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挽挽，我很认真。”
小姑娘的目光纯澈，像是块上好的琉璃。
倒映着他的脸，也透射出记忆中那些肮脏的面孔：
“怪物，怎么不去死？！”
“你这个野种，滚出这个家！”
“你就是个杀人犯，怎么还活着？”
……
司慕野说完那句话，忽然别开视线，他在害怕什么他在逃避什么，纪挽挽的嫌恶吗？
他起身，单手插着裤兜，兀自离开了教室。
纪挽挽还沉浸在司慕野那句话，没有反应过来。
司慕野，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
一个下午，司慕野都没有来上课。
纪挽挽心不在焉，连贴吧都没心思看了。
到了晚上，纪挽挽躺在寝室的床上，还在想白天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司慕野，看起来很孤独，很难过。
纪挽挽摸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找到那个熟悉的备注。
在输入框里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
写完后检查了一遍。
小姑娘脸蛋粉扑扑的，抓了抓脑袋，抱着泰迪熊在床上打滚，阿西吧，也太玛丽苏了吧。
南小洛洗完草莓进来，就看到人熊大战的一幕，缓缓道：“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自从南小洛和杨子帆闹掰后，她就向老陆提出申请换了寝室。
搬过来和纪挽挽一起住。
纪挽挽叹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消息发出去。
她把手机丢在一边，舍我其谁道：“小洛，我们要为和平和正义而战！”
南小洛想到司慕野那事儿，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嗯！”
装备：三部手机，两台电脑，两个平板。
地点：女生宿舍404号
撸起袖子，戴上耳机，两个少女开始战斗！
这个时间段的校园贴吧，是流量的高峰时期。
那个帖子仍在，评论破万，热度只增不减。
——“敲黑板！以后遇到某司姓的人，记得离远点，毕竟杀人犯随时都可能发疯咬人狗头”
【是挽不是碗】：你家狗笼质量不够好啊，不然怎么让你给跑出来了。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们怕了吗？”
【是挽不是碗】：只凭一张五秒的图，就妄下断言，和你这种无良网友在同一个地方读书，我才怕了(。ヘ°)
——“保护女权！yue，这个司某人简直丢我们男人的脸啊。”
这个网友的头像是个娇喘脸红的二次元少女，昵称是哥哥我要。
纪挽挽动了动手指，毫不留情。
【是挽不是碗】：口口声声喊着女权，身体却依旧诚实，双标狗才ex好吧？
……
纪挽挽和南小洛带着无数小号，拿出平时怼黑粉的气势，挨个炮轰。
攻击力实在太强，不少人被怼得哑口无言，默默下线。
“厉害啊，挽挽。”
“彼此彼此。”
小集美商业互吹了波，继续投入战斗。
锦城某医院。
叶雪躺在病床上，悠然自得欣赏着她的作品。
她昨天晚上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家修养，在校门口等车的时候，正好撞见司慕野揍人那一幕，便录了下来。
用小号在贴吧随便发了个帖子，不仅被加精置顶，还收获了这么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