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配真无奈就像冬天里的大白菜

第123章 反正,这孩子得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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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英抱着丁可馨遗下的种,跟小五来到钢厂家属院。
    真巧,爷仨都在!
    “这是你家大丫头造的孽。”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丁友贵,怀里突然多出来个孩子。
    建国,建军兄弟俩更是一头雾水……
    曲耀东现在看见丁家人,就想吐。
    “我就奇怪,丁可馨为啥一直赖在我家不肯走。老半天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孩子一生,人跑了!咋的……还想让我们曲家帮她养野种不成?”
    建军听他说话的口气,一下子来了脾气:
    “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赖不赖的……谁是野种?”
    知晓整件事情原委的丁友贵和丁建国,没言语。
    两个人拉着老疙瘩,让他不要冲动。
    自打建军回来后,脾气变得比以前暴躁了,动不动就跟看不惯他的人呛呛。
    见小五攥着拳头想动手,文英握着儿子的手腕,对丁友贵说:
    “我看,咱两家……以后还是不要再来往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丁友贵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
    文英推着儿子的背,出了丁家门。
    爷仨望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儿,丁友贵掀开被褥看了看:
    “是个小子。”
    建国咬着后槽牙:
    “这孩子的爹,是钱爱民。抱来咱丁家算怎么回事儿?”
    听了大儿子的话,丁友贵把婴儿放到屋里的床上。
    “大丫头背着自己的丈夫,偷男人。这孩子,人家钱爱民能认么?”
    愣在一旁的建军,终于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种丑事儿,大姐也做得出来?”
    建国看了他一眼,对弟弟说:
    “你插队以后,家里发生了好些事儿……”
    建军闷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还好,爷仨在职工食堂吃了晚饭,这会儿都待在厅堂闲着。
    丁友贵从兜里摸出一根卷烟:
    “都说说吧,怎么办?”
    建国眉心挤出一道沟,语气生硬地说:
    “反正,这孩子得送走!”
    建军擦燃火柴,给父亲点了烟。
    “送哪儿去?”
    丁友贵愁眉苦脸地嘬着烟嘴:
    “月子娃要喝奶,没奶就得买代乳粉,送谁都不好养啊……”
    哎~一个巴掌大的小子,把仨老爷们给难住了。
    见弟弟不说话,怒气填胸的建国转过身说:
    “干脆送到城西教养院算了!”
    建军跟丁友贵一齐望着他,心里陡然一跳。
    见他俩不说话,建国脸一偏:
    “你俩要没啥别的法子,我明天就把孩子送走。”
    孩子的爹,不管是谁,但亲妈是大丫头,这个总不会错。
    把自己的亲外孙,送去教养院……
    丁友贵想想便觉得不是滋味儿,他忧心忡忡地抽着烟。
    建军不同意哥哥的做法,他厉声驳斥。
    “不行!再怎么说,这孩子身上也流着丁家的血,不能送教养院。”
    “那你说,怎么办?咱仨都得上班,家里也没女人,这孩子咋养?”
    大哥理直气壮地怼了他一顿,建军咬着下唇,像是横了心: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能送教养院!”
    建国对着弟弟,不客气地说:
    “你有良心,行了吧!这孩子,你养~”
    哥哥明显在说气话,建军憋红了脸……
    “我又没奶,我拿啥喂他?”
    兄弟二人吵嘴的功夫,屋里传来一阵婴儿羸弱的啼哭声。
    建军进屋,把孩子抱了出来。
    “咋办?”
    哥哥瞅了一眼婴儿皱巴巴的小脸说: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哪知道咋办。”
    丁友贵皱着眉头,对他俩说:
    “不是饿了,就是尿了。”
    建军把手伸进小被褥一抹:
    “没尿。”
    哥哥把手指放在婴儿嘴边,看着一张小嘴不停吸吮着他的手指说:
    “应该是饿了。”
    抱着婴儿的丁建军又问:
    “那咋办?”
    建国不耐烦地说:
    “你老问我干啥?我哪儿知道咋办,我又不是女人……”
    襁褓中瘦小的孩子,憎命地哭喊着,建军拍了拍小被褥:
    “要不……给他熬点小米儿稀饭?”
    丁友贵站起身,走到建军面前,看了一眼孩子:
    “这么小一点儿,能不能喝小米稀饭?”
    兄弟俩望着父亲,建国有些诧异:
    “爸,你是在问我俩么?”
    背着手的丁友贵,叹了口气。
    婴儿一直啼哭,建军抱着婴儿在屋子里转悠。
    丁友贵拿上外套,叫上建军:
    “走吧,去找老李头他儿媳,看能不能给想想办法。”
    建国眼睛一亮,笑着说:
    “对啊~老李头的儿媳是个寡妇,又生过一个丫头。奶孩子,肯定行!”
    听大儿子说话,丁友贵不高兴了:
    “别一口一个寡妇的,多难听。”
    建军穿好衣服,抱着婴儿跟父亲出门。
    大哥说:
    “家里也没多余的自行车,我就不去了。你们路上慢点。”
    ……
    老李头的儿媳叫桃花,是个跛脚的农村妇女。
    年纪虽不大,嫁进李家时,带着个三岁的丫头。
    虽说,在城里没有工作,家里家外却是一把好手。
    丁友贵跟大儿子喜欢去老李头那儿,也是因为他儿媳做的一手好饭菜。
    “这,这……叫啥,啥事么?你大,大闺……闺,闺女,没,没跟我。还,还把……把野,野男人,人的种,带到……到,到我,我家来?”
    丁友贵跟老李头,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坐在一旁的斗鸡眼儿李辉,不愿意了。
    他一急,说话就结巴。
    “她那,那么……么厉害。还能,能……被,被男,男人……人祸祸?孩……孩子,子都,都不……不要,要真,真狠,狠……狠,狠心!”
    丁家大丫头,跟他以前相过亲。
    二人那次见面,丁可馨出言讥讽,把他贬的一文不值。
    气得李辉上了好几天火。
    老李头皱巴着一张脸,给自己的缸子里又添了些开水。
    建军怀里的婴儿,已经哭得没力气了。
    “叔,要不你让嫂子,先帮忙看看这孩子咋回事儿呗。”
    眼前的一老一小赔着笑脸,老李头跟丁友贵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
    他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
    “桃花~”
    建军随着他的目光望去:
    门帘子被一只红润有力的手,轻轻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