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摁死脑残主角团

第60章 爱情至上文里的女将军2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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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山别院坐落于皇陵之处。
    别院破败,彰化枯木上掉落一指厚的雪层,摇摇欲坠的枯枝上,一只冬鸟蒲扇着落上。
    枯木承受不住重量,嘎吱的一声,断落地上,厚厚的积雪,让枯枝悄无声息的落地。
    三进门里,摇摇欲坠的窗户,在寒风中努力的支撑着。
    屋里,点点风雪飘进。
    昏暗的房间里,床边地上坐着一个人,胡子拉碴的,头发凌乱的。
    要不是有微弱的呼吸在,外人会以为是一具尸体呢。
    门外有簌簌的脚步声传来,听声音像是有四五个人的样子。
    “岑宿”。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岑宿僵硬的抬起头,眯着眼,看清楚来人后。
    又慌忙的 拿床上的被子往自己头上盖。
    傅元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初月找到她,说要把傅元婉送到岑宿身边,她想了想决定自己来。
    现在看见岑宿和傅元婉的样子,她心里又说不出的畅快,就好像大仇得报一样。
    “岑宿,你这么喜欢傅元婉,我把她带来与你作伴”。
    傅元菱手上用力,把缩着脑袋像个鹌鹑一样的傅元婉推到岑宿身边。
    傅元婉大声尖叫,摇着头跪在地上,磕着头,很快额间一片血红:“长姐,长姐,我错了,我错了,我愿意回傅家,我不要在这里”。
    傅元菱张张嘴,她想问,那时候她把他们的军事机密泄露给岑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傅家的人。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听着傅元婉的求饶声,傅元菱深吸了一口气,淡漠的转身。
    “阿菱”。
    细小的声音从被子里闷出声。
    “你还记不记得儿时,你帮助过一个素衣的小男孩”。
    “不记得了”。
    儿时被送往大秦,他没有任何仪仗,所以他学会的杀人,学会了算计。
    岑宿永远记得第一次杀人,温热的血液在他手上的感觉,那时候岑宿就知道他心里住着了一个恶魔。
    杀人嗜血,血液会让他兴奋。
    跑马场上,他被推进了马场里,就在他以为要死在马蹄下的时候,一个红衣女孩出现了。
    唯一一次感受到的温暖,是被人拉到马背上,颠簸的感觉让他快吐了,但是他活了。
    他一直想要的是傅元菱,但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傅元婉在一起了呢。
    不记得了。
    是傅元婉长得越来越像傅元菱的时候,还是他从傅元菱脸上得不到一个笑脸的时候。
    岑宿放下被子,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向脸上有无数划痕的傅元婉。
    呵呵呵呵,原来脸都是假的,这么丑的脸,在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把她划了。
    “岑....宿,不七皇子,宿哥哥”,傅元婉看见岑宿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颤粟,他那么狠,一点情面都不讲。
    她做这些都是为了他,凭什么这么对她,低着头的傅元婉眼神狠厉。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岑宿仰天长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傅元菱走出来,门外等着岑明知。小脸冻得通红,但还是站在下面等着她,傅元菱心底一阵柔软。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快步上前,握住岑明知的手:“这么凉,在车上等就好了,走吧”。
    “嗯”。
    马车渐渐驶远,消失在雾色中。
    “咱们还进去吗”。
    “进去干嘛,你跟岑宿要叙叙旧还是要和傅元婉叙旧啊”,初月撇了一眼盛川。
    看着走远了的马车,初月放下车帘,缩回马车里。
    盛川:“我以为你要杀了他们”。
    初月无语,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吐出白雾:“我跟她们又没有什么仇,杀什么”。
    盛川翻了个白眼,谁信,她在大周,每天做的事情都是坑那俩人,这还没仇,那要是有仇的话,她不得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坑一遍。
    【任务完成】。
    初月挑了挑眉。
    长武山脉。
    盛川一身雪白,犹如一个翩翩公子一般,站在墓碑前。
    “爹娘,妹妹,我给你们报仇了”。
    盛川跪在地上,眼眶泛红,柔和的目光看着墓碑,他娘的尸体一直在宫里那么肮脏的地方那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了。
    他们一家人算是团聚了。
    随后盛川又凑近墓碑,看着拜了一下,就在远处采花的初月说道,“爹娘,儿子喜欢的姑娘也带来给你们看看”。
    “不过,她好像还不喜欢我,但是儿子会努力的,你们保佑儿子吧”。
    微风轻动,度过了寒冬,春之晓,阳光洒满大地,显得那么的平静又美好。
    春闱之后,能才之士出现了不少
    新皇忙了许久,先帝葬礼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御书房里。
    新皇缓缓放下一颗棋子:“什么时候走啊”。
    “她说要看完景织公主的婚礼”。
    能才中出现一个武状元南陵,景织公主一眼看中,当初岑宿造反后,新皇感念对不住大秦公主,特给大秦帝王送信,要给公主再找一个,也是问过公主后,公主同意了的。
    大秦也回信,表示公主愿意倒也可以。
    新皇:“要不要朕给你也赐婚啊”。
    盛川摇摇头“困不住她的”,想起初月那种性子,盛川觉得还是算了吧。
    落下最后一颗棋子,这局棋的胜负已定。
    “谢谢你没有杀她”。
    新皇淡淡的说,他没有把容妃立做太后,只是封了一个太妃,她要自己到四莲观了清修,也便随了她。
    皇后与先帝伉俪情深,随先帝而去,其余嫔妃也陪葬了不少,还有一部分放出了宫。
    盛川没有说话,拍了拍衣摆,起身出了宫。
    他长得不像娘亲,反而是岑锦晨很像,容霜在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出来后,就夜夜害怕,找了江湖术士改了岑锦晨的样貌,不让皇帝看出来。
    同样她自己也不敢看,所以这么多年,虽说是岑锦晨的母妃,却也是很少见她,而岑锦晨从记事后就知道了自己是谁的孩子。
    这皇城污浊太重了。
    盛川回去第一眼就看见,初月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树上了粉色小花落在身上,犹如落地的仙子。
    “嘿”,盛川放轻了脚步,在初月的耳边大喊一声,看着初月愤怒的目光,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犯贱的男人。
    初月踹了他一脚。
    “之后想去哪里啊”,盛川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亮晶晶的眼神毫无杂质的看着初月。
    阴郁的少年,仿佛身上的阴霾被阳光照散。
    “青玉门啊,我不是说我是青玉门的弟子吗”。
    “哈哈哈哈,好啊,我陪你一起啊”。去青玉门啊,刚好带回去见师门。
    “啧,想的美”。
    青山远黛,红花满山。
    “师傅,我回来了”。
    “嘿,你这臭小子出去一趟也不带个媳妇回来,就自己回来了”。
    盛川听见这句话,愣了愣。
    “下次出去就带回来了”。
    “但愿哟”,酒鬼小老头摇着脑袋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