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强制乖宠,被疯批大佬掐腰温柔哄

第138章 是无聊,还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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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偌大的办公室内,比寂静还要死寂上几分。
    风倾雾走到办公室门口,先看到的是笔直跪在地上的林南。然后就听到隐隐约约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声,像是想哭,但又恐惧得不敢哭出声。
    闻声。
    风倾雾抬眼看去。
    穿着清凉的一个女人身体发颤的跪坐在地上。细细的透明吊带已经松到了臂弯,背后空无一物,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头发凌乱,整个人低着头,口里不断的呢喃着什么,隐隐约约有求饶的字音漏了出来。即便整个办公室静到死寂,但仍旧有些听不清切。
    薄易坐在办公桌后,神色冷然,一双幽深的眼没有任何温度。
    黑色的丝绸衬衫前两颗扣子没扣,松松垮垮中,隐隐约约露出性感的锁骨。
    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时。
    薄易抬眼看去。
    视线对上。
    微静几秒后。
    风倾雾抬步朝薄易走去。
    走近时,风倾雾低眸看着薄易腹部衬衫上不知道怎么染上的水渍。她伸手抽了两张办公桌上的纸巾,微微弯腰,一言不发的给他细细擦拭着。
    动作温柔细致。
    一如她这个人。
    薄易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盯着近在迟尺的,那张白得耀眼的脸蛋。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
    跪坐在地上抽噎得不停的那个女人,忽地就愣住了。
    公司里早有传闻,说空降下来的那位太子爷和他带来的秘书关系密切。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可以在人人恐惧的薄总面前,这么的无所顾忌。
    “擦干净了,你别生气了。”
    一点点的将水渍擦拭干净后,风倾雾直起了身,温和的开口。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
    薄易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盯着风倾雾那张漂亮到极致,但也平静淡然到极致的脸蛋。幽深的目光,辨不清喜怒。
    因为什么?
    像薄易这样身份的人,用尽手段朝他眼前凑的人数不胜数。
    “大概能猜到。”
    风倾雾对上薄易的眼睛,柔声道,“如果她惹你生气了,以后让她不要再到这层楼来就好了。”
    她如画的眉眼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连带着话音里都是处处以他的感受为先。
    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薄易的心底却蓦地涌上了一点燥意,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他看着风倾雾的目光,无端的深了深。
    余光又瞥到不远处瘫坐在地上的女人,低着头抽抽噎噎的。整个身体缩着,一只手紧紧的环在胸前。
    他心底的那点燥意,又悄无声息的加深了几分。
    “送去迷欲。”
    薄易冷着声道。
    林南还未应声,但那女人听到这几个字时,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惧的字一般,整个身体止不住的朝后缩,“不……不要……我不要……”
    也是这个时候,风倾雾才看到她一只手无力的垂在了身侧,像是生生被折断了一般。
    随着她身体不停的朝后缩,那只无力垂下来的手也一点点的贴着地面蠕动。
    “我不敢了……”
    “薄……薄总,我再也不敢了……”
    女人不断的颤声求饶。
    她就不应该看见薄易在休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动了勾引他的心思。
    迷欲。
    一个可以将人彻底玩死在那的地方。
    坐在办公桌后的薄易,神色散漫,不为所动。
    见到薄易脸上的神情,再联想到传闻中他冷厉狠绝的行事风格。女人恐惧得身体打颤的同时,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风倾雾。
    “风……风秘书,您救救我……”
    “我……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女人还向风倾雾的方向爬了几步,想让她开口,替她给薄易求求情。
    薄易看着神色平静的风倾雾,目光幽深,倒是没说话。
    眼看着女人就要爬到脚下了。
    风倾雾转身,一低眸,就正好对上薄易漆黑不辩情绪的眼神。
    “薄易……”
    “你不问问她碰到了我哪?”
    风倾雾才说了两个字,薄易忽地就开口打断了她。
    声音凉薄,连看着她的目光也是没有任何温度。
    碰到了他哪?
    即便他刚刚在里面要了这个女人,她也不想过问一字半句。
    可,薄易不会无缘无故的多问这一句……
    静了静。
    “我擦干净了。”
    风倾雾低敛着眉眼,目光落在薄易湿掉的那块衬衫上,像是在回答薄易的问题,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只要擦干净了,就好了。”
    话音落,薄易心底那股不知道为何而来的燥意,似乎涌上了一个顶点。
    “林南。”
    薄易冷着声,“你耳朵要是聋了,现在就可以砍下来。”
    “……”
    一秒犹豫都没有,跪着的林南直接起身,将那个伸手快要触碰到风倾雾裙摆的女人强硬的拖走了。
    拖走之前,林南还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以防她乱喊乱叫。
    办公室重新静寂下来之后。
    薄易周身的气场,似乎比刚刚风倾雾进来之前,还要冷冽上几分。
    风倾雾看着脸上神情冷然的薄易,微抿了抿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总是阴晴不定的。
    她看到还站在门口的苏遇尘,微微顿了顿,还是柔声开口,“苏先生来了,我让他给你说说有关于那条航线的,好不好?”
    “出去。”
    薄易没看风倾雾,声音依旧冷淡。
    “……”
    风倾雾还是看着薄易,看着他依旧散漫随意,一副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静寂了几秒。
    风倾雾转身。
    刹那间,薄易眼底的神色沉到了极致。周身的气场,也无声的沉冽了下去。
    “苏先生,可能要麻烦您等会儿再过来。”
    风倾雾清越如水的声音响起。她朝苏遇尘微微颔首,隐隐有些歉意。
    “好。”
    苏遇尘将漆黑幽深不见底的眸光,从薄易身上收回来时。
    才又看向风倾雾,声音清润温和,“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有需要随时叫我。”
    “好,麻烦您了。”
    风倾雾应道。
    等苏遇尘离开后,风倾雾直接朝里面的休息室走去,也没看坐在办公桌后的薄易一眼。
    静寂无声。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剩下薄易一个人时。
    “啪”的一声。
    薄易心底那股还没散去的燥意涌上来,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到了地上。
    休息室?
    去休息室干什么?
    薄易坐在办公桌后,想着,眸色越来越深,菲薄的唇也不自觉的抿紧了。
    倏地。
    薄易一手撑在办公桌上,就要起身时,休息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薄易盯着那张依旧白皙精致的脸蛋,视线微低,落在她手上正拿着的白色衬衫时。
    “……”
    “好像没看到你穿过其他颜色的衬衫,我帮你准备了一件白色的。”
    风倾雾拿着衬衫,走到薄易面前停住脚步,“你换上试试。”
    静寂间。
    “不”字还没说出口,风倾雾就再次开口了,清软如水的声音,没留有任何让人拒绝的余地。
    “我帮你。”
    纤细如玉的指尖,触及到第一颗黑金纽扣的时候,风倾雾细白的手腕突然就被攥住了。
    柔软无骨。
    “她没碰到我。”
    薄易盯着她温静淡然的眉眼,喉结微滚,突然毫无征兆的说了一句。
    事实上,他跟女人的接触,仅限于她。
    “我知道。”
    风倾雾抬眼,冲着薄易笑了笑,眉眼弯弯,“我信你。”
    说完,风倾雾手下微顿动作继续,解开了薄易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信他?
    薄易低眸,盯着乖顺得不像话的人,漆黑幽深的眼底深处,情绪暗涌。
    那么乖顺,那么柔软,好像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之前就有人说过,爱情使人盲目。
    他听到后也只是淡嗤一声。
    如今看来,也是有些道理在的。
    “怎么?”
    见风倾雾停下动作后,薄易不由得问了一句。
    风倾雾没说话。
    她视线盯着男人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刀伤,有深有浅。有的比较久的伤口已经结痂,而新的伤口,还有些皮肉外翻的痕迹,像是……昨晚才受的新伤。
    见状。
    风倾雾不由得呼吸都轻了轻。
    “害怕了?”
    薄易顺着风倾雾的目光看去,凉薄开口。
    说着,薄易一把拿过风倾雾放在一旁桌上的白色衬衫,自己换上了。
    等他换好,要系纽扣的时候,风倾雾似乎才回过神来,伸手接替了薄易扣扣子的动作。
    “不是。”
    扣到第二颗扣子的时候,风倾雾柔和的声音才响起,“只是有点心疼。”
    薄易目光一顿。
    低垂的细密纤长眼睫,遮住了风倾雾眸底的所有情绪。但她漂亮的眉眼微蹙,扣扣子的动作也尤其的温柔,尤其的缓慢。
    静寂中。
    有种被她珍视在心上的感觉。
    扣子扣了好半晌,风倾雾才完完整整的扣完。
    安静了很久。
    风倾雾才抬眼看向薄易,漂亮的眼眸明澈,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
    “薄易,等你坐上薄氏掌权人的位置时,就不会有任何人,逼你去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了。”
    温柔如水,鼓动人心。
    “你知道什么。”
    薄易神色微顿,淡嗤一声。
    但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从被那个女人闯进休息室,一直萦绕在心底的那股燥意,此时彻底消匿得干干净净。
    “我什么也不知道。”
    风倾雾低头,将薄易才换下来的黑色衬衫慢慢叠好,“我只是觉得,要是一个人足够强大的话,就不会被任何人威胁了。”
    薄易眼神沉沉的盯着她。
    辨不清喜怒。
    叠好衬衫之后,风倾雾才转而看向薄易,似乎是没看到他眼底的质疑,风倾雾声音依旧温和。
    “我现在去把苏遇尘叫进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风倾雾发现薄易对金融证券这方面的知识,其实不怎么懂。苏遇尘做有关远东那条航线的方案时,她想让薄易顺便跟着学一些。
    “无聊。”
    薄易懒懒的道。
    重新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他伸手一拽,直接将风倾雾拽到了自己怀里,又要亲下去时——
    “是无聊,还是不会?”
    离柔软的红唇只有零点几厘米时,薄易听见从那张唇里说出了他不喜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