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迫分家,带崽住破屋的我逆袭了

第549章 岳父,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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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王身体微震,好一会儿才用暗哑低沉的声音开口,“岳父,您的意思……是让我谋反?”
    魏王妃、司徒南玄和苏清箬闻言,都震惊的看着定远侯。
    “爹……”
    魏王妃嘴唇嗫嚅,想说些什么,喊了一声爹后却只是张了张嘴最后陷入沉默。
    定远侯看了她一眼便又对魏王道:“我只是想要我的女儿和外孙平安无事。
    你手握十万兵权又意图谋害司徒南瑾,如今司徒南瑾死了,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放过南玄?放过整个魏王府?
    反,尚且有一丝活路,甚至登上那个位置。
    不反,就等着整个魏王府沦为阶下囚吧。”
    魏王沉默,眸中闪过几分纠结。
    好一会儿才艰涩开口,“岳父,你让我仔细想想。”
    “行,你想吧。不过最好想快些,好做准备,别人可由不得你慢慢想。”定远侯没好气道。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没什值得仔细考虑的。
    自家女婿并不比司徒瑞差,还手握十万兵权,完全有能力坐上那个位置。
    唯一差的就是一个嫡出的身份。
    他一直很看好魏王,只是以前他与司徒瑞兄弟感情深厚,且没有与司徒瑞争夺帝位的心思,他才歇了助他登上那个位置的心思。
    可如今,司徒南瑾的死威胁到整个魏王府,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受难,就算是逼,也要逼女婿谋反自保。
    女婿手握十万兵权,就算谋反不成功,也能逃到某个偏僻的地方自立为王,总好过沦为阶下囚,甚至丢了性命。
    若是能联合齐王一起谋反,司徒瑞的皇位十有八九坐不稳。
    就在魏王纠结谋反与否和定远侯细细思量的时候,宫内,司徒南瑾的死终于禀报到了司徒瑞耳中。
    “你说什么?”
    正在批阅奏折的司徒瑞手中毛笔重重按在打开的奏折上,不敢置信的看向文公公。
    文公公猛然跪下,双手枕着额头匍匐在地颤抖着声音回道:“皇、皇上,大皇子他、他在合陵郡主坟前遇刺薨逝了!”
    “啪嗒。”
    司徒瑞手中毛笔被按倒在奏折上,更晕染了奏折上的内容。
    听着这话,司徒瑞只觉眼前一片晕眩,手脚发软。
    他撑着案桌费力站起,俯视地上的文公公,厉声再次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大皇子怎么了?”
    愠怒的语气中有明显的慌乱、害怕和不敢置信。
    他刚刚一定是听错了!
    一定是的!
    文公公跪趴在地的身体趴得更低了,他不敢刺激皇上,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将方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不、不可能。”
    司徒瑞浑身泄力,重重跌坐回身后的椅子上,丧子之痛让他失了神。
    他嘴里虽然说着不可能,可心里却明白文公公不可能拿这事来骗他,也没胆量骗他。
    这是真的!
    他没听错!
    他的皇儿死了!
    是谁?
    到底是谁杀了他?
    司徒瑞悲痛中夹杂着愤怒,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不可能。
    虽然司徒南瑾不成器,司徒瑞对他非常失望,可他到底是自己从小就寄予厚望的嫡长子。
    猛然听到他遇刺身亡,叫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明明前几日还是好好的。
    司徒瑞悲痛低呼,“南瑾,朕的皇儿!”
    “皇上节哀,还请保重龙体啊。”
    听着司徒瑞的动静,文公公没敢抬头,砰砰磕了两下头,悲声劝道。
    司徒瑞没理会他,瘫坐在椅子上缓了许久才痛声道:“将人传唤进来。”
    他要仔细了解南瑾究竟是如何遇刺的,到底是谁下的手。
    很快,面色苍白,神色惶恐的侍卫被带了进来。
    一进御书房便跪下砰砰用力磕头,嘴里喊着饶命。
    好一会儿司徒瑞才开口阻止侍卫自虐的行为,问起了当时的情况。
    那侍卫磕得太用力,额上的鲜血流了一脸,脑袋都有些昏沉,可他却不敢擦。
    听到司徒瑞的问话,连忙哆嗦且有些磕巴的说起司徒南瑾遇刺的情况。
    待那侍卫说完事情经过,司徒瑞本就悲痛的心越发悲痛欲绝,眼睛忍不住染上湿意。
    被利刃刺身,万箭穿心!
    他的南瑾竟然死得如此惨烈!
    到底是谁对他下如此狠手?
    二皇弟,千万不要是你!
    司徒瑞痛苦闭眼,憋回眼中泪意,忍下喉间呜咽。
    许久,他睁开眼,暗哑着声音吩咐,“去,让人将太后和皇后请来。”
    南瑾的死迟早瞒不住母后和皇后,他打算亲自告知。
    “是,皇上。”
    文公公领命起身。
    “等等,把太医也请来。”
    “是。”
    不多时,接到消息的太医匆匆赶来,却被挡在了御书房门外。
    随后赶来的皇后见到门外候着的太医,又见司徒瑞身边伺候的文公公红了眼眶,还以为是司徒瑞出了什么事,心下开始发慌。
    “见过皇后娘娘!”
    “平身!”
    “文公公,怎么还请了太医?可是皇上身体不适?”
    文公公起身回话,“回皇后娘娘,皇上龙体安康并无不适。”
    “那怎么还请了太医?”
    皇后担忧询问,眼睛却是看向太医。
    太医原也以为是皇上身体不适才命人将他请来。
    可方才被拦门外,又听文公公说皇上龙体安康并无不适,让他有些茫然了。
    接收到皇后看过来的视线,他连忙回道:“皇后娘娘,微臣还未拜见皇上。”
    他还没看诊,也不知皇上身体是否有恙。
    闻言,皇后皱了皱眉,再次看向文公公。
    文公公没敢回答这是皇上为她和太后请的太医。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御书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皇后娘娘,皇上正在御书房内等着您。”
    皇后有些不满的眉头微蹙,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脚步轻抬,进入房内。
    “妾身见过皇上。”
    皇后低头朝着坐在书案后的身影盈盈一拜,许久却不曾听见回复。
    她不解抬头,这才发现司徒瑞面色悲痛,泪盈满眶。
    “皇上?”
    皇后大惊。
    除去先皇驾崩,她还从没见过司徒瑞伤心成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上,您怎么了?为何如此伤心?”
    询问间,皇后急步走到司徒瑞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