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九千岁养女靠卖萌续命

第779章 番外-简直太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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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元杳,满朝大臣心中都不由地“咯噔”了一下。
    皇后娘娘怎么来了?
    所以,她听到他们讲话了?
    全部大臣都正了神色,恭敬地行礼——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
    元杳含笑道:“免礼。”
    她就站在大殿门外,笑意灿然地看着龙椅上的云潺,轻眨了一下眼。
    云潺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调皮。
    云潺看了眼阿七。
    阿七会意,扬声道:“退朝……”
    云潺站起身,朝元杳走去。
    他毫不避讳,当着一众朝臣的面,轻握了元杳的手,宠溺道:“走吧。”
    元杳含笑点头:“嗯。”
    两人相携着,缓步离开泰祥殿。
    看着两人的背影,有大臣抹了把冷汗,开口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可真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
    “呵呵……”有人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我可记得,宋大人家有个刚过及笄之年的女儿。
    听宋夫人说,令千金将来是要入宫做娘娘的。”
    宋大人闻言,立刻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秦大人,你可莫要胡说八道,坏了小女清誉!
    小女早就有了婚约,只等过些日子就要定亲了!”
    一旁,有人阴阳怪气地凑过来问:“宋大人,不知是哪家公子,竟如此幸运呢?”
    宋大人冷笑了一声,阔袖一甩:“告辞!”
    说完,大步出了泰祥殿。
    殿内,议论声并未就此停下。
    走了很远,元杳才松开云潺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云潺眸色含笑,坦荡地任由她看。
    “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说的吗?”元杳问。
    云潺闻言,反问道:“杳儿想听什么?”
    元杳一字一句问:“先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老臣这么顽固?
    这么久一来,为什么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压力?”
    云潺闻言,没有立即回答她。
    他眸色温柔,静静凝视了她片刻,才答道:“这些事情,我可以解决,没必要让你费心。
    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边,每日想想如何赖床,穿什么裙子,戴什么首饰、吃什么、去哪里散心……”
    元杳听着,内心一片柔软。
    仔细想想,她和云潺成亲后,还真没什么操心的事情。
    若非要说有,大约是逢年过节的时候,需要花点心思操办宫宴……
    平日里,她只知道吃喝玩乐。
    这么一想,好有罪恶感呀!
    元杳腿一迈,扑入云潺怀里,轻叹了一口气。
    软玉温香在怀,云潺眸色渐深。
    他喉结上下滑动,唇边噙着一抹笑,低声问:“这是怎么了?”
    元杳双手环住他腰,抬头道:“曾经,我总觉得你又小又脆弱,需要被我护着。”
    云潺闻言,不由地轻笑出声。
    他低头,用莹白高挺的鼻尖轻蹭了一下元杳小巧如玉的鼻尖:“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比你小?
    元杳,我比你大四岁。”
    鼻尖传来凉凉的触感,元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笑到微微颤抖:“云潺,你怎么知道,你就一定比我大呢?
    也许,我的灵魂比你要大上几十岁呢?”
    灵魂?
    云潺睫毛颤了颤,扫过元杳精致挺拔的鼻梁。
    他含着笑,轻声问:“莫非,我的杳儿是夺舍之人?是几十年前来的?”
    夺舍?
    元杳惊了:“云潺,你怎么知道‘夺舍’这个词?”
    云潺挑了一下眉:“你以为,我在国学院念书时,日日都在背《论语》、《三十六计》么?”
    元杳睁大双眼:“原来,你天天埋头搁那儿看话本呢?”
    云潺笑而不语。
    元杳抿了抿唇,小声嘟囔:“真看不出来,你还看话本。看来,你的知识储存面,还挺广嘛……
    话本里夺舍的人,都是从几十年前来的,就没有从几千年后来的吗?”
    “嗯?”云潺深深看着她。
    元杳:“……”
    糟糕!
    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
    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云潺细细看着她:“杳儿。”
    “嗯?”元杳眼睛开始乱瞟。
    眼睛又黑又亮,脸也因腮帮子微鼓而显得软乎乎的。
    明明是成了亲、做了皇后的人了,却还跟幼时的奶团子一般,可爱得紧。
    云潺忍住想捏她脸蛋的冲动,唇边噙着笑,低声道:“谢谢你。”
    谢谢?
    元杳有点惊讶地看他。
    云潺继续道:“谢谢你能从几千年后来遇见我,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嫁给我。”
    元杳:“!!!”
    她惊得差点炸毛,手忙脚乱从云潺怀里离开。
    “怎么了?”云潺含笑问。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
    元杳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轻咳了一声,带着一丝心虚:“没怎么,就……午膳时间都过了,好饿呀,我们快些回去吧!”
    “好。”云潺轻笑。
    元杳拎了裙角,大步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就开始小跑起来。
    她裙子有些繁琐,裙边锁了浅金色丝线,一跑起来,整个人就流光溢彩。
    而乌发间的珠翠,更是叮当作响。
    光是背影,都格外娇俏明媚……
    瞧着元杳的背影,云潺整颗心都柔软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云潺长腿一迈,追着元杳去了。
    泰祥殿门口,几个脑袋探了出来,一个叠一个,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有人忍不住感叹:“皇上和皇后娘娘感情可真好。我年轻那会儿,跟我夫人感情就这么好。”
    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道:“说起来,要恭喜钱大人了,听说,钱大人前阵子刚纳了第七房妾室?
    听说,第六房妾室刚为钱大人生了第十一个女儿。
    恭喜钱大人,双喜临门啊!”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一时间,钱大人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年近五十了,女儿有十几个,却没能生出一个儿子。
    年纪越大,他就越想要个儿子。
    偏偏,天不遂人愿……
    这时,一个拿着苹果的黑衣青年从泰祥殿出来,脸色冷冰冰的啃了一口苹果:“咔嚓!”
    猝不及防,一群人被吓了一大跳。
    钱大人刚被伤了面子,火气正大,想也不想,就出声训斥:“哪里来的竖子?竟敢大喇喇出入朝廷议事重地?”
    破月:“……”
    他啃了一口苹果:“我受皇命巡视宫中安全,有问题么?”
    钱大人闻言,腿一软。
    “啧……”破月居高临下地看着钱大人,冰冷的脸上,嘴角一扬:“听说,你生不出儿子?”
    钱大人:“……”
    “啧……”破月继续道:“生不出儿子,这不是大人你的问题么?
    纳妾,没有用的。
    等会儿回家,让令夫人张罗一番,新纳几个夫君吧。”
    说完,他啃着苹果,大摇大摆地出了泰祥殿。
    看着破月的背影,钱大人气得发抖:“他……他谁啊?简直太放肆了!”
    “破月吧?”有人道。
    “皇后的那位随侍?”有人惊了:“他怎么每次出现,脸都不一样?”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易容。”
    众大臣转身,望着穿着朝服、长着一张大众脸,身形格外高大的人:“你又是谁?”
    他们何时有这样一个同僚了?
    就听,那人回道:“残风。”
    残风?
    残风他也不长这样啊!
    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残风抬手,在脸上拂过,露出一张清俊冷沉的脸:“呼,上朝真累。诸位大人,明日见。”
    说完,就走了。
    众大臣:“???”