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目光无比真诚，就差没把眼珠子掏出来。
“别害怕，我不是来兴师问罪。”从灵饮了一口，放下水杯，翘着二郎腿笑容温暖慈祥：“如果你不喜欢，我感到抱歉，以后不会了。”
从灵目光同样真诚礼貌。
反正估计大概。
也没有以后了。
“没，没有不喜欢。”宋书不知道从灵的心思，急忙抬头解释。
“我只是……有些吃不消。”
每个男人最在意的大概就是这个，特别在喜欢的人面前。
少年也不例外。
低着头，脸红扑扑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若妗死了，你知道吗？”从灵突然转了个话题。
少年还沉寂在自己不行这件事上，突然转的话题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沈若妗？
死了？
她是谁？
从灵扶额：“萧瑞先的第二任老婆。”
也是萧瑞先的婚内出轨对象。
后面两人闹掰离婚，萧瑞先死后沈若妗想回去找那群富二代过以前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指不定还能钓着哪个有钱的傻子。
可惜沈若妗曾经拥有的一切，只不过盖了萧瑞先的头衔。
萧瑞先一死，萧家败落。
大家玩腻的货色，谁还乐意接手。
沈若妗为了自己要成阔太太的梦想什么都做，后面染了病，警察找到的时候已经臭了。
萧瑞先死后，从灵没关注后续故事发展，连沈若妗的死还是敬业号在她离开位面之前附赠的消息。
是的，没错。
她要去下一个垃圾场捡垃圾了。
反正以后都见不到，过来犯点神经病。
敬业号：【……】
犯特娘的神经病。
你特么都要走了，还拿着人家账单过来要钱。
剑不剑！！
好歹人家是真喜欢你。
宋书回忆半晌，颔首：“有点印象，但不多。”
宋书的职业也算跟娱乐圈沾点关系，大大小小有点热度的演员明星大多都能对上号。
只是后来三角关系爆出，沈若妗和萧瑞先的热度大幅度下滑，也没什么商业价值。
不值钱的东西，他也不会特意去关注。
从灵目光扫到宋书隔出来的小房间，扭头问：“我可以去看看你拍的照片吗？”
“嗯？”宋书歪头，没太明白从灵想做什么：“可以，不过有些太过私密，可能不太入眼。”
“没关系。”
“这些照片全部卖出去的话，能赚多少钱。”
小房间挂了很多照片，有以前拍的，也有近期拍的。
有些是长期项目，需要长期跟踪才能拍出一个完整体系，这样的组合套装更加值钱。
从灵打量房间满满的照片，而宋书则在观察打量之人。
少年突然扬唇一笑：“我没算过，大概值不少。”
“这样啊。”从灵也乐了。
那应该能还她钱。
这臭小子欠我好多好多钱。
“饿了吗？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佛跳墙。”
“……”
从灵易热搜体质，前脚刚踏进宋书的小屋，后就一传十十传百火了。
从灵要吃的佛跳墙家里没材料，宋书要出门买。
刚打开门，就发现楼下蹲了好多记者。
宋书没想到他干了这么多年的狗仔，还有被别人蹲的一天。
记者的鼻子比狗还灵，哪里有新闻跟见了骨头似的兴奋。
宋书还没出门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你好，请问你跟乔怜是什么关系，你们在谈恋爱吗？她宣布退圈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你知道她以前跟萧瑞先结过婚吗？你们是在结婚前认识还是之后，是不是婚内出轨？”
“先生你好，麻烦请回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