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三日,路上都是风平浪静,而夏存礼也是一改初见的态度。
这几日这礼队所有人,对刘波儿均是毕恭毕敬。
毕竟所出渝州,便听到了无数传说,都是这位疑似太祖再世的少年所做。
而夏存礼也是特意离队,去了一趟镇南关隘。也看到了那漫山遍野的黑甲红甲,却没有一具是大虞的。
身体还是无损,生机却是全无!只能看出是全部同时死于一瞬一神通。
若不是太祖,或者天人,这世间又有何人能够做到。
便是他一直唯命是从的首尊义父,大虞的定海神针,他也不敢相信他能做到如此手段。
因此夏存礼也是变了,他开始慢慢相信这轿子里的这位很有可能就是太祖转世。
便是不是也是位天人临凡,无论是哪种,都是他这位礼部尚书所必须服侍之人。
“夏尚书,到哪了?”
轿子里,刘波儿的声音缓缓传出,没有太多情感,却慢慢开始有着一丝威严。
有一种蟒袍少年和南华至上天师的那种感觉。
“禀圣人!前面不远便是中州了!马上就要抵达虞水郡城,连路奔波,圣人要不在此歇息一晚?”
“什么!”
刘波儿再次听到虞水二字,内心也是难掩激动。
就连轿外的夏存礼此刻也是注意到了,这轿内的大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好,好,好,今日便在虞水群城歇息!”
一连三个好字,伴随着激动的声音。众人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听过的太祖之生平。
“吾朝太祖,生于虞水之畔,长于东海之滨……”
而这刘波儿此刻在得知进入虞水郡之后,便是如此激动。
这不恰恰说明了这位便真的就是太祖吗。
不然一渝州之人,何必激动来到这小小的虞水郡。
“难道太祖真是生在这虞水小郡嘛?”
此刻的夏存礼问号接着问号,这几日下来,越来越让他感觉到了压力。
从未有过,冥冥中有一种血脉上的压制正在身体浮现。
看到轿子中的男人便是不自觉的想要伺候,听从他的一切命令。
便是他的干爹,他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唉……”
随着夏存礼长嘘一口真气。
一条小河潺潺流水,也是慢慢出现在,拨弄轿帐的刘波儿眼中。
“这便是虞水吗?刘波儿不禁有些诧异。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条横贯中州的母亲河是多么的波澜壮阔,而今日见到却只是个小小的河流罢了。
甚至还没有渝州面前的护城河那般宽阔。
“正是,圣人!不过近些年来,大旱连连,确实虞水有所干枯。这源头的水流便是只有这般大小了。”
夏存礼耐心的解释一番,便起轿带着刘波儿进入了一座古老有些破烂的郡县小城。
“叩见大人!”
虞水郡一众官员此刻早早已在城关面前等候,此刻见到这皇轿,纷纷跪拜迎接。
“圣人,圣人!”
夏存礼黑着个脸,低声反复强调到。
“叩见圣人!……”
郡守脑子机敏率先反应过来,一众人等也是连忙改口。
他们这处小郡,虽然位于中州,但却是极为荒凉,也是久旱不收。
虽有太祖疑似故乡所在,但却一直处于政治边缘,甚至还不如些边陲小县,甚是尴尬,自然而讲消息也是不灵通。
若不是礼队提前有人来报,恐怕还不知道出了这么档子一事。
而面对再世太祖,他们也权当又是这当朝弄出的一些把戏罢了。
他们也是无奈也只好遵从,所以说弄成了这副从身不从心的样子。
而此刻刘波儿再听到动静之后,也是缓缓打开轿门,从中慢慢走了出来。
棒子这几日给他特训,因此也到走出了一些龙行虎步,赫赫英姿的样子。
而装逼装全套,棒子也从体内,散出几道杀意,一时间大风顿做,云层尽散。
还真有传说中的太祖的几分皇者风范。
“不凡!”
虞水郡守看着面前的刘波儿心内暗想,也是吃惊。
“难不成还真是太祖转世不成?”
想到这里这位郡守连忙打断了自己这个想法,那太祖万年前便是已经化天人而去,怎么会再临世间。
而此刻也容不得他在怀疑多想,夏存礼一声令下。
整个郡的领导班子,便要陪着刘波儿开始他这“重回故地”之旅。
而这一切不过是刘波儿在路上就想好的计划。
他要好好的把这虞水郡绕上个几天几夜,一定要找到些太祖长天衍主家的痕迹来。
而直到七天以后,整个虞水郡上下都被刘波儿游了一通。
好在他是一直坐轿偶尔下来打听,本身也就是带着问题,倒是无妨。
而礼队,郡县等便皆是人疲马倦了。
但刘波儿还是没有得到半点的蛛丝马迹,从未听闻过太祖还是个别的家族的世支旁系。
“唉,看来暂时是找不到了!只有先作罢了!”
这几日接二连三的有着皇室信使来传此刻的刘波儿也知道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那便去一趟吧!”
既然寻了一圈还没结果,刘波儿也不再拖延,便要好好的回去,狠狠地看这首尊怎么说。
“大圣前辈,若是九境极境强者出手,您能不能示范一次,该怎么处理,或者说怎么胖揍他!”
刘波儿假意奉承讨教,而棒子却偏吃这一套。
“哼!九境还算极境?害,你们人族的自我安慰罢了!无妨,回头若是碰见,本尊便给你这个小子看看,本尊的极境,这才叫极境!”
看着棒子,信心满满,刘波儿此刻是更加放心了。
抛去了他这个皇室太祖的身份所保,又有了棒子的自信所言相护。
此刻他再入皇城的信心顿时倍增。
两日后,一座由漆黑大石所铸成的恢宏大城便出现在了刘波儿的眼中。
“哼!这次我,不,本圣回来了!”
一支礼队浩浩荡荡的便开进了宫城之内!
而一个蟒袍少年此刻也赫然出现在了正宫之中。
“参见陛下!蟒袍少年微微躬身。
而此刻的大虞皇帝赶忙一把将他扶起。
“首尊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不知太祖再世可否为我大虞重焕生机。”
小皇帝扶起蟒袍少年,一双眼睛有些发亮。
“陛下!作为君主,还是需多谨慎些!”
蟒袍少年没有接话,淡淡一句,便朝着一旁早已替他备好的玉石座椅走去。
一声尖锐的内官报声也在此刻响起!
“圣…人…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