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是为它而来!”
四老弘恩却突然停下身子说道。
原本天际交战正酣的众人顿时都是一愣!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它!”
四老指着一旁两人,其中一人正手持大网。
此刻他们正在追捕着想要逃跑的龙马。
“原来如此!”
大老等人此刻也恍然大悟!
“府越小邦!呀呀呀!”
镇南侯一声怒吼!
此刻在座的众位都是怒了,原以为他们是来截杀他们渝州五老以及侯爷几人。
没想到是要动这为百姓灾民施云布雨的龙马!
大老的一张脸也是更加的乌黑了!
“弘恩!该出手了!”
大老看着四老弘恩默默地点了点头!
此刻大老、五老和四老瞬间合为一处!
将包围他们的几人同时聚集到了四老这里!
四老也是会意!
此刻的眼神中再没有与刘波儿在一起那样的慈善和蔼,而是充满了重重杀意!
仿佛有一个魔鬼即将被放出来!
“道涵天地,神统百形......”
只见四老此刻完全不顾周边数人同时围杀而来!
滔天凶光涌起,仿佛天空都要被撕裂开来!
而四老弘恩却依旧不慌不忙,盘膝坐于空中,口诵经文!
“嘭!”
“嘭!嘭!...”
一句真文出口!只见漫天血花飞洒!
刚才袭来的数人瞬间倒飞出去,身上所着衣衫,化为重重齑粉!
这才露出了衣衫下的身躯!竟是一片乌黑,毫无血肉痕迹!
此刻身上又被四老经文法震碎,全都布满裂痕,看起来极其诡异!更加不似真人!
但突然倒飞的几人又像是没事人一样!
瞬间又站立起来,朝着四老他们杀去!
轰隆隆
天空突然变成黑白两色,互不交融!
演化出了一张八卦太极图!
还在围攻夏存忠和镇南侯的几人,也是停下手!
此刻这些外邦府越国人全都以一个诡异地姿势,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八卦太极图!
“咻!咻!....”
一道道光柱落下!却分黑白!
乌光从阳极而出,白光从阴极迸射!
一瞬间浸染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
而这些府越人,瞬间和打了鸡血一样!
此时不管不顾其余几人,齐齐的朝着四老弘恩冲去!
此刻每人的身上都裹挟着滔天之力,方圆千里的云层全被冲烂!
一时间渝州半洲,晴空无云!
千里外的渝州城内的杨延兴此刻站在城头,也看到了西处天际突然变得乌黑又洁白!
渐渐地还像渝州城袭来!
“敌袭!敌袭!”
守城的正将军顿时大喊!
所有的兵士此刻皆严阵以待,原本守护着渝州城的这巨大光幕此刻在守城兵士催动后,变得瞬间变得更加璀璨!
道道光墙直冲天际,将这扩散而来的黑白二雾挡在了渝州城外!
“是渝山的方向!今日父亲也在和夏伯父在渝山附近布雨!不对!糟了!”
杨延兴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不对。
这看来不仅仅是五老还有自己的父亲。
“司徒叔!恐怕渝山那块出了大事!”
杨延兴对着守城的正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此刻这位渝州军正将军司徒复明,也是瞬间反应过来!
“不好!下令下去!西部军!全军集结!”
司徒复明匆匆下令,此刻他的内心里突然颤了一下,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小侯爷!你且等张副将集结西部军速速开拔渝山!我先行一步,若是侯爷有事我方才能照应!你和张副将再率大军清敌!”
“这...”
杨延兴刚想拒绝,却见司徒复明已经打开护城光幕,纵天而去,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往西方而去!
“道涵天地,神统百形,生灭者形也,无生灭者,神也。有形者皆坏,天地亦属幻躯,元会尽而示终。心能造形,心能留形!初心真,久之心空,心空而定,心定而凝,心凝神现,而大事毕矣。世法实,大道虚,惟虚故明,明即慧!”
偌大的宏音骤然响起,原本召集西军的副将和杨延兴皆是一愣!
“四老?”
“四师傅?”
“砰砰砰!”
天空无数巨响!
只见方才的交战正酣的渝山上空,此刻却空空荡荡了!
只剩渝州众人与夏存忠。
此刻渝山上空,漫天血雨裹着些许碎肉残渣,缓缓飘落。
整个天空好似布满了血色!
夏存忠那张一向是古井无波不会有着些许神色的脸,此刻也写满了震惊!
方才的一幕他看的清楚!
这四老弘恩一语,如魔神出世界!
他竟然隐约中好像看到了真正的天人之影!
磅礴甚过山海!气势胜过真龙!
像似人形,又不是人形!
任凭那府越十几人,使出滔天手段!也无法伤及到弘恩的一根毫毛!
而弘恩本人更是自若,就连大老镇南侯等人也是安静站在一旁,仿佛一切尽在掌中!
随着经文最后一字而出!
仅一刹,天地之间方才只有弘恩!
方才所有外邦之人,如同虚影,血光炸现,整片乌白二色的天空瞬间被染成血色!
所有来犯之人就像被碾成齑粉,徒留些许血肉残渣!
“弘恩大师,名不虚传!”
夏存忠回过神来,微微开口!
“不错,渝州五老倒是有些让老夫吃惊了!”
随着一阵阵天雷滚动,一位身着奇异长服的佝偻老者出现在方才八卦太极图的中央!
“九境!”
夏存忠提醒众人,望着这突然出现的老者,他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而渝州众人此刻也是惧惊,九境强者乃是世间罕见,一人便可移山倒海,崩裂山河!国也难之覆存!
“小友,也甚是不凡!”
“竟然能够提前感知到我!”
老者望着夏存忠,仿佛丝毫没有把眼前框柱了他整个人的气墙放在心上!
“咔嚓”一声,如镜子碎裂。
这夏存忠布置所困老者的气墙陡然碎裂!
而老者浑身却没看到一处地方有所动弹!
“阁下到底是谁?府越国近些年来可未曾听闻有越九境之人!”
镇南侯杨再兴看着面前闲庭心意的老者,有些收不住性子了。
“你是杨天的曾孙吧?也很不错!”
佝偻老者像是个长辈见到晚辈来访一样,接连夸了三人,而不见任何其它动作!
望着面前剑拔弩张的几人,佝偻老者却是突然笑起,声音阴瑟,如同半鬼!
“老夫乃大府越陈墨氏兵修陈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