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配真无奈就像冬天里的大白菜

第113章 让大丫头彻底消失,老疙瘩才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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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我不在。”
    办公室内,钱爱民让办事员,把丁友贵打发走。
    他面前摞着好几堆,未审阅完的文件。
    还哪有功夫,管老丈人家的闲事儿。
    再说了,钱爱民打心眼儿里,就瞧不起丁友贵。
    一个做丈夫窝囊,做父亲无能的男人……
    心急如焚的丁友贵,听了办事员的话。紧蹙着眉头。望了眼钱爱民办公室的门。
    是呀!人家凭什么帮咱?
    可一想到老疙瘩,他又回过身硬闯了进去。
    办事员拦也拦不住,大叫着:
    “诶,你咋回事呀?都说了人不在,咋还硬闯?”
    一推门,丁友贵就看见大女婿,四平八稳地坐在办公桌后面。
    办事员跟了进来,扯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拽。
    钱爱民挥了挥手,示意办事员先出去。
    丁友贵见身后的门,关上了。
    他语气恳切地说:
    “爱民,我知道我丁家对不住你。能不能看在……你跟大丫头好过一场的份上,救救她弟。”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钱爱民没有温度的脸上,他不理会丁友贵说的话。
    “我是不应该跟你张这个嘴。可整个包仓城,我就跟你这么一个有头有脸的人,能说上话。你就帮帮你老丈人,行不行?”
    大女婿不说话,丁友贵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钱副厂长,就算我丁友贵求你了,只要你能把建军弄回来。我,我……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随你使唤。”
    老丈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钱爱民把笔‘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问:
    “你算什么东西?要我帮你。”
    头发灰白的丁友贵,红着脸不接话。
    “你丁家是待我不薄,还是于我有恩?要我舔着脸,四处求人地帮你救儿子?”
    说吧!骂吧!再难听的话,他也受得住。
    只要救老疙瘩的事儿,有一线生机,他丁友贵都不会被钱爱民骂走。
    “怎么?就因为我瞎了眼,娶了你丁家的丫头,就该有求必应吗?”
    见大女婿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丁友贵竟拿起暖瓶,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办公桌前。
    钱爱民叹了口气:
    “你走吧……”
    丁友贵却立在原地,哭丧着脸说:
    “爱民,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你骂吧。你说的都对,我……我无话可说。”
    见他铁了心赖着不走,气得钱爱民噼里啪啦,对着老丈人又是一顿批……
    “你当然无话可说!她丁可馨,自从嫁给我钱爱民,就天天往娘家跑。屁大点事儿,就回去告状,你说有没这事儿?”
    “有,有这事儿。”
    丁友贵低着头,继续听训。
    “瞧瞧你们教出个什么货色?居然跑到家里来……恶心!”
    ‘偷人’二字,钱爱民想了想,始终没说出口。
    不管怎么样,他毕竟是党员,是干部!
    大丫头做出来的荒唐事儿,让丁友贵感到无地自容。
    “大丫头该死,她不懂得检点。害了你,也害了我们全家。”
    钱爱民呵呵冷笑两声:
    “死了倒好,死了清净!可惜,她死不了……”
    一说到大丫头偷人的事儿,作为父亲的丁友贵,确实是羞愧的站不住脚。
    “爱民~要不这样……你帮我把老疙瘩救出来。我,我就……我就帮你解决了大丫头。”
    听到丁友贵的话,钱爱民身体一震,只感到脊背发凉。
    为了儿子,这老东西竟想着对自己的闺女,痛下杀手?!
    钱爱民走进丁友贵,狠狠扯着他的领子。
    “闭嘴……说话注意点!”
    丁友贵望着钱爱民惊恐失措的眼神。
    什么都懂了。
    “我是不会帮你的,你走吧。”
    钱爱民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丁友贵已经明白他什么意思,向后退了两步,出了副厂长办公室。
    钱爱民不想再见到大丫头,他碍于情面,也怕引火烧身,所以不愿明说。
    可是钱爱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足以证明他对大丫头,早就恨之入骨!
    或许……
    让大丫头彻底消失,老疙瘩才有救。
    无归而返的丁友贵,萌生出一个骇人的念头。
    ……
    丁可馨终于从‘学习班’放出来了。
    她重新回到面粉厂的家,摸出三个玉米面馍馍,和一小碟咸菜,吃的津津有味。
    钱爱民跟孩子们,还没有回来。
    除了这儿,她无路可去。
    在‘学习班’,她被一批又一批的专案人员审讯。
    可怕的‘车轮战’折磨的丁可馨,痛不欲生……
    还有日复一日的忍饥挨饿,几乎让她忘记自己是个人。
    爱美的丁可馨,已经被剃成了阴阳头丑八怪。
    他们侮辱她,打骂她,折磨她……
    可那又怎样?
    现在,她照样回来了。
    吃饱喝足的丁可馨,一爬上床就睡着了。
    她困的实在睁不开眼……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丁可馨做了一个梦,她没有嫁给钱爱民,而是成了赵明远的妻子。
    她婚后的生活,过的很是令人羡艳。
    她也不在是秦棉厂的纺织女工了,而是供销社里的女售货员。
    正当丁可馨做着美梦,突然就有人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
    是钱爱民!
    见他恶狠狠地看着自己,丁可馨面无表情地说:
    “你回来了?”
    她被人收拾成这样,居然还能从容自若地跟自己说话……
    钱爱民讪笑道:
    “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你现在的鬼样子。”
    丁可馨脸上还带着伤,她当着钱爱民的面穿好衣服说:
    “过几个月……我还跟以前一样。”
    看她不思悔改,不跟自己低头认错。钱爱民一把拽起她说:
    “以前?你以为,一切还能回到以前?”
    丁可馨胳膊一抬,挣脱他的手说:
    “怎么不能?组织上放了我,就是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真不要脸。
    钱爱民看着她的背影说: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拟好了。找个时间,签字吧。”
    丁可馨转过头,看着他。
    她早就料到,钱爱民会这么做。
    他从来就是一个趋利避害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她还呆在这个家。
    她走进钱爱民,仰起脸说: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钱爱民冷笑道:
    “你说了不算。”
    丁可馨笑得花枝乱颤,她那张布满伤痕,又无比狰狞的脸,在钱爱民面前,显得异常诡异。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