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九千岁养女靠卖萌续命

第788章 番外-她好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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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九千岁,穿着一袭苍青色锦衣,腰细腿长,头发用同色发带束了起来,利落清爽,又有几分出尘的飒然。
    风华绝代的脸上,不见一丝疲惫。
    他的手上,还拎着一顶苍青色的飘逸薄纱帷帽。
    一旁的谢宁,手上正拿着一顶白色帷帽。
    残风和破月立刻行礼:“主上,宁公子。”
    “嗯。”九千岁淡淡地应了一声。
    谢宁探头往里看:“兄长,我们来得可真早,又有好吃的了。”
    望着两人,元杳欢喜极了。
    她想都没想,直接朝门口的人扑过去:“爹爹!小叔叔!好久不见呀!杳儿可想你们啦!”
    九千岁还未开口,谢宁就笑道:“小叔叔也想小杳儿啦!”
    元杳眨了眨眼,问:“小叔叔是想杳儿,还是想念杳儿每天给你准备的好吃的好喝的?”
    她拿“给你机会,组织好语言再说”的眼神瞧着谢宁。
    谢宁轻咳了一声:“当然是想小杳儿你了!没有小杳儿,哪里会有好吃的好喝的?”
    元杳笑弯了眉眼:“这还差不多!”
    她挽着九千岁手臂:“爹爹,前阵杳儿给你写信时,你不是说在东夜和大齐边境吗?
    怎么一眨眼,就赶到这里来了?”
    谢宁心直口快地抢先说道:“分别两月有余,你爹爹想你了呀!”
    元杳瞬间心满意足,甜软地笑道:“杳儿也想爹爹。”
    九千岁阔袖摇曳,伸手抱了抱她,摸着她的脑袋道:“连日赶路,小杳儿都瘦了。”
    “真的吗?”元杳松开手转了一圈,问:“爹爹你瞧瞧,杳儿黑了没?”
    说完,还伸手摸摸脸。
    这几天,一直骑马赶路,防晒措施她都没怎么做,更是没有好好护肤。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原本光洁白嫩如剥了壳的水煮蛋一般的脸,好像都略微有点儿粗糙了……
    瞧元杳一脸紧张,九千岁唇边笑意扩大:“没晒黑,有阵子没见,小杳儿长开了。”
    长开了?
    元杳眨了眨眼:“所以,爹爹呀,杳儿是不是长得越发漂亮了?”
    “小杳儿什么时候不漂亮过么?”九千岁递了个细长的漆金木盒:“瞧瞧可喜欢。”
    礼物唉!
    元杳伸手接过:“谢谢爹爹!只要是爹爹送的礼物,杳儿都喜欢!”
    她刚想揭开看看,转头就看见一手抓着瓜子,一手抓着瓜子皮,嗑得正带劲的破月。
    破月身后,就是灶台。
    在厨房拆礼物,感觉没有仪式感。
    元杳开心收下木盒,挽了九千岁,欢喜道:“爹爹,小叔叔,先回房吧!
    你们赶路过来,一定很累吧,杳儿给你们煮茶喝!”
    “煮茶这种事,哪里需要你来动手?”谢宁笑盈盈道:“你煮的茶,可没我师父煮的茶好喝。”
    “鹤音叔叔也来啦?”元杳欣喜地问。
    “嗯哼。”谢宁单手背在身后,眉眼间带着小嘚瑟:“师父不放心我一人远行。
    从小到大,都是我去哪儿,他就陪我去哪儿。”
    “嗯嗯!鹤音叔叔最疼你啦!”元杳附和道。
    “一点诚意都没有。”谢宁伸出食指,轻弹了一下她额头。
    “嘶……”元杳抽了一口气,伸手揉揉额头,转头就告状:“爹爹你瞧,小叔叔欺负杳儿!”
    九千岁掀起眼皮:“谢宁。”
    谢宁略怂地缩回手,随后看向元杳:“好你个小杳儿,竟然都学会告状了!”
    元杳吐舌。
    她一手挽着九千岁,一手挽着谢宁。
    九千岁很高,谢宁也不矮。
    元杳挽着两人,就跟被两人拎着走路似的……
    偏偏,她还不自知,转头看向灶台边的破月:“破月,你把焦糖瓜子烘干。
    一定要烘干,不能粘手噢!
    至于焦糖松子,今天做是来不及了。
    等到京城了,再给你做吧!”
    说完,她有些不太放心破月。
    万一,瓜子还没烘干,就被他吃光了怎么办?
    想了想,元杳看向残风:“残风,你盯着点儿。”
    残风忍笑:“属下遵命!”
    “破月有的,小叔叔也要!”谢宁起完哄,转头叮嘱破月:“瓜子儿,给我留一些。”
    破月:“……”
    破月抓着一把瓜子,用力一嗑:“咔嚓咔嚓……”
    谢宁挑了眉梢:“嘿,你还嗑……”
    九千岁蹙眉,声音冰凉:“聒噪。”
    谢宁立刻闭嘴。
    三人一起往楼上走。
    歇脚的这个镇子,算不上繁华,来往的人也不算多。
    炎炎夏日,帷帽一戴,既可遮阳,又可遮脸,简直是一举两得!
    元杳心动极了。
    她撒娇道:“爹爹,杳儿也想要一个爹爹这样的帷帽。戴起来,有种绝世高手、生人勿惹的神秘感。”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赶路,就换身不太惹眼的男装,直接就出门了。
    在楚国还好,没多少人见过她和云潺。
    但,到了大齐就不一样了。
    大齐,可是她的娘家呀!
    娘家,可多人都认得出她来呢!
    不行!
    必须得遮一下了!
    九千岁停下脚步,看了看元杳,又看了看手中的帷帽。
    忽然,他手一抬,筋骨分明的手指轻抓着帷帽边缘,拨开薄纱,就把帷帽戴在元杳头上。
    戴上后,他还将元杳束起的长发从顶端的孔洞中拉出来整理好。
    刚要松手,元杳就“呀”了一声。
    “怎么了?”九千岁立即垂头:“可是压着头发了?”
    元杳摇摇头,无辜地望着他:“爹爹,帷帽大了,你一松手,就箍到杳儿耳朵了。”
    九千岁:“……”
    他薄唇一抿,忍笑道:“是小杳儿的头太小了些。今夜,爹爹重新给你做一个新的。”
    说完,他比划了一下元杳的头围。
    元杳立刻欢欢喜喜道:“谢谢爹爹!爹爹最好啦!”
    她马上就要有新帽子了呢!
    爹爹亲手给她做呢!
    不行,回头一定要跟破月炫耀一下!
    气死他!
    想起破月,元杳就想起破月的话了……
    一边上楼,她一边问:“爹爹,破月说,他小时候,你对他可好、可温柔了!
    破月小时候讲话说叠词,是真的吗?”
    “嗯,真的。”九千岁回道。
    他侧眸来看元杳,勾唇道:“他见面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叔叔,饿饿’。”
    元杳:“!!!”
    救命!
    还有这么细节的吗?
    虽然破月是真可爱,但,她真的好酸呀!
    毕竟,爹爹连破月和他说的第一句话都记了那么多年!
    好酸好酸……
    今夜,她就是柠檬精。
    元杳双手摘下帷帽,抬头看着九千岁:“爹爹,杳儿考考你,杳儿同爹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