家,写了一个爱情故事叫《第二次握手》。
    女主人公丁洁琼说:
    “一个人的一生,应该只有一次爱情,也只能有一次爱情。”
    江亦川坐在书桌前,看着小说扉页上写着:
    “痛苦中最高尚的、最强烈的和最个人的,乃是爱情的痛苦(恩格斯)。”
    房门被江母轻轻推开。
    她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到儿子身边:
    “小川,你怎么还有这些封资修的东西?”
    见母亲伸过手来,江亦川一把藏在身后。
    他一个堂堂的公安,怎么在江母眼里,就变成了偷食禁果的小孩子?
    看儿子垮着脸,她拉过一旁的圆凳坐在他身边:
    “还在想那个叫丁可薇的姑娘?”
    江亦川偏过头,没有理会母亲的话。
    都说知子莫若母,见小川心事重重的样子,江母说:
    “现在这个社会,一个人无论走到哪儿。别人都会先了解她的家庭背景,父母出身,和兄弟姊妹。一个家世不够清白,做不到子孝母贤,夫唱妇随的人……你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一听母亲念经,江亦川挑起双眉道:
    “这些不能证明什么问题。”
    儿子的顶撞,让江母一愣:
    “难道……这都不足以证明一个人的思想觉悟,和道德标准?那我问你,什么能够证明?”
    江亦川耐着性子,对江母说:
    “妈~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江母据理力争地跟儿子辩解:
    “我没有看她的表面呀。我只是看她从小生活的家庭环境,和她的为人处世罢了。这有什么问题么?”
    他的耳边,都是母亲咄咄逼人的声音:
    “妈,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可以向你证明,小薇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儿子怎么如此固执,江母咬了咬牙:
    “你就这么放不下她吗?”
    江亦川闭着眼睛,思忖几秒钟后,双手捂着脸说:
    “我,我也不知是怎么了。越看不到她,就越想她。她身边一出现别的男人,我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儿子陷在了爱情的泥沼中,他痛苦无助的样子,让江母很心疼。
    她站起身,抚摸着小川的头发:
    “如果……你真那么喜欢她,就把她娶回来。”
    江亦川静静地听母亲说:
    “虽然,我接受不了她……但是,我尊重自己的儿子。”
    江母的支持,成了他最大的慰藉。
    给他一些时间吧。
    或许……
    有一天,小薇会发现,他才是对的那个人。
    ……
    江亦川的话,和云浩的脸,在丁可薇的脑海中不断交错。
    爱情,变成了一道选择题。
    正确答案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丁可薇躺在泡泡浴缸里,试图缕清她跟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她会跟江亦川做哥们儿。
    云浩呢?
    或许……他会是那个,让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人吧。
    明明很喜欢一个人,却怎么也琢磨不透对方的心思,这种感觉真难受!
    丁可薇握着手中的忘情水:
    喝这水的人……
    是江亦川?是云浩?还是自己呢?
    一个为爱情感到苦恼的18岁少女,握着忘情水,倒在美容镜前睡着了。
    ……
    人生就是这样,为爱情苦恼完了,还要继续为婚姻苦恼。
    不用看孩子的丁可萱,除去工作时间,都在围着曲耀东转……
    “你烦不烦,能不能别跟着我。”
    无论曲耀东走到哪儿,她都会寸步不离地追上去。
    “我偏要跟着你!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骚狐狸,勾了你的魂!”
    丁可萱已经不是过去的丁可萱了。
    她以前虽然刁蛮任性,好歹还是个花容月貌的大姑娘。
    现在,多看她一眼,曲耀东都觉得恶心。
    “你以前不也是小骚狐狸么?要不是你主动勾搭我,你还进不了曲家的门呢。”
    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心的丁可萱,听到这种话,也不过是一笑置之。
    “既然我进了曲家的门,就不会给任何一个贱女人腾位置。你想甩了我,跟我离婚……娶大姑娘给你生儿子?曲耀东,这辈子你都休想。”
    她就跟只绿豆苍蝇似的,天天黏着曲耀东。
    整座公交公司家属院,都晓得曲家媳妇的厉害。
    平日里,大家除了看看热闹,偶尔也会为曲家感到不幸……
    渐渐地,再也没人愿意跟曲耀东来往了。
    连同以前,陪他一起去钢厂家属院接亲的那帮好哥们儿,也渐渐疏远了他。
    曲耀东除了丁可萱,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