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皇子与凤英二人回京的消息递回,朝堂上原先的三股风向的阵营之分暂时也被打破了,朝野之上的一部分大臣们又有些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毕竟在众皇子之中四皇子也算是聪慧过人的代表,自是也搏得了一些老臣的心,愿意追随四皇子的人也是不少的。
凤英二人又快马加鞭的赶了两天的路,终于于第三日清晨赶到了澜城地界。
凤英掀起轿帘抬头仰望着不远处威武雄壮的澜城城门,凤英微微笑了。
身侧一直近身在侧的风清扬与拓跋寒一左一右的围在轿子侧。这会二人见轿子内有了动静,面上各是一紧,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似有雷鸣。
拓跋寒眼冒寒光的瞪着对面,而对面的风清扬面上却是闪过一丝得意与挑衅的笑意。
两个都是风姿绰约之人,又各自是文武双全之人,随着这二人之间的较量就连空气中都能感受到压迫感了。凤英横在二人中间最是感受颇深。
原本再看向那城门口时凤英还是有些欣喜的,然而随着这会她被绞进这飞沙走石当中,她就很不乐意了。
“你们两人有完没完?”凤英面上刚刚的沉着恬静感瞬间崩塌。
拓跋寒迅速收回气劲,空气流中风声稍微弱了一些。
风清扬挑眉一笑,便也收回了身下的气劲,空气渐渐恢复了如初般的宁静。
几人慢悠悠着向着澜城内而去,到了澜城他们便也安心了不少便也就不急在这一时了。
途径扬城时几人在路上遇到了一波流寇,因着风清扬的到来,几人身后瞬间加入了一批明庄成员,因此那批流寇也并没有为难他们这一批人,这一路而回也是顺畅极了。
凤英等人一入澜城,风清扬便闪身抽身而去了。临行前,风清扬张眼暗自瞥了一眼那位领头的身影,转而笑着向着凤英简单的交代了几句。
“我先走了,入了澜城多有不便,若其他难以决策之事切记不要武断决定!几日后我再去找你!”
“对了!千万别理前面那个人了!不然以后我就不帮你料理这些明的暗的了!”最后某人才有些傲娇的远去了。
凤英有些无语。
拓跋寒回身冷眼的扫了那远去人的身影,淡淡的踢了一下马背,这前面便是世家之园区了。
在凤英二人还没有抵达皇宫边界,内殿内的天子已经早早的便接到了消息。
朝野上今日的朝堂也是又临时延迟了一些。
天子召见凤英与拓跋寒进殿问候。
自千云梯向上踏去,拓跋寒心中对于大殿内的那位已是没有任何执念。
拓跋寒想起了年幼时的画面,那会他似乎对那男人还是充满了憧憬与向往的,然而,这之后他心中的那束光似乎已被其他的人替代了……
拓跋寒望向一侧的身影,少女脸上似乎永远都是沉着冷静,那张绚丽温润的面庞上有着一束光,那是他心中最欢喜的那束光。
入殿中,凤英先抬头扫了一眼殿内的众人,出奇的今日她并没有看见那几位皇子的身影,今日的朝堂之上只有孤零零的五皇子在内。
凤英淡淡的扫视而去,低首跟在前面的拓跋寒身后重新恢复了以往安静的模样。
拓拔智扫视而来,在二人面上稍稍停了一会便转过了身,面上一派平和。
天子面上含笑看着二人入了殿。
“你们二人此番辛苦了。”
拓跋寒回神淡淡的看了一眼上方,沉默的行了一礼。
“儿……臣给父皇请礼了!”
凤英颔首上前,亦道了一句,“凤英给陛下请礼了!”
天子面上含笑。
“此行如何?”
拓跋寒淡然回道:“此行于昌武国,在昌武国国内中我等二人见到了他国的武骑与军队方面,此行昌武国可防,然再行风灵国时,他国在治理一国机制方面,可学。”
天子眼睛微微一亮。
“哦?此行你们行至昌武国可还有发生什么?”
拓跋寒心下冷笑,若问发生什么对于这位耳目遍布大陆的这位还需问吗?内部不知,外部这人有何苦言问?
“自是有发生了一些小问题,却不知道为何那位君主最后又放行了我等二人一马。”
天子蹙眉,淡笑道,“此行你们二人能圆满自行功德无量!然因在你等二人此行期间本国内与昌武国发生了些摩擦,此行你等虽然圆满功德无量,然这其中牵扯还未断去,此行的赏赐朕稍后会斟酌与你二人。”
凤英与拓跋寒漠然的行礼颔首道,“自是单凭陛下做主!”
“自是父皇全权做主!”
“好!大善!”
“王福!”
“老奴在!”
“拟旨!”
“是!”
“百年之约,今朕履行之诺言,封凤英正式为大拓拔右祭司,赏黄金万两,缎绸百匹!”
“封大司府为一等府邸,自今日起天师府废去!归为大司府二府!”
“封今大司府府主张蔚升为两府掌管人,有行使二府一切事宜,可不宣不告先权!”
“封大司府左祭司风清扬升一级为当今大司府正府府主!有权掌管大司府正府事宜!”
“封大司府右祭司夏雨升为一级为当今大司府左祭司!有掌管大司府副府之权!”
这位在位的天子并不知道,他今日的一举动也祭奠了之后一代又一代的轮回体制。
“至于四儿……”
“赏黄金万两!缎绸两百匹!赐灵郊之城掌管权!”
灵郊是距离澜城较近的一城,也是座小城池,自然比不上之前的那吉华一城了。
凤英抬眸,面色冷静。
拓跋寒抬眸,张眼淡淡的扫视了一圈众人,平静的领了命。
“谢父皇!”
凤英惊醒,“凤英谢主隆恩!”
“嗯,你们一路上多有劳累了,此便去歇息吧!散朝!”
天子含笑扫视一圈后挥袖而去。
底下朝臣群呼,“恭送陛下!”
“恭送陛下!”
随着天子的定下的一件件大事后,这便凤英与拓跋寒先后回了府。
初入凤府凤英眉目含忧。
自前院而过一路匆匆行至中院,在距离中院口时凤英犹豫了一下。
从边侧的花园口处走来一道身影,也不知是来人太急切了还是怎么当看到中院口站着的身影时,瞬间止住了步伐,为此来人身子一阵剧烈晃动了一会才算是站定了身子。
很显然这边的凤英与梅儿并没有看见身后的异样。
中院门前的两座小狮子似乎还是以往般散发着一丝亮油油的幽亮,院内并无任何的动静声传来。凤英有些愣神,她记忆以往的中院明明还算是热闹的……只是父亲的书房前无人活动罢了,怎么如今却……?
犹豫了一会,终是心中的急切占过了凤英的理智。凤英匆匆冲进了中院。
入了中院当凤英看到书房门前站着的那熟悉的二人身影,那颗刚刚还是胆战心惊的感觉才彻底消退了而去。
“英儿?是你吗?”书房内传来一道沉着的男人声音。
凤英闻言瞬间喜极而泣,通过声音凤英听得出男人还算是中气些,只是与以往比还是显得稍弱了一些。
凤英眼睛朦胧中看到那道紧闭的房门瞬间被人打了开来。
“回家就好。”凤墨脸上含笑着看着面前的少女,眉眼柔和一片,眼内偶有星光闪烁。
“好!”凤英咬着牙硬是把眼中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凤墨拉着凤英快速入了房内。
“记住看好书房内外,不准任何人靠近!”回身扫了一眼暗一,暗二,凤墨面上划过一丝冷意,眨眼消失,暗一暗二二人耳边传来一声“嘭”的关门声响。
进了屋内,凤英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凤墨张眼,眼角微涩然,“既然已经回家了,便不需要隐藏了,英儿!”
这一声出,凤英刚刚压下去的委屈瞬间奔涌而出,“哇”一声自书房内传出。
这一刻,她也是一个为爹爹担惊受怕的小女儿罢了。
“爹,爹爹!女儿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凤墨拍了拍身前爱女的肩膀,面露慈爱。
哭了很久凤英才平复了心情,这会也重新恢复了冷静思考能力。
“爹爹刚刚……”
凤墨看了一眼门处点了点头。
凤英隐去脸上的错愕,眉眼含忧。
看来在她离去的这段时间的确是发生了太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