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巨大的青色鬼手,怜生似乎察觉到了。
回头,整个人呆住了,双眼一下子变得绝望而恐惧,但在这之中又有一种怯弱却不退缩的坚定!
怜生!
看着那巨大的青色鬼手,我在心底忍不住狂呼了一声!在那一刻,心中的愤怒到了我这一生都没有过的强烈!
只因为这个感觉太熟悉!
让我恍然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幽深黑暗的地下洞穴,在被追赶的最后时刻,小渣奋不顾身的那个背影。
触动了我心中最沉痛的一段隐痛。
‘轰’的一声,我灵魂深处那一朵有着冰冷奇异颜色的火焰爆裂开来了,从来对于我来说都是温顺和柔和的它,却在这一刻烧灼的我灵魂都生疼。
只因为我的灵魂力疯狂的涌向了那一朵火焰,成为了它剧烈燃烧的材料,我的灵魂失去了灵魂力的包裹,终于感受到了它炙热却又仿佛带着冻结的莫名温度。
‘刺啦’,火焰一下子变得巨大,我好像都能听见我的灵魂因为承受不住,而出的破碎之声。
眼看着那一只巨大的鬼手抓向了怜生,我的灵魂也似乎承受到了临界点。
之前的压抑,隐忍,被一路追赶的屈辱,加上此刻巨大的愤怒终于在我的心头彻底的爆了,原本的郁结化作了一股血气,直充我的喉头。
“今日你敢!”我狂呼了一声,那些血气也冲出了我的喉头,随着我的大喊,化作了一股鲜血喷出。
与此同时,那一朵怒放的火焰,终于也化作了一股能量冲了出来,仿若能随我心意一般的,随着我手指之处,如同一支利剑一般的朝着那只青色的鬼手极的冲了过去。
随着这股能量的爆。
之前在我灵魂之中剧烈燃烧的火焰瞬间又变成了一朵微小的火苗,似乎也很疲惫,如同在狂风之中那样晃了几晃,也消失在了我的灵魂之中。
我的灵魂力因为这火焰那么短暂的燃烧,那么小一刻就所剩无几,灵魂之上的烧灼感消失,伤势却更加的严重了。
一股虚弱一下子蔓延在了我的四肢百骸。
但下一刻,那一股能量之火,一下子就附着在了那青色的鬼手之上而青色鬼手离怜生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了。
接着,它忽然的停滞了。
时间也好像因为它的停滞而跟着停下了,天地间在这一刻似乎安静了下来,静默了一秒。
似乎有风吹来,带着一丝炙热!
还不容人喘息,瞬间,一股艳丽的红冲天而起,一下子破开了食堂的屋为最可怕的地方,死亡之崖背后的小峡谷吗?那一片只有一条地下暗河,黑暗的小峡谷!
生了什么?我觉得这也太巧合了吧?
可是,我只是一个念头闪过那一片暗红色就开始急剧的收缩,然后凝固成了如同一颗星那么闪亮的一点接着,就化作了流星,朝着西市这边疯狂的冲来。
“那边,死亡谷”
“那边竟然有了动静,天呐,雪山一脉这下”
“是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苏醒了吗?”
这个府邸区毗邻集市区,原本白大人那么大的怒火,也只是让人们抱着‘看戏’的心理,毕竟能来内市的谁没有几把刷子呢?
却不想,死亡之崖背后的‘爆’,终于让人们不淡定的‘炸开’了,各种议论带着震惊的情绪,似乎是根本不能控制,必须大声的说出猜测,才能心安一般,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我在奔跑之中,也时不时的听见了这些议论。
也同时看见了那颗暗红色的流星划过了西市的上空,狠狠的撞向了白大人。
“熬”之前,面对我的火焰,白大人尚能出愤怒的惨嚎,但面对这颗暗红色的流星,它只能出一声无助的‘悲鸣’。
然后那嚣张的,巨大的身影开始急的缩小,仿佛那一击刚好是它能够承受的极限一般。
“滚出西市,滚”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死亡之崖中传出,比起白大人如同闷雷一般的声音,这个声音就如同自上天而来带着无尽的威严,无尽的沧桑,也带着无尽的悲哀一般。
可是,白大人那边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想必是连回应的胆子也没有了吧?
“呼,呼呼”我靠在墙边剧烈的喘息着,刚才那一场混乱之中的疯狂奔逃,让我终于摆脱了任小机身边那个追赶我的人,终于暂时得到了安全。
西市,莫名其妙的大乱了一下,又莫名其妙的安静了。
我盯着不远处那个如同塔一样的建筑物,我只想要快点儿找到信中之人,对内市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好奇了。
顶着虚弱的感觉,我平缓了自己的呼吸,继续前行这个内市是真的掩藏着巨大的秘密,却也是世间近乎所有的人不敢好奇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