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夫人她又野翻了

第108章 小夜莺喝饱了,也该让哥哥喝点水解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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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星颜静静的听着,心脏处,却像被压了一块巨大石头,一点一点的夺走她的呼吸,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他……吃多久了?”
    校医摇了摇头,看着床上沉睡的少年,目光里夹杂了些心疼。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从他来学校后,每天他离校前都会来我这儿拿他的安眠药。”
    “知道了。”
    女孩说完,便闭上嘴没了下文。
    校医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看了一会儿,站起身出了校医室。
    盛星颜听着关门的声音,倚着病床的床头上,缓缓的长叹了一口气。
    她能一开始就看出了少年有些不太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知道那天在食堂顶楼看见白莲墨白家人,她才发现了端倪,直到最后的确认无误。
    陈林鸢知道她有天赋,以前做实验什么的都会让她在一旁旁观,教她一些基础,却从不让她下手。
    自从当年,陈林鸢知道她用神医的名义去接了帝洲的任务救陈遇,还能全身而退后,便开始精心培养。
    陈遇当时被她从帝洲救出来,患上了失语症,极为自闭不愿和人交流。
    她专攻的方向也从病毒学和中医变成了心理学。
    本来快好了,却遇到了那场别有图谋的车祸。
    陈遇因为那场意外,变成了一个植物人,陈恙也因那场意外留下心理创伤听不得半点噪音。
    她更是直接放弃了中医和病毒学,一心只精修心理学。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她想治好他们
    现在。
    她想,先治好他。
    夕阳余晖相辅相成,湛蓝的天空染成了暖橘色,时不时有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飞回鸟巢里。
    盛星颜一直保持着被少年攥着手的姿势,直到手臂发麻也没有动弹一下。
    少年的手透着微微的凉,掌心却被她暖的一片炽热。
    骨骼分明充斥着少年蓬勃的力量感,肌肤病态雪白,却丝毫不见女气。
    手腕凸起的腕骨圆润精致,上面那颗清痣却凭添了几分色气。
    像是一双精致白净的手,本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清冷感,突然被沾染上了红尘色-欲。
    少年安稳的睡着,时不时从喉咙里蹦出几个极短的、难以遏制的喘息小短音。
    像是在脑海中做一些需要打马赛克的大美梦。
    ……
    地下城,长亭街,古色城堡内。
    昭尧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尾,嘴里咬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一只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着些什么。
    时间翻翻点点,最终落在底下人发来的哄女人开心101式总结。
    嘴角抽了抽,心口不一的点开,入眼便是俗不可耐的一串运动。
    比如逛街、看电影、送花……
    有病。
    昭尧极为嫌弃的关了页面,拿着手机的手捏着香烟垂下,懒懒的搭在膝盖上。
    另只手往旁边一捞,便捏住了床上女孩的小腿。
    指腹摩挲着女孩细嫩的肌肤,又缓缓移到脚裸上,轻轻攥住了女孩的脆弱到仿佛用力一掰就会断的脚裸。
    床上的女孩本想装死,结果被摸的连连皱眉,心里抵触着男人的触碰,却不敢表露半分。
    死死地咬着唇,闭上眼睛,祈求有个人能赶紧把这个男人给招呼走。
    “时果,时果,时果。”
    昭尧一遍一遍呢喃着床上女孩的名字,凌厉的眸子里邪肆痞坏。
    好似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逗弄这个,被自己从销金窟带回来的小宠物。
    时果听着昭尧叫她的名字,连脚都跟着下意识的瑟缩了下,紧闭的双眸有些微颤。
    “醒了还装睡,是想让我,像昨天一样……把你给做醒吗?”
    昭尧一边说着,一边用攥着女孩脚裸的那只手,在她稚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眼底的欲-望丝毫不加以掩饰,就那么赤-裸-裸的全部展示出来,嘴角的笑凉薄且无情。
    “或者,我们今天换个玩法?”
    时果一听这话,吓得魂都快飞了,立马睁开眼睛,利索的坐起身子。
    “大哥哥我醒了!我醒了我醒了!”
    “醒了……那就更好玩儿了。”
    昭尧嘴角的笑意不减,骨子里的顽劣,让他止不住的想要去逗弄她。
    侧过脑袋淡淡的瞥了眼床上坐起身子的女孩,一寸一寸扫视过她的肌肤。
    时果受不了男人带着占有和侵略性的视线,缩了下手臂。
    曲起另一条没被抓住的腿,双臂紧紧抱着膝盖,一股委屈袭上心头。
    这座城堡,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而她就是落入他掌心,被他画地为牢圈禁起来,折断翅膀的一个小宠物。
    “小夜莺,唱首歌给我听听,奖励你吃糖果。”
    时果深吸了一口气,微肿的红肿颤抖着,刚唱了两句,嗓子里便火辣辣的疼。
    生理泪水下一刻便被逼了出来,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放声大哭。
    被日日夜夜酿酿跄跄折磨的快要崩溃女孩,哭的比刚**那一夜还要凄惨。
    昭尧眉头狠狠一皱,忍着心底的不耐烦,起身去给女孩倒了杯水。
    手中端着杯子再次进入卧室时,只剩下眉眼间的烦躁。
    仰头喝了口杯中的水,单膝曲起跪在床边,冲着床上还在哭的女孩勾了勾手指。
    时果心底呕了一声,面上凄凄惨惨的,就那么跪在床上膝行着爬了过去。
    像只久旱逢甘霖的小动物似的,吻住昭尧的薄唇,从他嘴里索取饮水,刚想撤离,又被摁着加深了这个吻。
    时果在昭尧还想继续之前,受不了的推了推他坚硬饱满的胸膛,面上可怜兮兮。
    “大哥哥,我还渴。”
    话落,昭尧又喝了一口水,这次不等他点点自己的薄唇,时果便自己凑了上去。
    昭尧明显被女孩取悦到了,抱着女孩的腰肢,就那么禁锢着她的身子,把她抱到餐桌上放下。
    转身去厨房又倒了杯水,这次亲自用手喂着女孩,直到杯中的水见底。
    来来往往的三四杯下肚,昭尧放下杯子,掌心覆盖在女孩的肚子上,使坏的一按。
    听着女孩“唔!”的一声娇滴滴的轻呼,微微勾了勾唇。
    “看来我们家小夜莺是喝饱了。”
    时果咽了下口水,双腿都在下意识的颤抖,眼眶里积满了眼泪。
    心底想逃,却又很清醒的知道,她不能跑,她要活着。
    昭尧爱抚的摸了摸女孩的脑袋,指腹温柔的蹭掉她眼眶里打转,快要掉落的泪珠。
    “小夜莺都喝饱了,也该让哥哥喝点水解解渴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