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配真无奈就像冬天里的大白菜

第105章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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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狗的曾用名叫:程飞、胡国庆、祁茂、赵方、刘秀民。
    现用名:孟雨。
    他有很多身份:
    玻璃瓶厂,制瓶车间的采压机班长、
    机电所,设计部的实习生、
    某医院水暖工人、
    这次,他是某电子器件厂的供销员。
    用什么名字,从事什么行业,王二狗全凭运气。
    说起他的老本行,虽见不得光,却能让来自南部小村落的王二狗,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王二狗自幼体弱多病,父母找了个算命先生看八字。
    算命的说,王二狗投胎走错了家,不该是王家的人。
    想让孩子平安无事地长大,就得送人,送得越远越好……
    王二狗的父母当下就犯了难,夫妻俩生了一连串妞子,好不容易盼来了伢仔,却是个养不活的病秧子。
    现在,算命的又让他们把惟一的心尖尖送人,王二狗父母哪里舍得。
    “你俩非要养在身边,这孩子活不过七岁。”
    算命的一句话,让王二狗的父母,把他送给了县里教书的娘家表哥赵有才。
    1966年,文G开始以后,作为中学教师的赵有才,被定为右派。
    年19岁的王二狗,机缘巧合下跟着县里的柴老汉学了一门手艺,叫摸包(偷)。
    这柴老汉从局子里三进三出,屡教不改也就算了,还学会了伪造证明。
    由于他学的不精,只会伪造红章,对于钢印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自打收了王二狗这个新徒弟,柴老汉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每次得手后,王二狗都会给柴老汉交笔‘学费’。
    这一老一小脾气上又很合得来,柴老汉病入膏肓时,对徒弟说:
    “二狗,师傅给你指条路。等我死了,你就往北边去……”
    王二狗不解:
    “为啥?”
    柴老汉活了一把年纪,把毕生所学,也都倾囊相授给了王二狗。
    “你呀,虽是南边人,却长了一张北方人的脸。这叫:南人北相”
    听师傅这么一说,王二狗低着头不明就里。
    “还有一点,北边的票据证明,多用红章,还没启用钢印。趁这个机会,你去北边见见世面。等你弄明白了钢印里面的学问,你想上哪就上哪儿。”
    柴老汉死后,王二狗成了正儿八经的流窜犯。
    1967年号召知青‘上山下乡’时,王二狗已经走遍了八座城市,也成了火车站附近的‘常客’。
    为了避免被抓,他从不去大城市,并且在每个地方也都待不长……
    随着‘业务量’渐长,兜里宽裕的王二狗,学会了精心捯饬自个儿。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王二狗摇身一变,成了年轻女同志眼里的香饽饽。
    一些思想单纯,傻头傻脑的姑娘小媳妇,不仅愿意委身于他,还明里暗里地给他不少好处。
    这让整日里,靠偷鸡摸狗的王二狗尝到了些许甜头。
    可他一直谨记柴老汉交代过的一句话:
    “每个地方都不宜久留,待久了容易暴露……”
    ……
    1972年初春,徘徊在火车站附近的王二狗,又得手了。
    这次丢包的失主,是某电子器件厂的供销员,叫孟雨。
    王二狗仔细看了看失主的工作证,还有开具的各项证明。
    他再三核对了性别、年龄、工种。发现这些条件,自己都很符合。
    只有车票,让王二狗有点提不起兴趣。
    包仓那个地方,1970年的时候,他已经去了。
    王二狗捏着新身份和火车票,忍不住感慨:
    老天爷……这是叫他故地重游啊。
    不过也好,包仓人的口音,还不算太难懂,地形自己也还算熟悉,那就回去看看。
    ……
    在电影院门口碰到丁可馨,王二狗吓坏了。
    那会儿,他正跟一个刚认识的年轻女同志打的火热。
    丁可馨叫‘程飞’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反映过来。
    当王二狗看见,被自己玩弄过的女人,突然冒了出来,不免有些慌了手脚……
    他只得镇定自若地先放掉,新咬钩的鱼儿,跟丁可馨周旋。
    “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丁可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着实让王二狗松了口气儿。
    看来,这女的对他一直念念不忘……
    刚还在担心,昔日里的旧相好会扯着嗓子,喊公安抓他。
    王二狗却没料到,她只是想跟自己重叙旧情。
    丁可馨既然陷在自己设下的甜蜜陷阱里,无法自拔。
    那他不如将计就计,以退为进地先哄住这个女人,再找机会逃脱。
    两个人在路边说了没两句,丁可馨那个女人就跟哭闹了起来。
    王二狗心下着了慌,生怕路过的人会对他起疑。
    他把丁可馨勾引到孟雨提前订好的宾馆。
    二人又如饥似渴地温存一番……
    王二狗将燃尽的烟头,捻灭在烟灰缸内,套起白衬衫准备开溜。
    那女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他,不放他走。
    跟她折腾了一夜,这女人怎么还有工夫跟她纠缠……
    叫苦不迭的王二狗,只得脱了裤子又重新回到丁可馨身边。
    直到把她弄得筋疲力尽为止。
    完事后,虚脱的王二狗,只想眯会儿觉。
    等他养足精神,立马就回火车站找‘下家’。
    身旁半裸的女人,又絮絮叨叨地啰嗦了好久,害的王二狗差点睡着。
    一听丁可馨的男人,是个官。
    他又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儿。
    丁可馨说,要把她妹介绍给自个儿……
    等王二狗跟丁老三结了婚,她就能吃在丈夫家,睡在情人屋了。
    听枕边人嘀嘀咕咕了这么多,王二狗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要是能跟这女人回家里去,摸不准能干票大的呢。
    等手里阔绰了,再走不迟。
    主意已定,王二狗搂着丁可馨问:
    “你舍得让我跟别的女人好?”
    丁可馨点着他高挺的鼻梁说:
    “你想得美……敢让我知道你跟其他女人来往,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王二狗赶忙握住她的纤纤玉指,放在嘴里说。
    “我哪儿有那胆子。除了你,我谁也不爱!”
    丁可馨眼儿一翻说:
    “切~那可不一定,我妹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我不信你不碰她。”
    王二狗信誓旦旦道:
    “黄花大闺女怎么了?哼!我就叫她做一辈子的黄花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