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医毒双绝,王爷撩妃上瘾

第五十七章 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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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两人就没有什么关系,穆澜渊也不用总是担心她败坏恭王府的名声。
    “好,尚璎珞你很好。”穆澜渊阴沉着脸,冷笑连连。
    尚璎珞也当做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讽刺之意,笑眯眯的盯着人开口:“我知道我很好,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了,王爷就走吧。等我把这些药都种植好了,再过两天我就开始着手给王爷治疗头疾。”
    这些日子她也把需要的药材收集得七七八八的,可以先开始一疗程的治疗。
    “你就这般迫不及待?”
    尚璎珞莫名其妙的点点头,“当然。”
    说罢她就准备离开接着去捯饬自己的药材,只是步子都没有迈出去手腕就被攥住。
    她不可避免的被手腕上那道力往后带了几步,背靠在了坚实的树干之上。
    尚璎珞皱起眉,眉宇间染上了几分不耐之意。
    “王爷到底要干什……唔!”
    尚璎珞的话尚未说完就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眸子,眼前是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俊颜。
    她眼底的情绪慢慢被被震惊所取代。
    穆澜渊的唇就贴着尚璎珞的唇,眼前的女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是充满了不可置信之意。
    他的眼底浮起了几分报复的快感,不是很能说吗?
    这下看她还如何继续说。
    对于穆澜渊亲她这件事情实在是个太过于惊悚,以至于尚璎珞怔愣了好半晌,等她反应过来后,眼底多了几分愠怒之色,伸手就去推穆澜渊。
    她手腕一翻,指尖已然多了几根银针。
    耍流氓是吧?看老娘不把你扎成废人。
    只是穆澜渊是何许人也,他如何会没有发现尚璎珞的小动作。
    于是乎,尚璎珞的银针还没有来得及扎出去,两手就已经被禁锢在了头顶。她提起膝盖想攻击,但是仍然是被某人轻而易举的化解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一人的眸子写着愤怒二字,另一人则是挑眉冷笑。
    目光碰撞之际,似乎是激起了噼里啪啦的火花声。
    分明是浪漫的场景,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争锋对麦芒。
    既然挣脱不开,尚璎珞干脆一口咬在了穆澜渊的唇上。
    一股血腥气弥漫开来。
    被咬的穆澜渊勾唇冷笑了几分,另一只手抬起覆在了尚璎珞眼睛上,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杈洋洋洒洒的倾泻在两人的身上,俊男美女倒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就连微风之中带起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不远处,折返回来的麒王刚好就见到了此景。
    他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中的折扇,脸上笑意慢慢的消退,少顷他沉着脸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树下的两人才分开。
    尚璎珞的唇此刻微微有些肿,脸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的染着两抹殷红。
    她一边用袖子使劲的擦拭自己的唇,一边怒瞪着始作俑者。
    “呵,蠢。湖边刚被捞起来的死鱼就如同你这般模样。”穆澜渊勾唇一下,眸中染起几分异样的光芒。
    尚璎珞:“……”
    狗男人!耍了流氓还要倒打一耙骂她死鱼眼是吧!
    “呵,王爷当真是我见过吻技最差的人了。呸。”尚璎珞冷笑着说罢,往地上淬了一口之后转身大步离开。
    穆澜渊看着她逐渐走远的背影,眉头蹙紧,眼底闪过了一丝懊恼之意。
    他真的是疯了不成,居然直接亲上去。只是……
    穆澜渊几乎是瞬间就否定了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不过是为了堵着她嘴罢了,不代表什么。
    他状似无意的回眸,眸光正好就落在了方才麒王站过的地方。
    似乎嘲弄般的勾了勾唇,他负起手大步离开。
    这下,估计麒王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到恭王府来了。
    院子里。
    春桃有些疑惑的看着一回来就在不停漱口的尚璎珞。
    “王妃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尚璎珞一口吐掉嘴里含着的水,皱起眉表情难看想是吃了苍蝇一般难看。她咬了咬牙,冷笑了一声,“没有,只不过是被狗啃了一口而已!”
    狗男人,日后最好是小心些。
    春桃不理解,府中并没有养狗王妃为何会被狗啃呢?
    ……
    几日后。
    尚璎珞在王府里圈出来的那块药田已经完全修整好,里面也正好了她需要的药材。
    她回院子收拾一下,带着东西去找了穆澜渊。
    尚璎珞在看到穆澜渊的瞬间,脑海中就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的场景,她下意识有些不爽。若不是自己现在必须依仗他,她定然不会救人疼死这个登徒子算了。
    穆澜渊回眸瞥了人一眼,眼底深处也多了几分别扭之意。
    “施针。”
    穆澜渊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尚璎珞面无表情的开始自己的动作,后者也算是配合。
    完成以后,尚璎珞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了。两人全程可谓是零交流。
    一旁的苏伯庸一脸的懵,王妃和王爷这是……吵架了?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溜走,这一个月尚璎珞基本上都没有出过恭王府。她不是在给穆澜渊治疗头疾就是在研究药理。
    经过这一个月的努力,尚璎珞将自己的身体调养好很多,脸上的胎记也算是彻底清除干净了。不仅如此,关于穆澜渊的头疾,也算是小有成就。
    如今只要他不过分的动用身上的内力,头疾就不会发作。
    “所以以后王爷都不用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了是吗?”苏伯庸有些激动问道。
    他此言一说,两人的目光都朝着他看过去。
    “和尚?”尚璎珞挑眉看了穆澜渊一眼,笑了。
    “我佛慈悲,门下可不收动不动就犯色戒杀戒的弟子。”
    言语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嫌弃的意味。
    “啊?色戒??”苏伯庸不解。
    王爷一向不近女色,唯一一次就是跟王妃……
    穆澜渊:“……”
    这女人明里暗里的在讽刺上次的事情。
    他侧头凉嗖嗖的看了苏伯庸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低头站好不再多言。
    “下个疗程需要等两个月以后。妾身就先告退了。”
    尚璎珞说罢就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