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刚刚赵…皇奶奶拿出的玉,是皇爷爷背后一直用的私兵符,见玉如见符,只此一符,如信物,如虎符,可执行先帝职权,必要时候还可掣肘……咳咳,父皇……老师,以后赵家就与我们不同了。”
凤英回神看向他。
“那赵家又是如何获得这符的?”凤英心下一阵的难受,却也是很快的稳住了心神。
“父皇一直有在暗查当初皇爷爷的虎符,却是一直没能查探到任何信息,却不想多年前是赵家获得了。”
拓跋宏面上染上一丝莫名的笑意,“皇爷爷是位比较随性的人,当初拓拔正值进击霸主的时候,皇爷爷当初曾率私兵西下,也是那时候遇到了第一任天师大人,一个叫林桃的女子……”
凤英一脸古怪的看向他,这又和那虎符有什么关系?
拓跋宏似是也觉得自己说的太泛泛了,脸上一红,“咳咳,接下来自然是两人那…之后皇爷爷把前天师带到了拓拔,随后有降下一女,只是这一则消息就连父皇也是充满不确定的,然今日答案恐怕也是不言而喻了……想必那虎符也是皇爷爷留给前天师唯一的物件了,皇爷爷也非常喜欢前天师,所以也是留下了一道密旨,这道旨只有皇帝可以得知内容。”
听到了这里,凤英也估摸出了大概情节了。
说什么随性,哼!不过也是一朝帝王的生性放荡罢了!
凤英皱眉,心下是一阵的厌恶这些帝王的手段,如今又是让她的玉儿姐也要折在了皇宫内,她更是不高兴了。
“希望……还有转机……”
拓跋宏见他的老师一脸忧郁,很快的也想到了什么,很想脱口而出,圣旨难违,违背后只有一个下场,然而但看到他面前的老师忽然气势大开,就立即闭了口。
今日的新太子的登位大礼注定是无法安生了。
先是一场预谋的让新太子出溴的小事故,后面又是在在家赵玉的一场地位翻转,新太子的登位大礼刚开始的气势瞬间也被这后面一条讯息给淹没掉了。
凤英这会也是有些心神不定,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叫朱屹的少年郎。一个也是十几岁的少年,坚定与自信的晶亮双眸,凤英心下忽然微微一刺痛。
玉儿姐,难道连你最心爱的人也要抛弃了吗?
一国太后,如何能再婚?
又如何跨越掉那两朝帝王的坎……答案是,她也做不到啊。
等凤英再次回神时,是被园子外的大喝声惊回神的。
“报!”
“报!”
“陛下!陛下!有加急边境报!”
听到“急报”二字,刚刚回过神的大臣们与世家子弟面色都是不由自主的变了变。
“何报?”天子怒气冲冲而问道,刚刚还没有缓过的一口气也是瞬间被集结于了胸膛内。
“咳咳咳!快!快快报上来!”
“回!回陛下!边境来报!昌…昌武国举兵攻已经打过来了!如!如今大兵已至庆铃,还在,还在往拓拔急速奔来!”
四下所有人听了来报,似乎都没有缓过神来,耳边一阵的轰鸣声。
众人僵着的脸上均是一片的震惊与迷茫,刚刚还热络的气氛转瞬都荡然无存,所有的人心下都不由开始的生出了一股绝望与恼羞。
昌武国这是欺人太甚啊!
凤英听到具体内容时也是非常吃惊的,然后没过一会也就释然了。几日前那位昌武国国君才在她手里吃了大亏,一朝折损了他国一半的高手!且还是只折损在了她一人手里,他怎么能不怒呢!
如今又加那位国君有本朝的内线提供消息缘,恐怕也是这样才得知大拓拔内已如一盘散沙的吧?他们得了消息又会如何想呢?当然是!此时不攻打!又待何时呢?
“老师…可有……”身侧的拓跋宏一脸担忧的开了口。
这句话脱口而出也是他出于本能反应,刚开了口后拓跋宏就有些后悔了。虽然他很信任他的老师,他亦觉得他的老师会有办法,但也止不住他会生出老师会不会觉得他难堪大用的想法呢?
凤英回了神,没有看向身侧位置而是看向了上首位置的那个男人。
天子闻言沉默的回了座,似乎是并不想再管这些糙心事,不一会儿复又站起了身,“今日是太子继位大典!把接下来的仪式给完成了!其他事,事后找太子共同商讨!望众爱卿能尽快给予出政策!今日朕乏了,也累了……”说着,那位天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凤英眨了眨眼,今日的这位老皇帝给她的感觉很是古怪。
就像是……
像是…不喜…或者说是不太高兴今日的这场宴会?
凤英蹙眉看着那道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了眼前,一阵的头疼。
“太子!接下来先好好完成登位大礼宴席吧!其他事先不要操心,也还不到太子宴席半途而废,而去操办这类事情的程度!现下立即恢复心静,好好把这场大礼给完成了,才是关键!”凤英回头一脸严肃的道。
拓跋宏刚刚还是惨白的一张脸,再听了这话忽然渐渐平复了心神,努力的扯了扯了嘴角,心下又是安定又是羞愧。
果然他还是不够成熟……
“谢谢老师,让您担心了!接下来学生定然不负老师众望!”
凤英稍稍放了些心,望向一侧一脸迷茫的士兵,“你随我到旁边来,我问你,边境可还有其他消息传来?”
一脸疲惫狼狈的士兵也是不知道眼前官服隆重的大人到底是何地位,也不敢歇口气,连忙弓着身子道,“回大人!除了这道急报,还有一道急中急报!此次大军中,风灵国疑似全力也参与了其中!”
小士兵一口气把消息报了一遍,整个人也迅速脱力力,身子软绵绵的就倒在了地上,眼皮一阵的耸拉着。
凤英蹙眉拉过身侧的一名侍从,“去把他带下去好好安生一下!”
“是!”
凤英咬牙,风灵国竟然也倾其全力参与了!
朝局一阵的动荡,新太子又是刚确立不久,又是面对着两大巨国来犯的危险,一时内忧外患也是让凤英身心的疲惫不堪。她甚至是开始怀疑,她当初拼命的站的更高的行为到底对不对了?
只是,如今她面对的可是两大巨国,本国的社稷朝纲一团乱遭的情况啊!这样的局面,似乎也是无关当初的对错了……
凤英从宴席会上匆匆离去,回了凤府,彼时的凤墨也是相继回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