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一阵阴笑从门外传来。
“莫非二位爷不欢迎咱家吗,这次咱家可是特意来为干爹办事,自然得多多上心”
大太监夏老七,冷笑着说道。
“不敢,不敢。”
王大五也是连忙解释道。
“罢了,也是不放心刚好路过罢了,二位爷还望把握准点,四七之数,误要少漏哦!”
“嘻嘻嘻……”
随着又一阵子阴笑,王李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远,悬着的一颗心也是放了下来。
“呼……”
二人长舒一口气,也都找了个就近地方坐了下来。
“五哥,这夏老七倒真是神出鬼没,这小免的”
“打住!嘘!”
王大五突然站起来,对着李刈,做嘘声。
说着便凑近了李刈耳畔,细声说道。
“该说的可以说,不该说的万万别吐出一个字来,还是那句话,别忘了我们是在哪里!干的是什么差事。”
李刈看到王大五一脸凝重,正盯着门外,不由得也是一惊。
眼神不自地往门外望去,已然没有什么动静。
又回过神来,冲着王大五重重点了点头。
“五哥,知道了。”
王大五嗯了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李,休息休息吧。”
转身便朝着墙角走去。
与此同时,皇城外一处小茶馆。只见那铁头领带着原先一群人在此休整吃茶。
“大哥,你说咱这次真能平安回家吗?先前那位可是镇南侯啊?”
那个先前被铁头领打了一巴掌的小弟还有点心有余悸,趁着休整,不禁问道。
铁头领听到也是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望了望四周,却是没有路人经过
看到茶馆老板此刻也是在后台忙活 。
这才招了招手,让几个手下靠近点身。
“嘘……!”
“过来路上说了多少遍了,这次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蹦。”
铁头领涨红着脸,眼神恶狠狠地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只管拿钱办事,多的与我们何干。况且你们难道不知道当今的朝,谁才是做主的嘛?”
“大哥您是说夏首尊?”
“啪!”
只见铁头领一个爆栗敲得刚才那做声之人捂着脑袋哀嚎不止。
“妈老子的,你们这群兔崽子,平时怎么不见你们这么不要命,我再说最后一遍!”
铁头领此刻动了真火,竖起食指,愤怒地对着众人说道。
“这次我们只是接了个镖,负责送了批货到了皇城,做什么的,送去哪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听懂了吗!”
铁头领提高声音,环视了众人一圈。
“听懂了,听懂了。”
一众手下,此刻也是都急忙点了点头,认识到了严重性。
“还有你!,这次就别回家了,去我舅父家安生呆着,今年哪里也不许去!”
“听到了吗?”
“听到了,大哥。”
铁头领指着这个惹出祸来,现在惴惴不安的小弟。
此刻他也是非常认真的点头答应。
铁头领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可对于他这群小弟,却是没得讲。
此刻将小弟送去舅父家避避,应该是能救他一条性命的。
他倒不是怕镇南侯查来,而是怕那手段猩辣的太监夏老七。
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会考虑后果,但是却会再事后处理掉所有后果。
铁头领,想到这,看了看面前十几个看起来愣愣的一众手下,轻叹了口气。
“但愿这番所有弟兄能平安无事!”
他心中默念,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碗黄酒,一饮而尽!
净身房内,此刻刘波儿正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见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手胡乱抓了抓四周,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霎时摸向了自己的下面。
“小老弟,小老弟?”
“呼……小老弟还在。”
刘波儿长吁一口,刚才可把他给吓坏了。
还以为自己已经成了这传说中的太监了。
“那这是哪?怎么又是一片漆黑!”
他撑开手来,摸下四周。
“别动!”
他的手刚碰到木板,便听外面传来王大五的声音。
“小免,别动,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刘波儿瞬间不敢了动作。
细细一听,便知道了,这就是刚才那个胡茬大汉。
“小免,他为何叫我小免?难不成?”
刘波儿心里瞬间嘀咕道。
“看来应该有关系,哈哈哈,看来有救了,天不亡我。”
刘波儿心中顿时大喜,此刻的他倒又是得瑟了起来。
“小免啊,我是大哥,听哥的话,这两天先呆在这千万别动弹,特别是来人的时候,你更要小心,气儿都得小点喘。”
这李刈听到弟弟醒来的声音,也是凑了过来。
“看来这另一个人应该是把我当成他的兄弟了,这下真的有救了。”
此刻箱中的刘波儿,已然清楚了一切。
随即倒也机灵,轻轻的两下拍了下顶上的木板。
王李二人一听,相视一笑,这下也是稍微放了下心。
他们倒也是怕刘波儿出来,若还是惊乱,闹出点动静来,那就麻烦了。
随后王大五一只大手直接平放在了顶上的板上,只见他像是摸牌一样。
一下使力,那原先嵌入了墙里的木板此刻竟然缓缓地随着他的手掌往外滑出。
刘波儿也是顺势,慢慢的从墙角处站了起来。
定睛一看,眼前一左一右两个大汉,一个环胡到颈,另一个则是白皙雪白。
若是得知三国,倒是像极了那黑脸张飞和白脸诸葛,凑在一起,甚是不协调。
刘波儿看了一下,瞬间也是明白了那白脸汉子,就是刚才喊自己作弟弟的那位。
“大哥?”
刘波儿此刻陡然开口,他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小老弟,即便眼前是条狗,他此刻也是能喊出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