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水浒之巅:从方腊开始

第624章 续二《帝王将相》086.能干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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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6章656续二《帝王将相》086.能干点啥
    “老鬼,装什么装!你是个鬼,晚上正是你参加各种活动的时候。”种谔一副无赖的样子。
    徐禧鬼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老鬼,又在想什么鬼点子呢?你想什么也没用,快把金枪借给我玩几天。否则,让你日夜不安。”种谔这哪是向人借东西,听起来就和抢东西差不多。
    “老种,你真无耻,看起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挨一枪不死心!”徐禧愤愤不平。
    “知道就好,快拿枪来。”种谔伸出手。
    “我有个条件。”徐禧皱起眉头。
    “只要不太过份,我都能答应。”种谔很大度的说道。
    “不如让我上你的身怎么样?”徐禧说话间,身影突然隐藏在夜色中。
    “鬼上身!”种谔一听神色巨变,直接从高高的祭坛向后倒飞出去,并且惨叫一声:“智真大师,快来救命呀!”说话时间里,种谔已经逃出了数十丈以外。
    徐禧露出身影,他还座在椅子上。“胆小鬼,就知道喊救命。如果智真那个秃驴敢再来,本王非用金枪扎他三百个窟窿不可。”
    吓走了讨厌的种谔,徐禧面带微笑的又变成了一尊塑像。他手里还握着那柄金光灿灿的鬼王金枪,他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种谔逃到了老槐树前,才止住脚步。转向黑黝黝的祭坛方向,他隐约看到那柄金枪泛出的光亮。忍不住骂了一句:“老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真不该让智真大师超度你。让你遭受天谴,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渣都不剩!”
    种谔骂了几句,掂了下手中佛珠,再次向祭坛方向返回。并且说了一句:“不行,不借给我金枪,老鬼,我和你没完!”
    看起来徐禧这觉又要睡不踏实了。
    从此以后,永乐城这个地方一到晚上就没有安静过,不过,这地方也再没有死过人。
    永乐城又流传了一个新故事,故事是这样的:
    银州城内一位刚领了二贯工资的年轻人,在回家的路上不幸被人撞了一下,然后钱就不见了。
    年轻人的老婆是个厉害的女人,指着他鼻子大骂了一通:“你个窝囊废,没用的家伙。不会挣钱也就罢了,挣到的钱都会弄丢。你怎么还有脸回家,为什么不去死!”
    年轻人对老婆是又爱又怕又听话,他竟然一口气跑到永乐祭坛边的一棵最大的老槐树下上吊。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星月相映成辉。
    年轻人临死前还念叨了一声:“老婆,我要是死了,你再想找我这么听话的男人可没有了。”
    年轻人的脖子套到绳子上,然后,腿一蹬,身子一沉,“哎哟!”一声,直接跌到地下了。
    这个上吊的人摔得可不轻,痛得直“哼哼!”
    一个人要倒霉起来,有钱会被贼偷,上吊都会被鬼割绳子。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上吊的年轻人听到有人在问。
    他先是吓了一跳,睁开眼睛,看到俩个都是穿白衣服的人,面色一样的惨白。犹其那个老一点的,长得就像个老鬼一样,眼窝深陷,眼珠突起。他又被吓了一跳。
    那个拿着金枪、长的也像人的人,很关心的问道:“我是鬼王徐禧。你想做鬼吗?我这正好收人呢,欢迎你来。告诉我,来了以后,你能干点啥?我好给你安排。”
    “鬼呀!”一听是“鬼王徐禧”,这个上吊的人差点没吓死过去。连滚带爬的就跑下了山原,连夜跑回了家。
    到了家里,抱着老婆哭开了。“老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另一个很瘦的老人见年轻人被吓跑了,很不满意的说了一句:“你就能装鬼吓唬人,这影响多不好。”
    “你没看出来吗?我这是在救人!切!”手拿金枪的人也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救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你这种方法是最笨的一种,简单粗暴而且还不顾后果。”
    “要是你会怎么做?”
    “送他二贯钱。”
    “二贯钱我可没有,我的钱最低面值都是一万贯。问题是,我就是送给他一万贯钱,他现在敢花吗?”
    “他可以留着以后花。”
    “哼!你说的这么好听,你为什么不给他二贯钱?”
    “我给了呀。而且我在他包里放了三贯钱,瞧瞧,我大方吧?”
    “才三贯钱,你这么小气,还好意思说出口。”
    “我的钱虽少,但人家现在就可以花。”
    “这么说,你还算个好人,这样吧,我给你点补偿,送你一万贯留着以后花?”
    “我……不差钱,不如把金枪借我玩几天。”
    “等你死了再说!”手拿金枪的人立即翻脸了。
    从此以后,永乐祭坛这片山原放羊的人多了起来,因为这地方的牧草长的特别茂盛。
    放羊人晚上经常可以见到俩个身穿白衣的怪人。
    他们有时很安静,不过,大多数时间都在争吵,偶尔,还能看到他们在打架。
    好象为了一件叫鬼王金枪的东西。.
    在祭拜完永乐城英灵之后的第三天,都指挥使高俅带着一队骑兵,离开了银州,赶往熙州。
    陕西制置使童贯发下军司调令,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他。那个任务很简单,要高俅带个人回京。
    路上,高俅骑在银州出产的最好的一匹“青骢马”上,脑海中又回想起昨天晚上和种师道的一番对话。
    “高老弟,你不是要请我喝两杯吗?我今晚正好有空。”种师道脸上堆着灿烂的笑。
    种师道的笑就够怪了,竟然和高俅兄弟相称了。这让高俅有点不太适应,他一下找到了从永乐城门走出来后的那种感觉,就是一个字——“晕”。
    高俅以为种师道在开玩笑,所以,他答了一句:“长官好象……”
    “兄弟,怎么瞧不起我这个哥哥?”种师道打断了高俅的话。
    高俅仍然“晕”中,问了一句:“你不会让我改姓吧?”
    “哈哈,老弟,你挺记仇的呀。”种师道笑着说道。
    高俅这才反应过来,种师道没有和他开玩笑,他马上堆起了笑,叫了一声:“种大哥,我怎么会记仇呢,我这辈子没感激过什么人,你正好就不是那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