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因为，明玉并非没有底线。
唯独那只右手，她不会让人去检查。
而逆熵的那些人，也不会去强迫一个组织的同伴去‘奉献’自己。
要不然，明玉说不定在逆熵也待不下去。
有什么区别？
张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情况和小兰儿完全不是一回事。
虽然体质已达非人之境，真正审视的时候，他依旧可以说自己其实是一个标准的人类。
而小兰儿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真要类比，同阿符还更有可比性。
明玉也注视向师父，对这个问题，她也蛮好奇的。
仙人长生不死，可是为什么能够长生不死呢？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探究。
特斯拉拳头硬了，她其实也是想问这个问题。
实际上，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这位绝云真人，实际的年龄，或许也就是自己徒弟年龄的零头。
这个暂且不提，好像和那个问题没什么关系。
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和这个丫头可不一样，她是自己乱来搞出来的，我嘛......”
他发现，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
如果没有‘外挂’，那他说不定还在提瓦特大陆上艰难求生呢。
虽然以他现代的思路，做个小小的有钱人是没什么问题的。
却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潇洒。
“仙人嘛，总是会有些特殊之处的，呵呵。”
对这明显的敷衍之词，普朗克并没有追问。
“那么，仙人还算是人类吗？”普朗克追加道：“是否和普通人具有生殖隔离？”
“生殖隔离是什么？”在普朗克怀里的小琪亚娜小声问道。
普朗克面无表情，开口就准备和小琪亚娜解释。
一边的齐格飞急忙将小琪亚娜抢了回去。
“不合适，不合适。”齐格飞连忙道。
特斯拉对齐格飞的态度有些不满，“只是一些普通的常识而已，你慌慌张张干什么？简直丢我们逆熵这个名头的脸。”
当初齐格飞加入逆熵，她并不是反对者，却也不是赞同者。
算是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吧。
“这......”齐格飞无力反驳。
而作为那个历史遗留问题的参与者，她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那个小女孩。
看了师父一眼，她暂时没有做出反应。
“那就要看是哪种仙人了。”
像是璃月的兽形仙人，那肯定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就更别说生殖隔离了。
他转念一想，说不定可以问问师父，生殖隔离这种东西，在提瓦特好像也不是那么适用。
像是甘雨和烟绯就是例子。
放到这个世界，他们口中的仙人无非就是啊符。
啊符作为融合战士，仙人是神州叫出来的称呼。
但是人类的部分本质也发发生了变化。
真要算，自己这个徒弟在那数百年间，在普通人眼中，难道就不是仙人了吗？
不过张原说得并没有这么直白。
“张原先生的意思是说，这和力量的层级有关？”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张原点头算是同意这个观点。
特斯拉在一边突然道：“你好像并没有说到自己？”
他并不介意特斯拉加入到话题中，“我的话，我和普通女性间，并不存在什么生殖隔离。”
这话暗藏的意思，其实就和他在说他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差别一样。
特斯拉扯了扯嘴角，显然并不相信张原的话。
普朗克也只是点了点头，相不相信另说，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们信不信，张原并不在意，只是站起身，“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人再应声。
其实也不是没有问题，只是看张原的态度，知道得不到多少太有价值的东西，干脆也就不问了。
“那就先告辞了。”
转身要走，明玉也就跟在后边，却被张原按了回去。
“你现在，可不是为师的跟屁虫了。”张原见她眼神中依旧不愿意，“放心，为师不会不辞而别的。”
也就是这句话，才让她停下了脚步。
张原也就转瞬离开了。
在师父离开后，明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齐格飞那个孩子的事情。
齐格飞不得不重新复述了一遍。
得到答案后，明玉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当年的事情，责任确实并不在她。
柯洛斯滕作为当年天命的大本营，环境复杂不说，守卫也十分森严。
齐格飞和逆熵两边的交流也可能出现了误差，最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但是明玉内心还是有些自责的。
所以这么多年，她才会多次帮助齐格飞，让他一点点走出了低谷。
“原来是这样啊。”
她摸了一下‘神之眼’，师父当年就已经和她擦肩而过一次了。
对呀齐格飞说，另一个平行世界似乎没有她的存在。
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如果没有师父，她或许年幼时便已经夭折了。
哪来的现在。
明玉想清楚这件事情才向普朗克问道：“你刚才是想做什么？”
爱因会问那些，她毫不怀疑。
因为她知道，爱因对那些确实有不少的研究。
说师父的存在，是她完善理论一大助力，也不为过。
可是普朗克会问那些问题，就有些奇怪了，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如果是特斯拉问得，我并不会感到奇怪，可是问的是你。”
特斯拉在一旁听得青筋直冒，什么意思，这是说她人太浅薄了？
对于这些孩子，她觉得自己的了解还是足够的。
普朗克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问老杨，“感觉怎么样？”
老杨的神色有些凝重，“很强，非常强，强得离谱，我能胜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这可是一个律者，居然说出了如此无力的话。
得到这个回答，普朗克也有惊讶，至少也证明了，齐格飞说的话并没有夸张。
“律者的可能性？”
老杨还是摇头，不过并没有给出否定的答案，“难说。”
原来，在齐格飞处得到了消息，她和老杨都瞬间警觉了起来，并做出了布置。
此时，普朗克才抬头道：“无论他是谁，对整个逆熵来说，有些事情，我们总要确定的。”
明玉很平静，“那么结果呢？”
“还算不错，至少，他认可自己作为人的身份。”
迟疑了片刻，明玉还是说出了自己以幼年那些记忆对张原的了解。
“师父是真正的仙人。”
在她心中，即使是师叔也不太像是个仙人。
“所谓仙人，百无禁忌。”师父正是如此。
他们做的，明玉都能理解，所以她并没有生气。
聪明人总是在这种地方出问题，难道他们觉得，师父真的毫无察觉吗？
“但是分寸，就要你们自己掌控了。”她的师父，可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留下了一句话，“明天任务继续，就不要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