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九千岁养女靠卖萌续命

第783章 番外-这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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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行宫避暑的所有人,全都安置在各个院子。
    院子有大有小,修得十分华美,鳞次栉比地坐落在葱葱郁郁的山林间。
    行宫里,有从山上流下来的溪水瀑布,后山还有冷泉和热泉,午时可去泡冷泉,晨起和晚上可去泡热泉。
    山上可狩猎、捡蘑菇,山下可钓鱼、戏水。
    戏台、棋室、琴室……应有尽有。
    圈了三座山的行宫,庞大而又奢华。
    当年,楚国皇室修这个行宫,可是足足耗时十年,动用了数千人,修了三年才修好……
    还未收拾好行李,阿七就挨个儿地宣旨——
    “皇后娘娘懿旨,三日后,戌时,将在行宫举办一场花灯会,所有人都可参加。
    此次灯会的花灯,由每个院子各出十个,多多益善。
    花灯做好之后,请命好名字,做好标识,每个院子按抽签所得的编号,按时送到风荷院。”
    做花灯?
    等阿七和宣纸的小太监们离开后,所有朝臣家眷皆捏着写了编号的竹签,一头雾水。
    有的院子,已经讨论起来——
    “还未到中秋,怎的就提前举行花灯会了?”
    “而且,为何还强调让公子和贵女亲自动手做花灯……”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明言是让公子和贵女做花灯,实则,是皇上和皇后要考察各家贵女的才艺,好择优选入宫中吧?”
    “有道理!这次的花灯,可定要好好做,让咱们女儿在灯会上胜出!”
    “别的世家公子,怕是也会做灯,咱家不妨多做几个交上去!”
    “……”
    当夜,行宫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每个院子里的人,都在各施所长,准备在灯会上大放异彩、拔得头筹。
    一时间,行宫热火朝天。
    行宫地理位置最高、也是最好的院子,是云潺和元杳的院子,名唤凤乾阁。
    用过晚膳,元杳站在凤乾阁门匾下,皱了许久眉头。
    正看着呢,肩头微重。
    云潺从后面环住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肩头,问:“宫人说,你在这里看许久了。
    所以,杳儿,你是在看什么?”
    元杳指着那门匾上的两个字:“云潺,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字很眼熟?”
    凤乾阁?
    凤乾?
    云潺漂亮的眸子里露出一丝了然。
    他忍笑:“西丘曾有位大皇子,不就是叫凤乾么?说起来,他还是你的兄长。”
    元杳:“!!!”
    她就说呢!
    时隔太多年了,她早就把那位脑子不好使的便宜大哥给忘记了!
    想当年,那凤乾可给他们使了不少绊子!
    因为脑子不好使,加上又蠢又坏,凤乾当年也落了个挺惨的下场。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活着没……
    元杳想了想,对云潺道:“我依稀记得,凤乾喜欢穿得金灿灿的,戴着鹰羽帽。
    年纪轻轻的,就蓄了胡须,胡须上还缀着金珠子……
    我见他第一眼时,他才十八九岁吧,硬生生像是个四十岁大汉。
    凤乾,多么美好的名字啊?
    用在他身上,可惜了……”
    云潺失笑。
    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人物画像。
    这时,元杳转头:“云潺,把这院子名改了吧。”
    改名?
    云潺薄唇贴在元杳唇角,抬眸看向牌匾上的烫金大字。
    他薄唇动了动,问:“杳儿觉得叫什么好?”
    “唔……”蹭到他微凉的唇,元杳有些心猿意马:“我也没有想好啊……”
    取名这种事,她也不会呀。
    她就是个取名废!
    云潺闻言,唇角微扬了一下,又那鼻尖去顶她鼻梁,声音渐沉:“那,改一个字?”
    “嗯?”元杳回应他。
    云潺轻笑:“把‘凤’字,改成‘玉’字,如何?”
    凤乾阁。
    玉乾阁。
    元杳心猿意马地应道:“嗯,我觉得可以……”
    左右,不过是一个行宫别院的名字而已。
    只要别叫凤乾阁,叫什么都可以……
    元杳转了个身,手往云潺脖子上一挂,撒娇道:“腿软啦,你抱我回房间。”
    云潺闻言,喉结上下滑动,问:“杳儿,你这般主动,是何种意思?”
    是在暗示么?
    元杳手指在云潺后颈处摩挲,指尖没入他柔顺的乌发里:“就……你想的那个意思……”
    云潺呼吸忽然就急促起来。
    他双手放在她纤腰上,低声道:“杳儿,你最近这般主动,让我……受宠若惊。”
    元杳促狭一笑:“那你等下可要表现好点呀!”
    云潺用力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
    他弯腰,把元杳打横抱在怀里,大步往就寝的房间走去。
    院门,不知被谁悄然关上……
    次日。
    元杳一觉睡到午时。
    她翻了个身,张开双手,闭着眼伸懒腰。
    手臂还未彻底打开,就触摸到一片温暖。
    元杳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睁眼。
    入眼处,云潺笑得温如暖玉:“醒了?”
    元杳:“……”
    她眨巴了两下略微干涩的眼睛。
    真是云潺!
    她又伸长脖颈,往帐外看去。
    天,早已大亮。
    看样子,已经不早了。
    这个点,云潺居然还在床上?
    惊了!
    元杳揪着锦被问:“云潺,你不去处理政事吗?”
    云潺换了个舒适的姿势,侧身躺着,轻笑:“朕一路舟车劳顿,身体虚弱不堪。
    政事,挪至下午再处理。”
    元杳:“……”
    虚弱不堪?
    云潺?
    她双手合十,闭眼念道:“罪恶呀!”
    “现在知晓罪恶了?”云潺手一捞,就将元杳捞入怀里,枕在他臂弯里。
    吻了一下元杳的额头,云潺才轻笑道:“昨夜的杳儿,我很喜欢。
    今夜,再接再厉。”
    元杳:“???”
    元杳差点当场跳起来。
    回想起昨夜种种,她瞬间浑身发烫。
    昨夜,她是略微有些主动了。
    啊不!
    是主动得过头了点!
    成亲这么久,她第一次将云潺压在身下,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救命呀!
    这种事,不能事后回味!
    她自小就娇娇软软、可可爱爱的,长大后,怎么可以那么放肆呢?
    “啪!”
    元杳抬手,在额头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云潺吓了一跳:“杳儿?”
    他连忙去看她额头。
    元杳却根本不给他看的机会。
    双手抓住被角,小脑袋一钻,瞬间钻入香香软软的被窝里。
    云潺嘴角动了动。
    突然,元杳的小脑袋又冒了出来。
    她头发钻得毛茸茸的,一片凌乱,水汪汪的黑亮眸子有些凶:“可恶!”
    云潺:“?”
    元杳咬着嘴角,锦被一拉,就把云潺罩住:“再来一遍吧!这样我就不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