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狂妃:陛下请自重

第五百零八章 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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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他们听了这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殿下,现在我们许多事情解决不了,皇上若是不醒,这件事该怎么办?”
    同样是之前收沈玉华送来东西的那位官员适时开口。
    “各位大人,既然皇上未醒,公主却是可以辅政的,你们忘了?之前解决商人一事,公主便拿到了皇上的手印,左右不过是审阅,公主这般有才能,帮着批也成。”
    其他人一听这话,心便微动。
    “这不太好吧?”沈玉华露出一脸惊讶的神情。
    “殿下,这件事情只能你来,你是皇室族人,沈家也只有你跟皇上二人,你来批最合适不过。”
    “是啊,殿下,等陛下醒过来之后,再交还便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当务之急。”
    沈玉华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自那以后,朝臣的折子便送到了沈玉华的寝宫。
    沈玉华每件事情处理得都很好,一开始是自己处理,让白昊寒在旁边看,后面便是直接让他来处理,自己提些意见。
    不管是她还是白昊寒,所批阅的折子都让官员们心服口服,竟比沈宴辞在的时候还要好上很多。
    他们心里头的大石头这才落下,也不再在乎沈宴辞醒没醒上不上朝了。
    可沈宴辞的心腹大臣却是不服,屡次想要寻他,都未能成功,跟沈玉华硬碰硬,他们也不敢。
    不仅如此,沈玉华还抓着机会将沈宴辞手底下明里暗里的人都给撤了职,或者削弱了权力。
    用尽各种法子,查到他们这些年做的事情,让他们无话可说。
    沈宴辞派的官员彻底慌了,可不管是谁都见不到他。
    等到沈宴辞终于醒过来的时候,他身边的心腹大臣只剩下了两人。
    “皇上!”这两人每日都来这,终于等到他醒过来,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到他面前。
    “您休息的这段时间,公主将我们手底下的人降职的降职,削权的削权,现在朝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都是些中立还有白家的旧部。”
    “什么?!”沈玉华差点一口黑血吐出,直接捂住胸口,有气无力。
    “她怎么敢!”
    那两位大臣听了这话,只落着泪:“上回您给公主手印没有收回去,她这次便是用您的手印做的。”
    “真是岂有此理!朕还没死呢,就上赶着夺权了?”
    想到这个,他脸色顿时变得阴冷。
    “请御医来。”
    原本身子一直好好的,这次竟然昏睡了这么久,他可不觉得自己真的是累了,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
    刘公公听了这话,面色如常,心里头却有些释然。
    看来,他很快便要跟沈宴辞面对面声讨,为自己的家人报仇了。
    一刻钟后,御医急匆匆地带着药箱赶过来。
    沈宴辞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位大臣:“你们二人还不走?”
    那两位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走了出去。
    不过心里头却是暗自嘀咕了起来,皇上这是怎么了?莫非身体有恙?
    两人走到宫外对视一眼,心如死灰。
    他们一直帮着沈宴辞办事,沈宴辞多年未曾有一子,原本正值盛年,他们没料到会出问题,所以一直也没催促。
    可现在,若皇上真有三长两短,让公主钻了空子,他们这些人也只能去死了。
    想到这,他们连忙回了家去商量对策。
    沈宴辞任由御医替自己把脉,过了许多,御医脸色变地看起来。
    “皇上,您现在的身子……”
    沈宴辞有些不耐:“是什么直说便是。”
    那御医额头冒着冷汗,听了这话只能硬着头皮道:“皇上,您身体亏空,恐怕……恐怕药石无医,只能有半年所活。”
    说完这话,那御医连忙跪了下来,心里头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果然,沈宴辞听了这话直接震怒。
    “你说什么?朕正值盛年,怎么会身子亏空?你们这些庸医,是不是诅咒朕死?来人,拖下去砍了!”
    “是!”旁边的肖严战见此,便将刚刚说话的那个御医拖了下去。
    沈宴辞又将目光转到了另外一名御医身上。
    那御医抖着身子上前,得知的却是同一个结果,可有前车之鉴,他抽动着嘴角不敢说话,竟然生生地晕了过去。
    沈宴辞皱了皱眉:“没用的东西,丢出去,把太医院的御医都请过来,若是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等着死吧。”
    说罢,他便扶着额,靠在床榻上。
    刘公公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沈宴辞这会儿正担心自己的身子,也没注意他。
    过了没一会儿,太医院的御医便从外头鱼贯而入,一个个地上前替他把脉。
    等到把过脉之后,所有人都静默了。
    沈宴辞皱着眉头,眼中尽显戾气,望着他们十分不悦。
    “你们什么意思?”
    “这……”几十个御医在其中面面相觑,听了这话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其中一位眼珠子转了转走出来道,却是太医院院长。
    “陛下身子的确有恙,不过微臣却有控制的法子。”
    “当真?”沈宴辞眼睛一亮,心情这才如阴转晴。
    “当真。”
    其余御医听见他这话,脸色各异,却是没有开口反驳,院长在他们心中颇有威信,若是他说有解决的法子,兴许还真有解决的法子,就算没有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也是不敢说出来。
    并且按照前两个的情况,他们若说没有法子,恐怕会惹起皇上愤怒,倒不如看看院长室怎么解决此事,有什么话都能够回太医院再说。
    沈宴辞见他这么说,便直接道:“既然如此,那朕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法子都要让朕恢复,不然的话,你也等着被杀头吧。”
    在医院院长听见这话,却是神色未变,让他给自己一些时间研制药,便答应了下来。
    随后,他便带着众御医回了太医院。
    众御医这才满脸的疑惑凑上前来询问他。
    “邓院长,今日这情况你真有解决的法子?”
    邓院长闻言抚了抚自己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