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药阶段进行到下午时,药人开始有了反应。
当太医们把结果递上交由天子时,那位天子的面目一下变得彻底扭曲。
天师府府主作死的行为原形毕露,天子震怒派人缉拿天师府府主入狱,然而众将领翻遍了整个天师府却是并没有寻得那位天师府。
天师府府主相当于明面拒绝天子缉拿的行为,正式惹恼了这位脾气越来越不好的帝王。
帝王一怒,便是万人遭殃。
因其两府位置超然,又加是一府府主亲自犯了错又畏罪潜逃而去,这一举动可谓法引起很大的轰动。
天子暴躁在金銮殿内大扔龙拓印,龙拓印被振地而迅速破碎了一细微碎末,龙拓印又称龙玺,是为世间最好的润玉打造而成,其坚硬如铁,若不是用了内力是很难将其摔破的。
然而这一刻,龙拓印却是破碎了一角。
下首的大臣们胆颤惊心的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月昌武国的事件,然而还没有迎来美好和平的时光这接下来是一桩事情比一桩的让人槽心,最可怕的还是要日日面对这位已经越来越暴躁的老皇帝。
老皇帝那一怒可是什么都可能扔的,毕竟很久之前这些老臣还是记得第一次这位天子震怒时都摔过龙椅的。虽然龙椅吧又值钱又厚重,但也没能止住暴躁的天子硬是给它摔了……
为此,这位天子也是心痛了好久,自那以后这些老臣就再也没见过天子摔龙椅的行为了。这不,又改成了摔龙拓印了……
京城内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天子一怒罢其了天师府享有的一切事宜,然因天师府内坐落着大拓拔一万多的群臣世家之子女,即使这位天子再迁怒于天师府众人也是有些吃力的顶着这些巨压力。
不到三日,天子无奈又恢复了天师府底下人的权益,但是高层的左右天师与府主皆被罢直接免降级为十二使者之列了,因此天师府如今是十五使者。
朝廷内人心惶惶之下,各皇子越发的蠢蠢欲动了。
伴随着天子的老态日渐显露,底下的文武百官也是窥出了一丝什么,一些原本还是很低调的大臣瞬间开始为其家族谋取一些利益了。
皇子阵营雏形渐显,以三皇子拓拔浚,五皇子拓拔智两股阵营人员最显壮大,其次是七皇子拓拔宏阵营,略逊一筹。
几大阵营初显后,各皇子的府邸内也迎来了一批又一批的暗涌成员,随着暗涌成员的加入,几大阵营之间的较量越发广阔与壮大了。
就好比如今的几府均是各自府邸讨论着两府事宜。两府位置超然事外,与众不同,各皇子原先都是有些心思拉拢一批两府其内的人员的,若是能说动左右天师祭司,或者府主那是简直就不要太好了。
然而随着那名天师府府主的看似愚蠢行为,彻底打乱了这些皇子心中的美事,一时各皇子心情也是不大美丽。
众人更是不解天师府府主为何会犯如此之蠢,更不能理解又为何会用个如此拙劣的伎俩,还是如此明显的。显然这一发现,朝堂上的那些老臣更是想到了,更加是不解。一时众说纷纭。
而在此时被人众说纷纭的主角姒锦,却是已经逃出了澜城,观看两路特色景象,才发现这人早已逃脱在了西郊小道上。
一架简陋的马车内,偶有微风吹过露出姒锦那张熟悉的面容。
姒锦坐在马车内面上更是黑沉一片。
到了现在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何主子会弃了他?为什么呢?
明明就在三日前主子才派人递来了消息,消息言称让他配制出秘药悄悄给那位狗皇帝服用,药效为长期丹药,一般很难让人发现的,就在昨日他也是才炼制出来了两颗罢了,兴冲冲递给那位狗皇帝食用,却不想突然被那该死的大司府给盯上了!更可恶的是他明明有交代那些人千万要换个干净的人面见,也不知又出了什么故障,那些废物竟然把真人给送过来了!
想到了这里,姒锦这会还是心下一阵阵恼怒着,这一路上他左思右想也是想不明白他是哪里出了纰漏了。更让他寒心的是当他回到天师府内时他曾经私养的那些势力竟然开始对他反扑而来?
现在想想姒锦还是心痛着,他已经气的不能自己,心都被气疼了。
天师府不能呆了,否则他必死无疑,他只得一路逃亡而去。
姒锦想到这里微微掀开了轿帘一角,露出车外熟悉的景象,这里是距离吉华很近的西郊,再往前就到吉华了,那个大拓拔的最后一城。
放下了轿帘,姒锦面上暗沉。
这个方向是通往昌武国亦是通往风灵国的方向,他到底是前往西郊而下去往昌武国,还是向右转而北郊前往风灵国呢?
犹豫了一会,姒锦放下了轿帘转了个方向继续行驶而去。
而此时远在昌武国的大殿中,坐守在大殿上方的昌武国君主面上更是气恼暗沉。
“你确定你被人发现了?”昌武国的君主脸色黑沉一片的看向一侧下首位置的少女。
少女长着一双灵气的大眼,圆脸,白皙,看着倒也算是中等长相了。
少女闻言立即点了点头道,“叔父!侄女绝对没有听错!那人的确是向侄女说明,若是本国再敢派人在拓拔宫内行事,他们便斩断了一切本国内的通道!且若是有涉及皇宫内事宜,他们也不介意联手风灵国第一个攻打本国……”
“侄女还听着那人的意思,似乎他很明白我国内的交接暗线渠道,若是让这人把渠道全部挖出!那还真有可能会造成我国两面不是人的情况了啊!”
君主听完没吭声,淡淡的扫了一眼少女,暗想恐怕那就不是两面不是人了,而是两面受敌,甚至还有三面受敌的情形了……
沉默了些许,昌武国的君主面上隐去了刚刚那股情绪外露,恢复了原先的平和。
昌武国君主道:“拓拔那边就不用刻意去联系了,你此次事情完成的也算不错,回去你可以告诉你父王你的婚姻皆可由他做主了!”
少女闻言眸子一亮,“叔父说的可是真的?”
昌武国君主淡淡瞥了一眼少女,应道,“朕一言出还有真假不成?”
少女闻言欣喜着拼命的点了点头,“那侄女就先告退了!”
君主淡垂眼眸点了点头。
少女一闪身跑出了大殿。
身后的君主看向少女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